柳如男轻轻,别管她。她自己要作死,让她作去。我们走!
柳如男看楚嫣对着白轻轻那么大声的吼,顿时火就来了。
她的闺蜜她都没舍得哄,她凭什么?
白轻轻怎么能做到像柳如男那么洒脱,她怎么能不管楚嫣。
她是楚乔的妹妹,楚乔的确是因为她才死的。
白轻轻男男,你告诉楚嫣,你跟她说,我没有故意在害楚乔,那个时候我宁愿死的人是我,你告诉她呀。
白轻轻拉着柳如男让她帮自己解释,柳如男见她那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心里真是来气。
柳如男说什么说,我们说的她会信吗?她现在已经被这个男人洗脑了,我们说什么她都不会听,也不会信的。
柳如男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瞪了马嘉祺一眼。
看那个男人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楚嫣真的眼瞎了。
白轻轻也转头看向了马嘉祺,她挣脱开柳如男的手朝马嘉祺走去。
目光清冷凌厉如刀,楚嫣连忙拦了上去。
柳如男伸手把楚嫣拉到了一边,让白轻轻过去。
白轻轻马嘉祺,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说慌骗她?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白轻轻满腹无奈的压低了声音吼着。
她真的不明白,马嘉祺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她。
马嘉祺轻轻呀,别这么生气,会气坏身子的。
马嘉祺勾唇浅笑着,笑容里竟带着几分温柔。
伸手试图扶扶白轻轻的肩,安慰她。
被白轻轻一把打开了。
白轻轻你别碰我,马嘉祺,我警告你,你碰谁都可以,不准碰楚嫣。
马嘉祺笑了,声音很低很低的说了一句。
马嘉祺全世界我就只想碰你而已。
这句话不轻不重的落在白轻轻的耳朵里,简直恶心到想吐。
抬手就一记耳光抽了过去。
白轻轻人渣,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楚嫣看见白轻轻又打马嘉祺了,再也忍不了,推开柳如男就朝白轻轻奔去。
拉着白轻轻的衣服挥手就是一巴掌。
但这一巴掌并没有如期落在她的脸上,睁开眼时自己已经落入一堵宽厚的怀抱里。
那股清冽的味道让人分外安心!
严浩翔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打我的女人?是他吗?
严浩翔的声音如来自冰冷的地狱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楚嫣吓得有些腿软,连忙躲到了马嘉祺的身后。
严浩翔马先生,新交的女朋友胆子挺大的。
马嘉祺严先生见笑了,没伤到轻轻就好。
他叫他叫严先生,不叫白轻轻严太太,而是直呼其名。
这让严浩翔很不爽!
严浩翔我的老婆我会照顾好的,你的女朋友麻烦看好点儿,下次再敢碰我老婆,有可能她的手就会离开她的身体。
严浩翔冷冰冰的说着,无情冷漠,有一股大杀四方的霸气。
马嘉祺不屑的笑了笑。
马嘉祺严先生果真是鱼与熊掌都想兼得,你就不怕撑着吗?
马嘉祺话里有话,严浩翔不是听不懂。
白轻轻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可她这会儿全部的心思都在楚嫣身上,哪儿听得进去他挑拨是非的话。
严浩翔冷笑嘲讽。
严浩翔我可不像有些人新欢换了一个又一个,脑子里却总还惦记着别人的老婆。也不知道这个姑娘能让你玩多久?
严浩翔的话已经很直白了,楚嫣再傻也听得出来他的意思了。
但是,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零,楚嫣连零都没有,她是负数。
女人爱上一个男人从来不在乎她是这个男人的第几个女人,总是天真自信的认为自己会是这个男人最后一个女人。
楚嫣嘉祺,我们走吧。
楚嫣一秒钟都不想再呆下去,手悄悄牵上马嘉祺的手轻声说着。
马嘉祺满眼温柔的看了她一眼,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含情脉脉的。
马嘉祺好,宝贝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那声宝贝儿叫得听着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是人家楚嫣却是笑得乖巧动人,一副比吃了蜜糖还要甜蜜的模样。
楚嫣走了,白轻轻才缓过神来。
白轻轻楚嫣你不能跟他走,你回来!
她着急着去追,但被柳如男给堵了回来。
柳如男你别追了,她不会听你的话的。
柳如男生气的说着,然后把手里提着的袋子塞到她的手里,一个劲儿的给她使眼色。
示意她去哄哄严浩翔。
白轻轻这才想起来严浩翔,回头朝他走去。
严浩翔冷冷的不屑的白了她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就那么走了。
这男人是什么意思?
白轻轻一脸懵逼的看着柳如男,柳如男摊了摊手。
柳如男叫你多管闲事儿,自己老公都没管好,还去管别人。楚嫣是成年人了,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又不是她妈,再说了你见过哪个女人在热恋中的时候听得进去别人的劝的。
柳如男这么一说,可白轻轻却没办法真的不管。
楚乔的死虽说和她无关,可是无论如何她也的确是因她而死的。
柳如男你还不去追?
白轻轻追什么?
柳如男追你老公呀!我的天,你老公刚才为你出头了,这证明什么你自己不会想吗?
柳如男真快被她急死了,连忙把东西塞给她推着她去追。
白轻轻他的确替我出头了,可是又为什么要走呢?
柳如男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呀。
白轻轻那你怎么办?
柳如男哎呀,你就别管我了,我自己会回去的。
柳如男好不容易把白轻轻推到商场门口,严浩翔的车子就停在门口,好像刻意的停在哪儿等她。
白轻轻赶紧快一步跟了上去,在车子发动之前钻过了车里。
严浩翔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侧颜很帅但是很臭,好像谁欠了他几个亿似的。
白轻轻坐进去,把袋子放在中间的位置上,偷偷的瞄了他一眼。
真是想不通这个男人究竟在气什么?
小心眼儿,该不会又以为她是特意出来见马嘉祺的吧。
傻了吗?
马嘉祺又有新欢了,她白轻轻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喜欢一个渣男吧。
白轻轻望着窗外生闷气,猜想着严浩翔脑子里想得那些事儿。
想到他又怀疑她和马嘉祺,她就生气。
这个男人上辈子是卖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