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连续两天没有进食了,视物变得模糊,眼底腥红,温言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否继续坚持下去
好饿,好饿······
在意识即将消逐地前一刻,温言进了一家医院
前台两道人影温言辨不清男女,身体散发的鲜美的味道刺激着温言的嗅觉,行动的声音也被放大
“请问有预约吗”
温言好饿,好饿
“穿的挺好的,原来是穷鬼,连饭都吃不起”昏迷前一刻,耳边一道刺耳的女声
真吵······该吃了她的
再次醒来,温言是被食物刺激醒来的,鲜血混着鲜嫩的肉香,令温言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急切地抓起已经切好的肉放进嘴里大口咀嚼吞咽,意识逐渐回归,在看到自己手上抓的是什么东西后,后知后觉地涌上一股恶心
狼狈地转身想要找卫生间将吃进去的东西吐干净,走廊里一模一样的房间分不清都是做什么的,眼神透着迷茫,如无意间撞入迷雾中,不知所措
徐文祖找卫生间吗?
一道好听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温言在哪儿
徐文祖那儿
在顾不上思考,顺着指引温言扑进卫生间就开始呕吐,除了酸水外没有任何东西
一股愤怒涌上心头,温言想要嘶吼发泄,却发不出其他声音,可怜的缩在一角无声呜咽
不远处的男人无言讥笑,嘴角的弧度透着冰冷玩味,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像是在打量新的猎物
懦弱够了吗?心底一道无声的讽刺,一个冰冷的自己悬于上空冷眼的看着瑟缩在一角的身体,眼神里带着毁灭,对世界满满的厌弃
徐文祖别哭
缱绻温润的脸庞上挂着一抹笑,温柔的堪比刚出芽的花儿,透着美好,一张比女人都好看的脸让人艳羡,片刻的失神过后温言目光落在那修长的指节上,白皙透亮,似乎比他手上的纸巾还要白上一个度,不禁要呼出一声妖孽
温言谢谢
温言并未被这张脸迷惑,再如何掩饰他眼底的冷漠依旧藏不住,或许在没有以前的经历时会溺于眼前的景象里,可温言的味觉告诉她这个人不简单,甚至于这个地方都不简单
“哎唷,这是新来的住户吗,长得很好看嘛,不过我们这儿只收男住户哦”一个约莫四十几岁、穿着花衬衫微胖的女人走了进来,看到温言此刻的模样眼里闪过疑惑,不确定地看向一旁的徐文祖
徐文祖你要离开吗?
徐文祖没有理看向他的女人,反而问起还坐在地上的温言
温言可以不离开吗?
温言没有钱,她好不容易跑出来,身上什么也没有,这个地方虽然透着诡异,但比起那个恶心的地方,对她来说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徐文祖当然可以
徐文祖闷笑一声,透着愉悦的味道
低着头的温言眸子里划过一抹精光,嘴角划起比之徐文祖不遑多让地弧度,身体逐渐放松
温言可是,我没有钱
低低地声音带着失落,似是羞于启齿,声音很小,但在考试院内却无比清晰,一旁地大妈听了之后立刻眸子里出现反对,面露不悦地看向徐文祖,却迎来徐文祖警告的眼神,还想说什么最终闭嘴转身离开,渐远的身影嘴里带着咒骂,一丝不落地传入温言耳朵里
徐文祖我有钱
温言可是,这儿不是不收女住户吗
困惑地歪着小脑袋,明眸皓齿、含情凝睇、撩人心怀
这张脸倒是勾人,不知为何,徐文祖心底生出这种想法,但随即就被破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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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我是敲可爱的僵尸捏
徐文祖脑婆是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