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虽冷,抗抗也就过去了,真要包裹几件大棉袄在身上,一会要是遇到危险,跑都跑不了,臃肿。
谢双瑶沉默地走着,王胖子嘴里哈着冷气,时不时打个寒颤,感觉血液都快冻住了。
她侧目眉梢一挑,有那么夸张吗?她怎么不觉得很冷,也就一点点吧,谢双瑶嘴角蠕动了下,想想还是算了,她没有王胖子尺寸的棉服。
熬一熬就过去了,走了半晌,望着眼前一扇黏糊糊的门,王胖子摁着额上跳动的青筋,语气带着些无语,

“小哥,你家这个门也太潦草了吧。”
说完他将手腹摁在门上,就像一堆软泥巴,轻轻一按就陷下去一个洞,“泥”粘稠的他手指都是,王胖子放在鼻尖下嗅了嗅,顿时眉头皱起。

“什么味,怎么怪怪的。”
谢双瑶捂着嘴低低笑,半晌眸底闪过狡黠,嗓音带着调侃,拖长尾调,恶作剧般开口道。
“香吗?这是马粪哟~”

还好你没有放在舌头上舔舔,尝尝味。

“啥?马粪?”
王胖子满脸震惊地回头看了眼她,又看了看马粪墙,蓦地蹲下身,将手腹往地上摩擦了会,嘴里直嘟囔,还好是马粪,不是人粪,用这个糊墙,简直吃了酱油放屁闲的。
张起灵眸底闪过笑意,接着掏出军用刀,将门上的马粪一点点往下刮。
王胖子在一旁盯了半刻,那么厚,这样刮下去哪年才能刮完,他转过头,朝着霍小幺吆喝道。

“赝品,过来。”
霍小幺正查看着附近墙面,闻言犹豫了下,小心翼翼走近,低声道。

“怎么了胖哥。”
胖哥可千万别来马后炮,兴师问罪啊,男人的脸,六月的天,阴晴不定。她挺怵他的。
王胖子抽了下嘴角,语气简洁。

“让你的人来把这面马粪墙掏空。”
这小姑娘怎么回事,我是豺狼虎豹吗,我有这么可怕吗,有那么多伙计不用就是浪费,人多力量大,估摸着一会儿就能掏空了。

“啥?马粪?”
霍小幺也懵了,谁这么丧尽天良,用这玩意糊墙,这不纯纯找罪受吗,腹诽归腹诽,还是很识趣的招呼人马前来掏,不识趣就怕小命不保。
边捏着鼻子,边用铁凿子将马粪一点点扣掉,本来不刮还好,越刮那刺鼻的味道愈发明显,整个通道都弥漫着不可描述的味道。
“真是丧尽天良。”

谢双瑶站在不远处,差点没被熏吐,其实马粪味道挺鲜亮的,可这面墙的这些马,估摸着吃坏了肚子,这味简直让人头晕目眩。
忍着味儿,大队伍花了好一会,才堪堪将那面墙清理干净,露出一面古朴的双扇门,门上镌刻着满面的浮雕,且十分干净,一点也没粘上马粪。
王胖子呼了一口气,望着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样子,他拍了拍张起灵肩膀,剑眉一挑,笑着道。

“小哥,你家这面墙可以啊。”
剧情新颖好看,思维逻辑严谨,重点言简意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