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一言难尽得看着他幼稚的行为。
觉得他可能只有三岁半,思索着是不是该给他买点奶粉补补浸了水的脑子。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出声了
王胖子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颇有些恼怒得坐直身体,正色道。

“啥事给你胖爷说说。”

“就先前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女孩,联系不上了。”
吴邪轻叹一声,双手托腮满脸发愁,一副神游天外地模样。
女孩?什么女孩?
王胖子忍不住迟疑咕哝,随后他一拍大腿一拍脑门,哎呀,瞧我这脑子,不就是天真说的那个顶顶厉害的妞吗?
最近记忆力下降不少,该去买几包核桃补补脑了。
之前就听天真说过跟他一块儿下斗的姑娘顶顶厉害,只不过事出有因,实在走不开,还没来得及来吴山居认认门,只留了个电话方便以后联系。
胖爷当时还在可惜,自己怎么没参与,要不然以后也能抱抱大腿,小哥虽然也是一条金大腿,可谁会嫌弃大腿多啊。
这就失踪了啊?
不过天真都说了那么牛批,王胖子觉得他不过是庸人自扰之,都被夸的神乎其神了,你还愁个啥啊,多愁愁你自己吧。

“你都说了人家那么厉害,你还担心什么?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这接下来的斗,可危险的很。”
他啧啧有声,眼神一撇,加重了语气。

“我最近听闻一件事。”
接着王胖子转开话题,挤眉弄眼的,压低声音,语调神秘。
看着他一副神神秘秘,一脸猥琐的模样,吴邪悚然一惊,忍不住问道。

“什么事?”
要说人类为什么是最好奇的动物,当然是因为人心复杂,人的天性如此。
王胖子清咳,压低嗓门,支支吾吾对着吴邪附耳了几句。

“我听说,新月饭店那位,一直在寻找一个人。”

“还是个女人!”
王胖子八卦完啧啧称奇,一边慢悠悠得拆开外卖盒,边心里暗自思索,什么天仙啊,能让那位这么费心费力,圈里都快要传遍了都。
吴邪诧异挑眉,听完他这话心里像被猫抓板挠痒痒似,一双狗狗眼眸子一亮,新鲜事谁不喜欢听呢。

“什么女的,有特征吗?”
没准他认识呢。
王胖子一眼就明白了他的心思,心里忍不住讥笑,你身边也就一个阿宁,除了阿宁你还认识谁了?

“没有,就听说是个女的。”

“哦,对了,是背着一把银色兵器的女人。”
他语言肯定语气飞快,将故事的始末和盘托出。
吴邪听完,心下了然,他不认识什么背着兵器的女人,不过这天大地大的,又没个照片,谁能认得出来,也许想要找的人就在隔壁,也能因为马虎不慎而硬生生错过。
侧过头与胖子面面相觑,显然这家伙跟他想法不谋而合,不过这件事与他不搭干,闲时说个乐呵就完事了。
王胖子抚着下巴嘴角一勾,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嘚瑟地抖了抖,笑得极其淫荡,一副财迷样。
看来这女人对那位很重要啊。
不知道帮他找到有没有劳务费。
可凝思片刻,又改变了想法,万一对方是想找仇家呢,就这么大大咧咧的送上门,准能被对方弄死,胖爷还想多活几年。
王盟一手按着鼠标,边探头探脑盯着桌上的外卖盒,唾沫直咽。
吸溜吸溜,好想吃外卖啊。
可以分我点吗?

“王盟,过来一起吃点吧。”
王盟一听顿时乐了,放下他心中爱人“扫雷”,健步如飞地跑了过去,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
老板人就是好。1
就是拖欠工资。
还记得小子我。
王胖子嘴角微微抽搐,看着王盟动如脱兔,简直风一样的男子,安踏应该找你去代言。
*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新月饭店是一个中立势力,民国时当家的少家主尹新月,与九门提督张启山联姻,自此新月饭店发展的愈发繁盛。1
尹
这么多年,说是新月饭店,其实不如说是拍卖行,招待的客人也是非富即贵,非携请帖不可进入。
听奴是尹家独有的伙计,经过年幼时期的特殊训练,在饭店范围内,没有一丝动静能逃过听奴的耳朵,即使你小声窃窃私语,也瞒不过听奴。
这代听奴的领头人叫声声慢。
而棍奴则是新月饭店的打手,负责各处的安保防卫,同时兼职服务生,会处理平时各种事,同样是幼年时期便经过特殊训练的一批人。
这代的棍奴领头人叫罗雀。
传话听奴垂头等待,半晌才听到房间里传来一低沉嗓音,她耳朵尖,还听到房间内鱼缸的观赏鱼轻轻摆尾。

“进来吧。”
包厢的一个紫金香炉里,清冽且淡的香烟袅袅升起,这烟极贵,几两需要几万块还有价无市。
“张经理,暂时还是没有那位姑娘的消息。”
“不过已将消息发布了出去,想来再过不久若是有人见到的话,便能第一时间发现。”
听奴低着头,面上毫无波澜。
这么多年了,张经理还是没放弃,一直在寻找着一个人,尽管如水滴掉入大海,想要捞出那颗水滴几乎渺茫,可他还是锲而不舍。
男人金丝框眼镜遮住眼眸的情绪,清清淡淡偶尔透着一丝沧桑。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听奴更低的垂下头,朝着身后走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张日山站起身找着架子上的藏书,他宽肩窄臀,深黑西装裤包裹着两条大长腿。
身上穿着黑色的衬衣,外套英伦风马甲,任谁看到都得说一句衣架子。
谁能想到,他便是张日山,从民国到现在已经将近九十岁,却完全没有一丝该有的苍老痕迹。
突然,他狠狠一拳砸在墙上,喘着粗气,眉目间的狠戾让人不敢多看。
与刚才听奴面前的漫不经心截然相反,仿佛换了一副面孔。
传话听奴听到包厢里的动静,垂下眼眸,好像早已习惯,主家事不是她们这些听奴该议论的。

谢双瑶等人走到了一处狭窄逼仄的地方。
这是四面被开凿,中间搭着一座简易据点,附近散乱开一堆武器炸药箱子,里面全都空唠唠的,早已被搬空。
据点担架上还躺着一具尸体,上面全是实验器具,表面布满了污垢,显得油渍斑驳,散发出一股子福尔马林的怪味。
死尸身体表面都是针扎孔洞,手臂上还残留着未拔下来的针头,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众人陆陆续续翻箱倒柜,找到了一堆日本人留下来的图纸,其中一张较为精细,只不过上面画着看不懂的字符。

“日本人留了很多基本资料在这,可基本是没什么用的。”
齐八爷百无聊赖得翻看着遗留下来的杂乱图纸,微微蹙眉。
“这些日本人都在这里安营扎寨了。”

谢双瑶拿着其中一张看不懂的图纸,眼神流转盯着据点边上已经破烂的小床,忍不住嗤笑一声。

“就是啊,真是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齐八爷听闻附和诽谤了一句。
一脸赞同地模样。
“不过这上面这些红色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双瑶收起了讥诮,指尖摸了摸手中的图纸符号,喃喃自语。
图纸略为粗糙,摸上去都是凸起的小疙瘩,除了画面精细外别无优点,红色符号汁水不知是用什么调制而成的,隐隐约约散发出一股怪味。
佛爷听到她的话音,一脚跨在武器箱子上,一手抓着手中地图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忍不住细细叮嘱着余下士兵。

“坑洞里面的情况,我们现在还不清楚,所以等下进去后,大家千万不能有好奇心,如果因为好奇遇到意外,不仅你自己,还会连累到大家。”

“收拾好东西跟我走。”
这里已然没有了可探查的东西,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除了一些较为精细的图纸外,别的贵重物品全都被拿走了。




谢谢宝贝得会员,和花花,我直接加更了2章二合一。鞠躬

我每次想睡觉的时候灵感就来了,就很奇怪。
哎,副官找好久,不过,快找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