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陈皮挣扎开张日山擒住的手臂,神色兴奋的像屋外跑去,途中一只鞋子掉落飞出,他压根顾不上,只想出去找个大夫,来帮师娘看看。

“行了,这回事情解决了,二爷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佛爷摸了摸戴在手上的戒指,沉声问道。

“这...”
二月红将眼神望向了谢双瑶,见对方也是一脸疑惑看着他的模样。
他郑重点了点头道:

“我同意。”
谢小姐相当于给了丫头第二条命,救命之恩不能不报,何况这区区一件小事。
谢双瑶闻言跟张日山二人眼神交流了一下,背脊放松深呼了一口气,任务完成。

“那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给你一天准备时间,明天出发。”
看出二月红眼底神色激动的模样,佛爷眼含笑意道。
其实他心底也是感慨万千,神情中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轻松,望向谢双瑶多了份感激之色,若是没有谢双瑶估摸着丫头撑不了多少时日,到时二月红会变成什么模样,佛爷想也不敢想。2
那张启山不就没理由去新月饭店了,还能娶尹新月吗?
“等等。”

谢双瑶叫住了正准备出门的佛爷,望向同样疑惑的二月红。
“你知道丫头怎么中毒的吗?”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嘲讽道。
张日山也是满脸疑惑望着她,难道她知道?

“这...”
丫头与二月红俩人眼神互相回望流转,表示对此事也不太清楚。
二月红心底忍不住想道,难道不是因为他家世代盗墓,亏了阴德,所以把这种病惩罚到了丫头的身上?
“你是不是收了陈皮一只簪子?”

谢双瑶懒洋洋的双手抱胸交叉,倚在桌子边语气散漫对着丫头道。
正带着大夫走进门的陈皮阿四闻言,顿时一惊,急步而上,气喘吁吁开口道:

“你什么意思?”
谢双瑶瘪了瘪嘴,望向他的眼神都是揶揄之色,对着陈皮轻笑道:
“你说呢?”


“你觉得是我害得我师娘变成这样?”
陈皮阿四牙齿咬的“格格”作响,脸涨成了猪肝色,语气隐隐浮现出狰狞之色。
谢双瑶没理会他,神情悠然的将那位陈皮请来大夫拉到了丫头面前:
“您先看看。”

大夫闻言回过神来伸出手摸着丫头脉搏,过了好一会儿后才抚手摸了摸下巴胡须道:“恭喜,夫人脉色平稳,身体并无异样。”
众人闻言,都放松了一口气,这下是真的治好了。
二月红结了钱,一脸含笑的送走了大夫后,对着谢双瑶又恭敬行了个礼。
张日山看着一旁陈皮一脸别扭又高兴的脸色,忍不住皱了皱眉毛,难不成真是他那个簪子害得?
“二爷,我也就不卖关子了。”

“你家夫人收到了陈皮送的一只簪子,手指是不是被这簪子划破了?结果身体越来越不适,最后变成了现在这幅病入膏肓的模样。”

听到谢双瑶这话,众人脸色大变,丫头忍不住思索了起来,好像真是这样,可陈皮怎么可能害自己呢,这实在说不过去。
二月红脸色一变,望向陈皮的眼神冷落冰霜,令人生畏。

(除了张起灵外,我特喜欢张日山。)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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