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八爷望了望谢双瑶,又望了望那浮在空中的长剑。
一阵愕然,咽了咽口水,他那位故人好像也只会一点皮毛功夫。
谢双瑶这本事,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故人传授的。
佛爷敛眸,心里也颇为诧异,这位谢小姐的本事,可真是不一般,心里则思索着,看来矿山古墓,她去把握更大。
至于谢双瑶有没有威胁,这就不是他考虑的事了,这么厉害的人物要是真有什么坏心思,拦也拦不住,还不如好声好气的招待着。
张日山却只想拍手叫好,能人异士多的是,谢双瑶顶破天了就是厉害了那么一丢丢。
咳咳,其实不是一丢丢,而是“大丢丢”
龙套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敢了。
男人脸色发白,颤抖得伸起了双手,举头讨饶。
他真的错了,谁知道这居然是朵食人花,要是提前知道,给他一百个胆,不,一万个胆他也不敢招惹她。
心里就是十分后悔。
一股子尿骚子味传来,谢双瑶嫌弃的捏了捏鼻子,男人羞愤难禁,恨不得找个地洞转下去。
二月红这位姑娘,既然他已认错,看在“在下”的面子上,就饶过他吧,咱们接着听戏。
二月红虽对她使出的这一手功夫很是惊讶,面上却不显,温柔的对着谢双瑶安抚道
谢双瑶看了看二月红,又看了看一脸惊慌的男人,嫌弃的瞥了瞥嘴,这才将冰霜收回了剑匣,既然二月红都为她找了个台阶了,那她自然跟着下了,本来就只想给男人一个教训而已。
围观的众人看着悬浮在空中的长剑,嗡鸣一声,朝着那姑娘准确无误的插入她背后的剑匣,纷纷暗叹,这一回来这梨园,真是值了,简直大开眼界了,真不亏,不亏阿!
男人瘫软在地,摸了摸额头因为恐惧紧张而冒出来的冷汗,好一会才晃过神来。
龙套我这就走,这就走。
龙套不打扰您大人的雅兴了。
掐媚了一句,身边吓坏的侍从赶忙软着腿将他扶起,二人连跑带飞的跑出梨园,仿佛被鬼撵了。
可不是被鬼撵了吗?谢双瑶大魔鬼
一股子尿骚味迎风飘扬,众人面色难看的捏住鼻子,默默吐槽,实在是有辱斯文。
二月红咳咳,咱们接着听戏。
二月红轻声笑道
打断了众人的窃窃私语,接着继续开唱!
齐八爷你这手飞剑玩的厉害,在长沙城可算的上,这个
感受着身边时不时得打探目光,有好奇、有惊讶、也有羡慕和恐惧,齐八爷朝着坐下的谢双瑶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
齐八爷你现在如果说你才是故人的师父,我都信,这回等出去,估计你就出名了。
齐八爷咂舌,津津有味得喝了两口茶,正准备继续开口,被谢双瑶打断。
谢双瑶停停停,多谢你的夸奖了,咱们一会再说这个好吗
谢双瑶先让我听完二爷唱的这首曲子。
看着谢双瑶又捧着脸,变成一脸花痴样,齐八爷磨了磨牙齿,又好气又好笑地端起天青色的陶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齐八爷花痴。
噗呲,张日山没忍住笑意笑出了声,没想到刚才英姿飒爽的谢小姐,变脸如此神速。
不过让这种二流子溜进来,却是他的疏忽。
佛爷眼底也是笑意,摇了摇头,幽幽感叹,再厉害,说到底还是位小姑娘罢了,藏不住心思。
这一回佛爷倒是对谢双瑶没有那么多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