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芷瑜被强迫的与马嘉祺四目相交,一句话让马嘉祺刚刚缓和一点的脸色再次冷了下来,眼底的阴鹜一层层蔓延开来。
死寂一般的沉默。
他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
她的表情也是越来越冷。
当酒已醒,她眼底是清醒的。清醒的状态,她说,为什么是他在这里?!

你以为是谁?
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字眼,马嘉祺贴在她后背的胸口因怒气在不停起伏着。贴在她脸颊一侧的薄唇,吐字间,呼出的气息撩在耳蜗处,一阵阵的麻……
绝对不会是你!

韩芷瑜的目光冷冷的看着身后的马嘉祺,看着他的表情越来越冷,眸子里的寒意从镜子里都能够察觉到。

你和贺峻霖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处处帮你?
马嘉祺的逼问让韩芷瑜唇角轻轻勾起,镜子里,女人笑容很淡。
目光,依然是看向马嘉祺。
嫉妒烧红了他的双眼。
或许在外人看来,贺峻霖帮助自己真是不正常。
马嘉祺并不知道从那次流产事件后,她和贺峻霖之间的情谊进了一步。
其实,有时候连她也不懂为何贺峻霖要帮助自己,有什么目的,或者有什么企图。
他的眼底,自己并未有看到那份贪婪。
或许他只是单纯同情自己的境地,站在朋友的立场上而已。
但是在外人的眼底,贺峻霖那样的男人,帮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说是单纯的帮,有谁会信。
你觉得呢?一个男人莫名其妙帮一个女人会为了什么?

韩芷瑜反问着,在他问出这句话时,其实他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或许在自己交出贺峻霖的名字时,他心中就明确了这个答案。
马嘉祺,当你用你龌龊的大脑去想象我和贺峻霖之间关系时,自以为我和贺峻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的时候,你是用这样的眼神和表情看着我……
眼里的指责和一种被背叛的既视感如此明显。
背叛?受伤?
亦或是觉得侮辱?

韩芷瑜!!!
马嘉祺眼底愤恨的想把韩芷瑜撕碎,她怎么能!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一副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样!想要双重标准来要求我?你凭什么?马嘉祺,先出轨的好像是你吧!怎么?你和艾诗琪可以,凭什么我就不能和贺峻霖……


韩芷瑜,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
他从来都不相信她会这样作践自己,但是,人都是会变的……
从她带着离婚协议书闹到公司,是不是已经豁出去了。
就算以前不会做的事情,也会去做。
为了离开你!

字字落地有声……
韩芷瑜好似已经感觉不到痛,即使在他面前说出这样违心的话也没有任何感觉。
心口处不知是真不懂得痛,还是痛到了麻木。

闭嘴!
马嘉祺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韩芷瑜口中说出来的,镜子里依然是那张脸,她是那样云淡风轻得说着如此残忍的话,直接刺痛他的内心。
韩芷瑜看着马嘉祺一脸痛苦……
那些会伤人也会自伤的言语,现在已经不用再经过大脑思考就能脱口而出。
当他们之间曾经的美好变成了如今,像两只刺猬,遇见对方只会竖起浑身的刺,刺的对方鲜血淋漓。
这样亲密的相拥以前是甜蜜和温暖,此刻却只剩下彼此冰冷的体温。
他再也没办法温暖她……
就算暖了她的身体,也暖不了她的心。
马嘉祺,此刻你是不是也能体会到我看到你和艾诗琪两人滚在一起的痛苦。

他碰了你哪里?
马嘉祺心底嫉妒的火焰已经烧掉了他的理智,看着镜子中熟悉的脸,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那样嘲讽的笑容刺的马嘉祺怒火更甚,如同在自己愤怒的火焰上直接倒了一桶油。
他疯狂的嫉妒着,直接红了眼睛。
她是他的,这个念头最初拥有她的时候,就已经在他心底落了根。
别的女人他不介意是不是第一次,拥有过多少男人。
但是韩芷瑜不同……
她只能是他的,不管身,心都只能是他的!
无论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都只能是马嘉祺的!
马嘉祺,你做什么!别碰我!走开!

韩芷瑜在察觉到马嘉祺的变化,嘴角勾起的弧度就僵硬住了。
手慌忙扯住他,不让他碰自己!
手臂吃痛,韩芷瑜的力气不大,只有一次性牙刷的下端刺进了肌肤一点,却被马嘉祺立刻扣住,手上用力,牙刷落到盥洗盆里。
大手一挥,盥洗盆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韩芷瑜再无任何东西可攻击他……
手臂上的疼痛哪里敌得过心底的疼痛,他只觉得越来越无力,越是想抓紧,却觉得像是抓了一把沙子,越用力收紧,掌心越来越少。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舍得放手。

记住,韩芷瑜,你只能是我的!你的身上只能留下我马嘉祺的痕迹。以后,你要再敢让人碰你一下,我废了谁!听见没有!
他霸道的言语在耳边……
韩芷瑜拒绝不了,只能让自己大脑防空,耳边隐隐约约听到他说的话,却一个字也不想回应。
以后……
他们之间还有以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