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你不会是……


回家再说吧,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马嘉祺显然并不想和她在这件事情上多纠缠啊,长臂一伸,就把她再次揽到自己怀中。
不要,马嘉祺,你要给我讲清楚。

起了倔劲的韩芷瑜当然不愿乖乖听话。
马嘉祺见韩芷瑜又开始钻牛角尖了,不由得按了按微微发疼的太阳穴,老实将发生的事情全部交代了,当然还有一段血腥残暴的场景。
你真的……

韩芷瑜不敢置信地捂着嘴巴,瞪大眼睛看着旁边这个男人。
如此可怕的事情他却轻描淡写好像讲故事般说出来。

要怪就只怪他又将主意打到你的身上,我分明有警告过他,不要再对你出手,不然我绝不会原谅。
说这话的马嘉祺视线定格在前方,抱着韩芷瑜腰部的手也逐渐用力,宣告主权一般。
韩芷瑜眼中跳跃着复杂的光,这个在M市地位数一数二的男人,将她的生命看的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为了她,竟然将事情做到这个地步。
刚才李飞并未明说追上来的那些车是谁的,可是结合刚才他们的话不难推测,肯定是盛怒中的温静纯派人过来的。
他为了自己不惜这样犯险,韩芷瑜的眼睛觉得涨涨的。
惊诧于怀中闹腾的女人突然安静,他拧着眉头钳着她的下巴抬起来,愕然发现她的眼眶里含着泪水,在车内顶灯的照耀下泛着熠熠的光,显得楚楚可怜。

李飞,给姜医生打电话,让他立刻到别墅。
马嘉祺抬头对李飞吩咐着,低头将韩芷瑜又搂紧了一分。

别怕,马上就到家了。
韩芷瑜微微摇了摇头,红了红眼然后又扎进他的怀里,撒娇般地轻轻蹭着。
马嘉祺先是一愣,然后伸出手温柔地摩挲着。
这段时间来,韩芷瑜和他赌气,经常是连招呼都不愿意打,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这会儿难得温顺乖巧的模样,让马嘉祺觉得心都要化了,想当然地又以为她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的原因,忍不住又命令。

李飞,开快点!

知道了,马总。
李飞得令后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
到了别墅,姜医生已经等候在客厅里。
马嘉祺抱着韩芷瑜就上了二楼,眼神示意着姜医生,后者立刻跟了上去。
马嘉祺,我什么没有不舒服。

看着姜医生拿出来的器械,韩芷瑜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自从怀孕以来,她就做了大大小小很多的检查。以至于现在看到检查就头皮发麻。
更何况她现在好好的,干嘛又要多此一举。
马嘉祺弯下身子,手掌摩挲着她的脸颊,似乎在安抚着她。

乖,让医生看看。
轻柔的抚摸加上温柔的语调,让韩芷瑜本来有些抵抗的情绪也稍微缓和了一些,最后也就点点头,任由着他去了。

姜医生,她误服了一些昏迷药,务必看看对胎儿是否有影响。
马嘉祺特意叮嘱了一句。

明白,马先生。
姜医生正色道。
至此韩芷瑜才明白他执意要检查的原因,温静纯生性狡黠,谁知道她给韩芷瑜喝的那杯牛奶里到底参杂了什么?
想到这里,韩芷瑜不免紧张起来,放在腹部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抖起来。
霎时她的手落入到一个宽厚的掌心,抬头便是马嘉祺那双幽深如泉的黑瞳,不知为何,她刚才躁动不安的心好像突然找到了港湾,慢慢安定下来。

马先生,夫人身子暂时无大碍。
姜医生放下器械,继续说。

只是受到一些惊吓有些虚弱,多多修养进补几日便可恢复了。
马嘉祺点点头,送走姜医生,返回到床边时便看到韩芷瑜正乖巧地盖着被子,细白的脸上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自己,让他的心瞬间软化了。
他伸出手小心地掖了掖她的被角,柔声问。

没有不舒服,刚刚在车上干嘛一副难受想哭的模样?
谁说我是难受想哭了,我只是……

韩芷瑜知他误会,忍不住辩驳。
但是直接告知他是因为感动,估计又会被笑话一番,自然也便停住不愿再开口。
见她话说到一半,马嘉祺俯身靠近,幽黑眼睛紧盯。

只是什么?
马嘉祺突如其来的逼近,裹挟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韩芷瑜瑟缩了一下,紧张的心跳开始捣鼓如雷。
没,没什么。

韩芷瑜根本不敢直视着马嘉祺的视线,只能像一只鸵鸟般缩在被子里。

嗯?
马嘉祺眯着眼语调拔高,拂开她的手,擒着下巴让她不偏不倚地对着自己。

不敢说,或者不愿说?
四目交接,韩芷瑜觉得马嘉祺眼中升起了一簇小火焰,而且这个火焰在对视中似乎有越烧越旺的趋势,对方擒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也像着了火般,温度高的烫人。
你走开啦。

韩芷瑜将自己的下巴从对方手里解救出来,眼神闪躲着。
我,我肚子饿了。

连韩芷瑜都没意识到,她现在对于马嘉祺的撒娇,语气中的亲昵让马嘉祺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好看的弧度。
他继续俯下身,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进,暧昧而湿热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韩芷瑜吓得立马闭上了眼睛,脸颊也红透了,内心又开始狂烈地跳动起来。
可是预想很久的吻并没有落下,她忍不住睁开一只眼睛,这才发现马嘉祺正在离他不到一公尺的地方,眼底带笑,静静看着她。
知道自己又被马嘉祺戏谑了,韩芷瑜忍不住恼怒了起来,微红着脸颊,抬手就将面前这张惹人生气的脸一把推开。
我说我肚子饿了。

马嘉祺被推开并未生气,只是看着面前娇羞的人儿,顺势抓起她的手,另一只手拖着她的后脑勺,薄唇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