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韩芷瑜从昏迷中的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的自己正躺在别墅的大床上。
模糊之间只记得自己好像在车上昏迷过去,后面就记得了。
她刚想要起来的时候,一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便制止了她的动作。
你干什么?

韩芷瑜蹙起眉,她看到自己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真丝睡裙。
而马嘉祺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头发也是湿漉漉的,很显然他刚洗完澡。
可是她视线往下的时候,这才发现他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马嘉祺你放开我……

她声音带了一点惊颤的哭腔,真的怕了。

芷瑜,告诉我你是谁的?
他声音清冷,摸上她柔软红肿的唇。
韩芷瑜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异常的反常,看向他的瞳孔里也带上一丝恐慌。
而这一瞬的沉默,却让马嘉祺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说。
韩芷瑜眼睛都红了,声音哽咽着。
马嘉祺,我谁都不是的。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不愿意向他服软。

是吗?
马嘉祺怒极反笑,低头,火热的唇流连在她脖颈间。

那我们的婚姻算什么?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又算什么?
听到这话,韩芷瑜的心一阵绞痛。
她也很想要质问对方,如果你真的在乎这段婚姻,那么你就不应该和艾诗琪厮混在一起。
但是她闭上眼咬着唇忍住了,马嘉祺冷眸微缩,开口。

不讲话?
我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互利互惠的游戏而已,马总难道还当真了。

韩芷瑜睁开眼的时候,明显带上了一丝嘲弄。
马嘉祺脸色瞬间阴的彻底,直视着她一字一句。

互惠互利的游戏?
原来自己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最后只能换来这七个字的回报!
对上他冒着怒火的瞳子,韩芷瑜偏开了脑袋。
这一个动作就像是最后一颗稻草,压垮了马嘉祺的理性。
他冷笑了一声。
注视着他的举动,韩芷瑜恐惧地开口。
你,你要干什么?


既然互惠互利,我总要拿点报酬才公平。
马嘉祺此刻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温度。
韩芷瑜吓得坐起来,不断后退着。
马嘉祺,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


你知道我可以,而且你也没有说不的权利。
此刻的马嘉祺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浑身散发的寒意让韩芷瑜头皮发麻。
男人沉暗带着怒火的眼神让她害怕,仿佛怒意中,还掺杂着其他的东西,让她心脏狂跳不已。
突然唇被他瞬间封住,腰被他大掌紧搂向自己。
韩芷瑜被吻得透不过气来,后脑却仍然被他按得紧紧,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马……唔……

她呜咽的声音来不及发出来,细滑的手臂被高举过头顶。
她不断扭动挣扎着,可是没有任何作用。
马嘉祺,你放开我。

好不容易空出嘴,韩芷瑜抓住他的胳膊央求着。
“嘶啦——”一声,她身上的真丝睡裙被整个撕开。
马嘉祺,你这个混蛋。

韩芷瑜失声,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他低下头怜惜地吻去她的眼泪,带着湿热的气息靠近她的耳边。

芷瑜,乖。
韩芷瑜根本就听不见他说的话。
她眼泪不断往下落。
她竟然真的和马嘉祺发生了关系!
最后韩芷瑜浑身无力,近乎虚脱。
韩芷瑜想尽办法想要跑掉,可是禁锢在身上的身体纹丝不动。
你,你不能……

韩芷瑜恐惧地看向他。

芷瑜,我说过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马嘉祺体贴地拨开了她额头上的湿发。

况且今夜还长的很,不是吗?
长大,我要当宇航员,把哥哥姐姐丢失在外太空的嘴角找回来
说完马嘉祺低头又吻上了她苍白而颤抖的唇……
第二天上午。
窗帘子拉的严严实实,房间内仍然一片昏暗。
洁白的被子下男人霸占性的姿态将娇小的女人搂抱在怀里,女人的额头抵在他的脖颈处,两人交颈而眠,一片美好。
马嘉祺悠悠的醒了过来,微微动了动,便发现枕着他胳膊的韩芷瑜不满地朝他靠拢。
他轻声笑了笑,目光落在了缩成一团睡在他旁边的女人。
她小巧的脸上一片疲态,眼睛和嘴唇红肿不堪。肩膀和脖颈处一片青紫。
马嘉祺眼中划过一丝心疼,伸手轻轻摩挲着她还带着泪痕的眼皮。
他终于拥有了她,本来应该是美好的回忆,可是自己在愤怒之下失控了。
全然不顾这是她的第一次。
不要……

怀里的人虽然疲惫不堪,但是还是敏锐察觉到身旁的变化。
似哭的声音,嗓子沙哑的梦呓。
不要了,求你……

精致的五官几乎皱到了一起,满脸痛苦。
他怜爱地抱紧了她,轻声安慰着。

芷瑜,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可是入手一片滚烫,低头这才发现她脸上正泛着不正常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