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艾诗琪的骚扰,韩芷瑜却开始介意起来那两人到底在办公室做了没有。
虽然马嘉祺说没有,但是也没有确切的证据。
打电话给他也一直是语音留言的功能。
怎么出个国连电话都不能接的吗?韩芷瑜忿忿不平地想着。

干什么呢,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想你家的老公了?
王梓悦拍了怕她的肩膀说道。
什么老公,我可没承认。

韩芷瑜头也不抬地说道。
王梓悦立马察觉了不对劲。

怎么啦,你们又吵架了?
吵架也需要先联系到人吧。


哦,我懂了,是有人不满被冷落所以在吃醋了。
王梓悦挤眉弄眼地说道。

好啦好啦,今天下班公司组织去KTV,一起走吧?
不了,我还是回家加班吧。

韩芷瑜举了举手上的文件婉拒着。
因为李菲菲今天有事,所以派了其他的司机过来送她。
到了楼下便见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下面,司机在旁边拉开后车门。

韩小姐,我是今天派来接您的司机,请上车吧。
韩芷瑜和王梓悦道别后,就径直坐上了车。
车辆行驶了五分钟左右,她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少夫人,我是李秘书派过来接您的司机,已经到了公司楼下,您现在人在哪里?
听到这里,韩芷瑜惊恐地抬头看向司机。
与此同时司机突然冲到了车后座,动作飞快地拿出胶带堵上韩芷瑜的嘴。
唔唔!

她睁大眼睛,喉咙怎么用力都发不出声音。
司机脸色平静,动作娴熟,将她手里的手机抢过来,将她的双手扭到背后也用胶带绑住。
手机被扔进了垃圾桶,韩芷瑜在想出去,车门却被用力的关上。
随着司机上车,车窗全部升起,车门紧锁。
司机拨了个电话出去,似乎没人接。
然后发了一条语音。

人已经接到,我先带走。
车子开起来,意识到被绑架的韩芷瑜打不开上锁的车门,站起身向往前去阻拦。
可是她的手是绑到身后的,完全使不上力气。

别喊了。
听到唔唔唔的声音不断,他才有点不耐烦,车速加快冲进沿海公路上。

你再怎么喊,也没人会听到的。韩小姐,不如配合一点。
韩小姐。
韩芷瑜觉得自己真是傻了。
明明马嘉祺身边的人,叫她的是少夫人。
刚才这人说韩小姐,她因为听着太习惯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跟着上车了。
现在想来,她因为太掉以轻心,甚至连车子都没确认过是不是对的,就直接上车。
韩芷瑜用力地拧着眉,咬着牙关,眼眶红了一片。
另一边李菲菲接到司机的电话以后,脸色便沉了下来。
她立刻给韩芷瑜打电话,可是对方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心里大喊不妙,直接坐车到了韩氏集团的门口。
打电话给韩芷瑜的好闺蜜王梓悦后,才了解韩芷瑜坐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李菲菲一向冷静的脸上开始崩裂,她掏出电话吩咐下去,让人务必将人找到。
同时给李飞发了短信,将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
马嘉祺的车子在市区一间酒店前停下。
那里等着李菲菲,还有哭成泪人的王梓悦。

芷瑜呢?
他一下车,一眼看到酒店门口的李菲菲,声音冷寒彻骨。

到底怎么回事?
还在国外照顾母亲的他,听了李飞的转述后,立刻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

马总,是我的失职。
李菲菲低头认错。

少夫人下班后上了一辆陌生的车,我已经通过路面监控找到了可疑车辆,是停在这里的。

那你们还不快点上去救她。
王梓悦焦急地哭喊着。
马嘉祺面上划过一丝不耐,一旁的李飞见状赶紧将她拉到一旁好生安慰着。

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马嘉祺面色森然。

我们现在正在派人搜查,但是酒店管理制度混乱,从经理到清洁工都是一问三不知。监控已经坏掉几天,没人维修过。如果动作太大,惊动了对方,我怕少夫人有危险。
马嘉祺抬头,扫了一眼面前三十几层的快捷酒店,眼神冷冽。

十五分钟内我要她的消息。不然你就直接走吧。

是。
李菲菲额头渗着冷汗,硬是接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马嘉祺眼神再次落在面前的大楼,芷瑜,等着我,一定不要有事……
唔唔唔……

韩芷瑜蜷缩的姿态被扔到床上,手脚都被胶带绑的死死,也发不出声音。
房间里灯光不强,四周就是普普通通的旅店布置。
她心里紧张地要命。
面对后面即将要发生的未知,不可避免的恐惧。
绑匪是从安全通道将她送上去的,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将她扔到床上后就走了。
韩芷瑜努力的挪动到床边,脚刚刚碰到地上,突然听到门开的声音。
绑匪回来了?
她睁大了眼睛,脸色苍白地转向了门口的方向。
随着开门声传来的是几声淫笑。

那个妞长得可真是纯啊,就是不知道还是不是处?

我猜不是,这年头外纯内骚的女人那么多,哪有那么容易能碰上处。
韩芷瑜身体无可避免的颤抖起来,抬头就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三个男人。

老子这辈子还没上过这么漂亮的妞……
男人眼睛放光,满脸猥琐,一步步朝着韩芷瑜走近。
不要!不要!

一个个来,还是一起?
站在后面的男人已经开始脱裤子,一脸急色的样子。

我看还是一起吧,老子是等不了。
“嘶——”
韩芷瑜脸上的胶带被粗暴地撕下来。
不知道因为怕还是因为疼,撕下来的那一刻她一阵眼冒金星。
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在男人靠近的一刻,彻底绷断。
不受控制地尖叫了出来。
“啪!”
用力的一个巴掌,打的她呼吸都差点顺不过来。

妈的,老子最讨厌女人在床上叫这么难听,叫床不会吗?
身后的一个光头嘿嘿只笑。

兄弟,你还没进去,让她怎么叫床?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的,我有钱的。

韩芷瑜双手还被胶带绑在身后,声音惊恐地颤抖着,迫使自己冷静。
你们这么做,就是为了钱,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


呵,小妞,老子现在不想要钱,就想要爽一爽!
男人立刻上前,猛地将她衣服和手上的胶带撕开……
韩芷瑜意识一空,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