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和陆以纾回了一趟锦歌楼。
“月怜,小丫头我带走了。”陵拉着陆以纾走到月怜跟前。
月怜看着两人:“你们要出去直接找人给我传个信就好,用不着专门回来一趟。”
“这个小丫头怕你担心,非要回来一趟。”陵指了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陆以纾。
“对了,冬日天寒,把这件斗篷带上。”月怜说着,把一件浅紫色的狐皮斗篷交给陵。
陵颔首,把斗篷挂在臂弯处,带着陆以纾出了锦歌楼。
“嗯……离烟花秀演开始还有好阵子呢,我们要不要先去别处转转?”
陵点了点头:“当然了,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陆以纾思量片刻,略有些沮丧的摇摇头:“我对宣京不熟,也不知道哪里有趣。”
“既如此,你跟我来。”陵拉起陆以纾的手,向城东走去。
一炷香之后,两人来到了一棵古树前。
陆以纾打量着眼前挂满各式各样的木牌的古树:“这树……难道是宣京传闻中百试百灵的祈愿树?”
“对,看来你是在锦歌楼里待久了,消息也变灵通了。”陵微微眯起盛满细碎光芒的眸子。
“奇怪,这古树就算是在严冬也不会落叶吗?”
“这就是他神奇的地方。就因为他四季常青,才会被人们冠以百试百灵的‘神树’名号。”
陆以纾侧身面向陵,歪了歪头:“所以,你是来带我许愿的?”
陵蛮悦耳的轻笑一声:“不然呢?我还能带你来爬树吗?”
陆以纾嘟了嘟嘴,随即眼睛一亮,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爬树?其实我也不是不行……”
“哦?堂堂陆家小姐,大家闺秀,竟也会做爬树这等顽皮之事。”陵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陆以纾眉眼弯弯,伸手捋了捋鬓角的碎发:“苏堰多昙花,树木其实并不多见,而且我常年在府中鲜少外出,所以见到些高大树木自然也会想试上一试。”
“看不出陆小姐小时候还真有个孩子心性。”
陆以纾闻言,双手叉腰:“怎么?我看起来像是从小就悲天悯人之人吗?”
陵笑了笑,逗趣似的说着:“自然不是,若陆小姐当真如你所言一般,那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女子那还能是这般的美貌,估计早就是个满头白发的小老太太了。”
“你才是小老太太。”陆以纾双手抱臂:“不是顺要许愿吗?木牌呢?”
陵将背在身后的右手拿出,伸到陆以纾面前:“这呢,早就给小姐准备好了。”
陵张开手掌,两枚红木木牌正躺在他的手中,紫色的流苏随风飘扬。
“走吧走吧,我们去把愿望写上。”陆以纾看到木牌眼睛都更亮了几分,拉起陵的手往提供笔砚的摊位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都写好了愿望,向古树走去。
陆以纾用手肘碰了碰陵的胳膊:“陵,你的愿望是什么啊?”
陵一脸神秘,向陆以纾身边靠了靠,紧贴着陆以纾的耳边小声说::“小姐不知道吗?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边,陆以纾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加快了脚步向古树走去。
陵看着陆以纾泛红的脸蛋和耳廓,将手中木牌在空中扔了两下又接住,看起来心情极好。
陵慢慢悠悠的走到树边,看到陆以纾已经将木牌挂到了树枝上,双手合十虔诚的祈愿。
风掠过她的发梢,夹带着她身上独特的清香袭过他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