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锦歌楼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陆以纾出了房间,看到月怜正和一个青衣少女说着什么。
陆以纾知道,那青衣少女多半就是云中郡主了。
月怜似是察觉到了陆以纾的目光,向二楼看去,正对上陆以纾的眸。
月怜冲她温柔一笑,转过头对那青衣少女说了些什么,那青衣少女点点头,就向二楼走来。
“小女陆以纾,见过云中郡主。”陆以纾先向云中郡主行了一礼。
云中郡主也忙的回礼:“南塘花家,花云迢。”
陆以纾指了指她的房间,示意云中郡主去房中细谈,云中郡主立即会意,和陆以纾一起进了房间。
陆以纾:“郡主不必拘束,随意坐便是。”
云中郡主颔首,坐在木桌旁。
“郡主此次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云中郡主犹豫再三,还是拿出一张大红的喜帖:“这是,大公主让我转交给姑娘的。”
陆以纾望着喜帖,唇角牵起一抹微带苦涩的笑:“果然啊……”
“陆姑娘,其实……我不想让你收下它。”云中郡主眸光沉沉,紧紧捏着喜帖。
陆以纾轻摇摇头,接过云中郡主手中的喜帖:“早晚都要去的,何必躲藏呢?”
云中郡主似乎有些急了,语速也快了些:“可是,这婚礼于姑娘而言,无疑是一场鸿门宴。大不了,我去和大公主解释便是。”
“你果然和他说的一样。”陆以纾赞赏的目光看着云中郡主。
云中郡主有些疑惑:“谁?”
“大景第一暗袭者——陵。”陆以纾说着,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姑娘,认识陵?”云中郡主一脸好奇,看起来,他们俩的关系很不错呢。
陆以纾微微颔首:“如果一定要说利益关系的话,我是他的主顾;如果说人情关系的话……”
“我认为他可以称为……”陆以纾突然顿了顿:“嗯……挚友。”
云中郡主眉眼稍弯,不语。
陆以纾伸出手,接住了桌上的兰花落下几片落红:“他……让我有了活下去的期盼,或许,我应该在我仅剩的时日里,再活的热烈些。”
她的眸中闪烁着热烈而充满希望的光芒,语气也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等等,姑娘此言的意思是……”云中郡主听出了陆以纾话中不同的意味。
陆以纾转过身,背对着云中郡主:“郡主,相信诅咒吗?”
“诅咒?难道……”云中郡主不敢往下想了。
“对,长云符就是一个对持有者的诅咒。长云符会吸收持有者的精血,一旦长云符离开持有人之手,那原持有者就会……”
“血尽而亡。”
云中郡主惊愕万分,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
“这就是为何,你连几个杀手都打不过的原因吗。”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是陵。
他紧锁着眉头,眼中晦暗不明。
陆以纾微微颔首,并不对陵的突然进入而惊讶:“对。”
风拂起陆以纾的衣袖,是一条长长的血纹,触目惊心。
“长云符是有灵之物,必须有人献祭精血来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