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总是难熬的,徐维安处理妥当手头的工作,立刻定了去往法国的机票,前几日赫维的密探来过消息,家里怕是时局动荡,老爷子肯定会从新安排。
飞机一落地,就看见赫维在不远处停了私人飞机等着她。

先回家有什么回家说。
好。

两人赶到家里时,屋内的场景已经破败不堪。甘米尔收藏的古董碎的满地都是,奇珍异画也被撕碎,看出来老爷子已经生气到极点。
迪伦休斯跪在火炉前,左脸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我是真瞎了眼睛!

居然养了你这么个狗东西!

……………………
克洛伊摇头示意他们不要往前去。迪伦长到现在,几乎费尽了她所有心血,曾经的骄傲居然变得如此堕落,她实在不敢相信。

你惹出的祸端自己去处理,没有人给你擦屁股!

父亲!

我错了父亲!

求求你!别不管我!

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滚吧……
甘米尔大手一挥,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将迪伦托出主宅,推上车离开了。

祖父……

公司那边我去处理,您放心。

……嗯……
赫维瞥了眼身边的徐维安,小心翼翼上前几步,蹲下身子。

祖父,Dawn年纪也不小了。公司需要新鲜血液的供应,她的能力您也知道,倘若……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我想静一静,你们先出去。
嗯。

赫维坐在飞机上,才觉得放松,长呼了一口气。

祖父那里……
无大碍。

她摆摆手,满脸不在乎。
祖父不过是在意我的身份,休斯家族自古以来便是纯正血统继承家业,怎就能因为我破了例呢~


他也不是那么顽固,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认可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随缘吧……

…………………………………………
迪伦被扔在出租屋内,任凭他怎样求饶都无济于事。
没有食物没有水源,他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仿佛随时都会被架在断头台上。
不知被关押的第多少天,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很清脆的高跟鞋踢踏声。
他卯足了劲,开门的那一刻蹭的冲过去。

呃!

放开我!你们这帮狗腿!
长时间没有进食,迪伦的体力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不出半刻便败下阵来。
你还真是不知悔改。

迪伦惊叫出声,眼前的女孩明明是最熟悉的模样,可那双眼睛好像风刀一般,仿佛要将他推入深渊。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我可什么都没做。

黑衣保镖拖了一把椅子放在他面前,徐维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坐了上去。
你那些事人尽皆知,谁来爆料都是一样的。


我可是你的父亲!你怎么可以!
你我可是毫无血缘关系的父女。

我留你一条命已经很仁慈了。


难道你不怕甘米尔知道吗?
高窗上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中间。徐维安无奈笑了笑。
我们谁又是干净的呢?

随后起身慢慢向门口走去。
啊对了。

她转身看着迪伦。
我仔细想了想,就这样放过你我很不开心。

好好享受最后一天的快乐吧,他们会很温柔的,这才是最后的仁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