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大各系学生都需到各自的院系拿课程表,昨晚池姌就跟老师告了假,楚鹤是她的老师──一位年迈的老人,十分亲切和蔼,楚鹤问过她为何,池姌只告诉她自己有事。
其实池姌并非是真有十分要紧的事,不过是自己已经知道了课程,去院里还不如在出校去买书她。
至于原因……总不能跟楚鹤说,她已经黑进了校长电脑拿到课程表的吧。
池姌一身黑色中长裙,套上黑色风衣,把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和钥匙拿上,换上黑靴子,往校外一家书店走去。
池姌从风衣口袋里拿出耳机,戴在一边耳朵上,那间书店并不远,离江大只有几十米,走一两分钟就能到。
她进书店了之后,细细地挑选了几本医学方面的书,正打算去结账,就有一本书出现在她眼前,随着而来的是一道男声“你看看这本吧,这本可能对你帮助更大。”
池姌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叶初辰那张勾人的脸。
“你怎么在这?”
“我来买书,不过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
池姌本是来买书的,以为今天应该没人会请假出来买书,遇见叶初辰就在她的意料之外。
结完账后,两人并肩走出书店,两个从来话都不多的人走在一起,谁都没开口。最后还是叶初辰先开了口。
“这附近有家咖啡厅,去坐坐?”
池姌本是打算直接回学校的,被他这么一问,就鬼使神差地应下了。
咖啡厅人不多,两人相对坐着,各要了杯卡布奇诺。
“敢问如何称呼?”叶初辰道。
“叫我全名便好,你呢。”
“全名即可。”叶初辰笑笑。
因为前两次过于相似的味道,池姌心里就一直在想,他会不会还活着,叶初辰会不会就是他,可是又不敢肯定,只能等机会问叶初辰。
现在机会来了,池姌问“你之前有改过名字吗?”
叶初辰拿着手机的手轻微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有了变化,不过只是一瞬,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我未曾改过名字,是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着,池姌也就不报希望了。
“没有,只是像我的一位故人,明明说好护我一生,却又不辞而别,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后来就联系不上了,虽然我每天都会发信息给他,可他却从来没有回过我……”说完,池姌叹了口气。
叶初辰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心里十分复杂,池姌的模样使得他很是心疼,很想上去抱着她,告诉池姌他其实还在,他就是她的那位故人,只是现在还不行。他也只能忍着,不说出来,还要表现的很平静。
“抱歉,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无访,只是觉得有些遗憾罢了…”池姌挤出一点笑来“我先回宿舍了,以后有空再约。”说完她便拿着书走了。
叶初辰出了咖啡厅,走进了一条小巷子里,从口袋里拿出了烟,一根一根地抽着,直到把那盒烟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