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的过,赵一弦很快迎来了她在温府过的第一个年。
下人进进出出忙碌着,有的忙着贴对联,有的忙着挂灯笼。
温凝也是忙进忙出,赵一弦想帮忙,可是在经历了把对联贴错,又从梯子上摔下来自己没事却压折了一位老妈妈的腰后,温凝把她赶走,说站那别动就是帮最大的忙了。
于是赵一弦和温淮就成了府里最突兀的闲人,就连柳茹眉都在帮忙指挥摆各种过年的盆栽。
温朝礼也是终于有了闲暇时间,年前就盯着温淮的功课,现在则是跟在柳茹眉身后像个跟屁虫一样。
温朝礼夫人你莫要再操心这些琐事,让凝儿去做吧。
柳茹眉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温朝礼那不还有一弦和淮儿吗?
柳茹眉一弦来我们家才第一年,人家哪里懂这么多,淮儿我就不说了,你自己看吧。
温淮此时正追着一只脖子上绑了红绸的鸡满院子跑,
温淮站住!信不信本公子立马拔了了你的鸡毛!?
顺带踩扁了好几只没来得及挂上去的灯笼。
温朝礼一脑门子无语,这儿子,从小调皮捣蛋也就算了,怎么长大了也不学她姐姐半点好呢?
思绪中还掺杂着几声下人的惊呼。
“啊!年桔被踢翻了!公子你可小心点!”
“这个鸡怎么拉屎拉到灯笼上了?!”
温朝礼终于爆发了!他一声怒吼:
温朝礼温淮!滚过来!
温淮立马老实了,怯怯的跑了过来,
温淮爹,怎么了?
温朝礼那只鸡怎么跑出来的?
温淮沉默不说话,温朝礼脑子便立马反应过来,这肯定是他干的好事了,不然早就急着撇清关系了。
湘竹老爷,是少爷他非要和公鸡赛跑给它放出来说一定能抓回来。
湘竹不怕死的开腔了,温朝礼的面色又沉了几分。
温淮狠狠地瞪了湘竹一眼,然后讨好的说道:
温淮爹,最近我在知秋哥那里学了几招,要不我练给你看看?
温朝礼脑瓜子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的疼,他沉默一会,缓缓开口:
温朝礼去,顶着书去前院扎两个时辰马步。
温淮立马就怂了。
温淮娘~我知道错了。
柳茹眉去吧,就当锻炼了。
温淮愤愤不平的走了,此时尤为觉得爹娘偏心,从小就对姐姐一句重话都没有,更别说罚她了。可是爹对自己,却不是打骂就是罚。
柳茹眉老爷,两个时辰是不是罚太重了?
温朝礼唉,一会一个时辰后你叫人让他回屋吧。
柳茹眉那你干嘛要当这个恶人呢?
温朝礼二弟家没有子嗣,淮儿现在是温家唯一的香火,可是你看他,整天不务正业玩世不恭,若是他有凝儿半分让人省心我也不至于天天看到他就来气。
柳茹眉他不是还小嘛。
温朝礼还小?过完年都十九了,你我十九岁都已经成婚了吧?
温朝礼可是他,我给他找个媳妇都觉得是祸害了人家闺女。
柳茹眉沉下声来不高兴了,
柳茹眉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就算淮儿有什么不好那也是你的亲骨肉,你自己打小管过他什么?现在倒是指指点点。
温朝礼看到她生气,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温朝礼好好好,夫人说的都对,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小心气坏身子。
柳茹眉气上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温朝礼急忙给她拍背顺气。
赵一弦路过院子看到柳夫人在咳嗽,连忙飞奔回房间拿来了一罐枇杷膏。
赵一弦湘竹,你快拿这个取一勺冲开水端过来。
湘竹接过便迅速去了厨房。此时柳茹眉已经咳得脸色泛红,捂着嘴的手绢甚至有了血丝。
湘竹药来了。
赵一弦端着碗,小心翼翼用勺子吹了吹,喂到柳茹眉嘴里,待喝完后,柳茹眉终于舒服了许多。
温朝礼一弦哪,谢谢你。
赵一弦没事没事,夫人这是气急了,以后不要再惹她生气了。夫人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柳茹眉嗯,我好多了,嗓子里面凉凉的好舒服,你刚刚给我喝的是什么啊?
赵一弦这个是枇杷膏,就是咳嗽的时候喝的。
温朝礼这又是你家乡的药?
赵一弦是的,但是治标不治本,夫人还是要今早医治,切莫讳疾忌医呀。
赵一弦没有发现,自己来这边这么久,竟然说话都变得文绉绉起来。
柳茹眉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没事了,好孩子你去玩吧。
赵一弦离开后,柳茹眉问温朝礼,
柳茹眉你觉得一弦这孩子怎么样?
温朝礼挺好的,性格好,大大方方,招人喜欢。
柳茹眉那你觉得她配淮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