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淮最近总像个小跟屁虫一样一直跟着赵一弦,赵一弦很是无奈,但是说又说不听。
赵一弦温大公子,你二叔不是婚礼完了又出发了吗?你怎么不跟着去了啊?
温淮十分狗腿的给赵一弦打下手,假装听不懂她话里的嫌弃之意。
温淮我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家里也不能什么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让我阿姐来嘛。
赵一弦那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懂事,这是突然开窍了吗?
温淮那我现在要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不好吗?
赵一弦好好好,你别给我添乱了,自己忙自己的去吧。
赵一弦之前研究充电器失败了,想想自己毕竟是个文科生,而且只有高中学历,就搁到了一边。现在又开始研究起自行车了,好在小时候爷爷是木匠,自己学到了不少东西,自行车也是初具雏形了。
温淮一边崇拜的看着她,一遍感叹,
温淮一弦你好厉害,你怎么会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你的家乡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呀?
赵一弦拿着刨子刨木头,汗如雨下,一边回答温淮的问题,
赵一弦这在我们老家不算什么的,我们家乡还有不用马也能自己跑的车子,我们还能上天呢!
温淮听到这就觉得不信了,他不服气的站起身,拍了拍手,
温淮我不信,怎么可能没有马还能跑,用什么跑?
赵一弦加油跑呀,也有用电的,反正各种各样的都有。
温淮吹牛,那你回去的时候带我去看看,我要自己看了才相信。
赵一弦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叹了口气道,
赵一弦如果可以的话我就带你和阿凝一起去我们那玩,可是......算了。
温淮好奇的问,
温淮可是什么?
赵一弦继续刨木头,
赵一弦没什么?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温淮是路途太遥远吗?
赵一弦不是。
温淮那是什么嘛?
赵一弦你怎么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什么都要问。
赵一弦烦躁的把他往门外推,然后把门关上,任由他在外面叫唤。
要是真的只是路途遥远就好了,那她怎么都要回家的,就算没有车,就走路!一年,两年,三年,总能走回去吧。
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样了,就自己这么一个女儿,他们肯定很伤心吧!
赵一弦情绪低落,越想越难过,爬到床上哭了起来。哭了很久后,竟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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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里,裴长宁正在练兵,将士们一个个身着盔甲,手持长枪。裴长宁眉目凌然,正在巡查着。
正在这时叶知秋过来了,他绕到裴长宁的身后,想要偷袭,谁知裴长宁微微一笑,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身体一闪,躲过了他的攻击。叶知秋又是一招扫堂腿,裴长宁还是躲过了。两人瞬间斗了起来,竟是不分上下。
经过了一番搏斗,叶知秋败下阵来,他心服口服,嘴上却还是不满,
叶知秋华年你还是下手那么狠呀。
裴长宁彼此彼此,叶兄还是那么爱偷袭人呀。
两人相视一笑,便一起进了营帐内。
裴长宁给叶知秋倒了杯茶,问,
裴长宁今日何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