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盲目地伟大成狂/ 还是受害受用犯贱犯到被虐成狂/
哟,这小美人怎么成这样了?勋哥还真不温柔啊?

他温柔的双眸似水凝在沈裳清的身上,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耐人寻味。
沈裳清奄奄一息的趴在床上,手脚上有明显被磨伤的血迹,些许已经结痂了。看上去更加触目惊心的就是背上的伤,皮开肉绽,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条条痕痕。看着让人直颤抖,心疼。

这是她活该,替顾醺受的罪。
顾醺死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亲眼看到她把顾醺推下去的。
什么?

他感到异常的惊讶。
眼前这个柔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竟然是个杀人犯。怎么看都不像……明明美好的像是雪上的莲花,纯净而已不可亵渎。

她没什么大碍吧,会死吗?
他的声音异常冷漠,毫无感情。
没事没事,皮肉伤而已,我给她倒点药敷一下,然后吃点消炎药就好了。


那我先走了,公司有事。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沈裳清才睁开了眼睛,把边伯贤吓了一跳。
我靠,吓死我了。

沈裳清的眼睛实在太大了,在昏暗的灯光下,特别的亮。

我是无辜的,求求你救我出去。
哎……小美人,我也无能为力。


为什么?帮帮我吧,去报个警也可以……
如果你惹的是别人,我可能会帮你,但是你惹的是他,我爱莫能助。

他又再次叹了一口气,望着她美丽娇柔的面容,实在狠不下心来。
吴世勋家里可谓是一手遮天,在m市有权有势的,没有人敢惹。更何况,他也是吴世勋多年的好友,谈不上敢背叛。

求求你了……
她的声音异常可怜,沙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在死命挣扎着,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对不起,小美人……

他帮她包扎好伤口,绑好最后一根丝带,在桌子上放了消炎药就离开了。
沈裳清紧紧拽着他的衣角,也被他狠狠的甩开。
我也于心不忍啊,可我没有办法。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
出门就撞见了在门外站着的吴世勋,笔直的站在那里,吓了他一跳。他以为他早就离开了,没想到在这里守着呢。
可怕,可怕。

她有跟你说什么嘛?
没有,没有,啥也没说。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撒了个谎。
吴世勋却把他的小举动看在眼中,因为他每次撒谎都会推推自己的眼镜框,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行吧,你先走吧。
他刚刚还是严肃阴森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缓和,也让边伯贤舒了一口气。
好的,拜拜,勋哥。

他大步的迈开步子离开了。
吴世勋走了进去,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 落寞而又孤单。
像溺死在海里的精灵。
啪的一声门关上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跟边伯贤讲了什么?你这个贱女人还真是会装可怜,拉拢人心……
呵……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跟一个变态,魔鬼,还能有什么好讲道理的。

要杀要剐,随你。

就算死我也要拉你进地狱。

沈裳清回过头狠恨瞪着他。
现在她没什么好依赖的了,也不会再去求助任何人。

让你痛痛快快的死?
他走过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那也太便宜你了……
他的目光逐渐低沉,变得嗜血,宛若来自地狱的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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