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这倒是,我向来喜欢清净,自然是不喜欢到处走的。
就算是他附和着旭凤,他也不会显得落了下乘,反而冷漠又矜贵。
是应龙模样。
旭凤兄长,你还是可以去魔界看看的,那里很漂亮。
旭凤看起来说的真心实意。当然了,他心里怎么想的也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了。
润玉其实不太想猜这个人的心思,他太单纯没有心机,脑回路还特别奇葩,他没这个心思去处理他们的关系和他的心思。
润玉魔界啊,我到时候可以去看看。旭凤你大力称赞的地方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拎起一杯酒,笑的温柔,眸中不知何时盛满了星河灿烂,极致绚烂,却又极致无情。
旭凤看着他,陡然觉得他这个兄长是真的绝色。
难怪当年父帝会临幸润玉的母亲,让润玉成为了他的兄长。
但是可惜,兄长在天界如履薄冰,谁让他出生在了他前面呢?庶子罢了,在意的时候给个眼神,不在意的时候弃之如履,就好了。
不过是个消遣的玩意儿,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旭凤想到这些,眼神不自觉就带上了轻蔑。润玉有什么发现不了的,不过是懒得计较罢了。
他只是不在意这个天界的任何人罢了。但他还是想活着的,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但是潜意识里,他总觉得自己还有事情没完成。
但是究竟是什么事情呢?他不知道。
或者没人知道,这谁能说得清呢?
旭凤恩,兄长,我敬你一杯酒。
旭凤意识到自己思想不对,及时打住,言笑晏晏地看着润玉,举起了酒杯。
润玉定定的看了他一眼,转眼便笑了起来,眼波流转,极其温润。
润玉好啊。
他端着酒杯,含入了酒。
他其实不太会喝酒,酒没入喉,化在了半空中。
他怕醉。
在这里醉,他不太想。他有洁癖,对旭凤的。
他不知道旭凤的血脉到底纯不纯,他不太确定,哪有凤凰需要500年涅槃一次的?
荼姚那样的,说不定动用了什么特殊手段了呢?
谁知道呢?
润玉天色也不早了,我还要当值,就先走了。
润玉看了看天色,发现不知不觉他们聊了这么久,虽然很消耗时间,但是他也没兴趣再扯下去了。
指不定明天荼姚知道了消息怎么埋汰他呢。
旭凤好。
旭凤随着他的眸光看了看天色,不情愿地答了。
他到底在不情愿些什么,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润玉或许仔细想想会知道,但他现在实在没什么情绪管他了。
一个他拿来调节情绪的玩意儿,真把自己当什么了呢?
润玉无不恶意地想。
他怎么样恶意都可以啊,只要他好看。不会有人怪罪于他的。
虽然天界的人向来会趋利避害,但是这么好看的人儿,这么温柔的大殿,这么仁慈的夜神,谁能把控住啊?!
没有人!
布星台
魇兽陪在他周围看着他,静静地,为他再添了一份孤独。
只有魇兽作伴,着实有些孤独了。但润玉不这么觉得,魇兽很好,有他陪着自己就够了。
润玉今日霜降,尾火虎,就布九尾星宿吧。
梦开始的地方。
总会是温柔到极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