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A市的一起连环杀人案，凶手的手段十分残忍，将死者碎石后摆放整齐丢在受害者家门口，对受害者家人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请各位市民警惕小心... ...”
电视里播报的声音传入男人的耳朵里，男人走向窗边，拿出支烟，点着，站在A市的最高楼上看着窗外的一派繁华，若有所思。他并没有吸烟，仅仅看着烟慢慢燃尽，散发出茉莉味的迷雾，灰白色很快把他笼罩了。开窗，雾气散去，男人皱起的眉头并没有抚平。
夜晚的风是柔和的，让叶凛觉得没有早晨令人发抖，没有中午令人厌恶。
叶凛，不抽烟不嗜酒，有极度严重的强迫症和洁癖(对自己喜欢的事物会包容一点)，但他却喜欢静静看烟耗尽，看烟雾和周遭的空气融为一体，迷恋烟的气味，尼古丁是他的唯一。
叶凛是名牙科医生，以他的天赋和学识本来可以去更好的科室，他拒绝了，不过有什么需要他还是会去帮的。所以周围的人觉得他十分古怪，认为大材小用了，在人们眼里，叶凛一个无欲无求的人。
“快！有病人！现在医院没有多余的手术医生！”李岘推开他办公室的门。叶凛已经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这样没礼貌了，“啧，来了。”即使心里很不满李岘的行为，还是要去医人的。
“这次是哪里？”
“胸口中弹，大出血，危在旦夕。”
到了手术室，叶凛快速检查了一下伤势，拾起手术刀，去除周围的伤损组织，取弹，止血，包扎，每个步骤都简单利落。
“多亏了你啊。”李岘把胳膊搭在叶凛肩上，叶凛比李岘高半头，姿势有多滑稽姑且不提了。
“脏。”叶凛瞟了一眼李岘，“以后自备一瓶酒精，喷好再来找我。”
“嘿，这小子，不近人情。”李岘小嘟囔着，生怕让叶凛听见。
下班后，叶凛都会走到小巷去，喂养流浪猫。小巷子里一般是没有人的，灯光也很暗，一闪一闪的。
“今天来的是漂亮小猫。”叶凛看到眼前的纯白小猫，“走，带你回家。”
到家后，叶凛把猫清洗干净，捧着猫说：“香香，白色的皮毛是很好看，但是... ...
好像红色的更好看一点。”
... ...
叶凛把碎尸清洗干净，摆放整齐，房间里打扫地一尘不染。没错，他就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按照惯例，叶凛又在窗边，点了根烟，还是熟悉的茉莉香气，想起其他愚昧无知的人，他都觉得可笑。
家里没有开灯，仅靠街市的光亮把屋内照亮，不过，叶凛十分享受这样的日子。尽管是很高的楼层了，还是能听到街上汽车的声音。
回想起白天，李岘那肮脏的胳膊，想想都觉得恶心。
“下次，搞个大家伙陪你好不好啊？”叶凛看向手上提着的白猫脑袋，欣赏着他创作的艺术品。
“好美。”叶凛抱着猫猫的碎片，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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