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吴邪看到照片上的东西,也终于理解了我说的“鬼”是什么意思。
那张老照片应该是在一间老宅中拍摄的,背景是一面屏风,照片发白得厉害,细节都看不清楚,却能够看到在屏风后面,直直站着一个人影。
光从屏风后透过来,人影相当的清楚,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人的姿势。
平常人站立,总是会有一个重心的偏移,但是这个人影几乎是直立在那里,而且,整个人肩膀是塌的,一看就不正常。

这。。。

这也太诡异了吧?

屏风后面吊着个死人?

这人是吊在半空的吗?
这个地方你看着眼熟吗?


是有些眼熟。

我想不起来是在哪里。
你仔细看看。

地板是木头的,照片左边边缘是一个深景,是屏风后的走廊,一半被屏风遮了,一半能看到,那个地方已经皱了起来,粗看看不清楚,但是仔细看,我就看到走廊一边有几道门。
照片背面写着,194年,格尔木解放军疗养院。

啊!

这是格尔木的那幢废弃的疗养院里拍的照片。
嗯。


阿焕。

你嗯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呗。


。。。
见我不在多说,吴邪便看着照片,自己结合我和陈文锦所说的类容一点一点分析着。

看来陈文锦他们在格尔木疗养院里面在进行什么研究。

他们在这个废弃的疗养院里,拍摄了大量的录像带,监视着自己地一举一动,里面甚至还有一个极度像我地人存在。
天真。

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

你还惦记着呢?


我现在还记忆犹新好吗?

怎么可能忘得了?

那简直是我这辈子的噩梦,好吗?

瞧瞧你这胆子。

多大点事。

瞧把你给吓唬的。
天真。

你也别想太多。


你们倒是说的轻巧。
你就当是看了一部恐怖片。


阿焕。

那录像带我还留着在呢!

要不。。。

今晚我陪你在看一遍。
。。。

果然。。。

当天真不在。

就只剩下一肚子的坏水了。

吴邪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看着我一脸的坏笑。

小哥。

你还不知道吧!

你别看阿焕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其实她特别怕鬼。

之前我们上大学那会儿,我们常常一起看看恐怖片,她有爱又怕,一部片子看完,她几乎都是躲在被子里看完的,之后的几天,晚上睡觉都不敢开灯。
我用余光看到大家都在憋笑,就连张起灵也勾起了唇角,满眼尽是笑意。
。。。

吴邪。

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给灭口了?

我恼羞成怒的一个巴掌拍在吴邪的脑门上,清脆响亮。
吴邪整个人都蒙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