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旁边几道担心的目光,只是盯着那个洞口,有一种仿若隔世的感觉。
我从心绪不宁到冷静,从冷静到麻木,从麻木到脑子一片空白。
我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已经收敛了眼中所有的情绪。
张焕我没事。
张焕你们不用担心。
黑眼镜丫头。
黑眼镜你有什么打算?
张焕等。
张焕我等他出来。
黑眼镜行吧!
黑眼镜瞎子我就陪你一块等。
张焕不用了。
张焕你和雨臣先出去。
解雨臣我不走。
解雨臣你现在这种情况,我这么可能自己先离开。
解雨臣除非你和我一块走。
张焕用不着所有人都耗在这里,我们三个人在这里等就可以了。
解雨臣万一他出不来呢?
张焕他一定会出来的。
张焕因为他知道,我会在这里等他。
张焕他说过,不会在和我分开,不管是生离还是死别。
解雨臣不在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眼神中是无尽的悲凉。
黑眼镜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黑眼镜你答应我的,出去以后请我吃饭的。
黑眼镜可不能食言。
张焕知道了。
待黑眼镜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解雨臣离开之后,吴邪望着我开口道。
吴邪我以为你会要我离开。
张焕我如果说了,你会听我的吗?
吴邪阿焕。
吴邪我经历了这一切,就算没有一个完美的句号,也应该有一个残缺的休止符了。
张焕嗯。
张焕所以我没问。
吴邪小哥一定会出来的。
张焕嗯。
张焕阿焕。
吴邪我这么说,并不只是为了安慰你,而是,真的相信他,一定会出来的。
张焕天真。
吴邪嗯。
张焕你知道‘起灵’吗?
吴邪这不是小哥的名字吗?
张焕起灵,是撤除亡者灵位的意思。
张焕张家族长,亦负责将亡故的族人,入殓于张家古楼之中。
张焕张家的每一任族长,都是‘张起灵’。
张焕而且,每一任族长,都会在某一个时期,突然失忆。
张焕在漫长的岁月里,不断的去寻找自己的记忆,然后,在失忆,再去寻找,周而复始,直到生命终止的那一天。
张焕所以,这不是名字,而是诅咒。
吴邪难怪你从未叫过他的名字。
吴邪难怪他性子寡言淡漠。
张焕他性子淡漠,并不是天生如此。
张焕而是因为从未有人教过他。
张焕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才十岁。
张焕他被自己的族人,作为血罐子,被带进了古墓里,放血,驱虫。
张焕当时的他,没有开心,没有悲伤,没有任何属于人的情绪和欲望。
张焕就好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吴邪什么?
吴邪这样对待一个孩子,未免太过于残忍了吧!
吴邪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吴邪还有,他们父母呢?
王月半这小哥也太可怜了吧!
王月半还好,有妹子你陪在他身边。
王月半现在还有我们。
王月半是吧,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