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下,别跟他闹,歇会。

留着体力,一会我们还要赶路了。


阿焕。

你老惯着他。

你看看这小子,无法无天的样子,太欠揍了。
确实欠揍。


。。。

阿焕。
吴邪或许也是没有料到我居然会认同解雨臣的说法。

我就算是无法无天。

那也是遵循祖训啊!

吴邪。

你要点脸好吗?

我家老宅的大堂牌匾可是阿焕亲手题的字。
呃。

“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将手中的酒壶递到解雨臣面前。
雨臣。

知道你护嗓子,但是这里湿气太重了,多少喝一口吧!


好。
说着,笑嘻嘻的接过酒瓶,心情视乎很好的样子。

我靠。

小哥你不会抽就别糟蹋东西。

这东西不是用来吃的。

你懂个屁。

吃烟草比吸带劲多了。

在云南和缅甸多的是人嚼。

不过看小哥你,也不像老烟枪啊?

怎么知道嚼烟叶子?
我转过头,看见张起灵嘴里正嚼着土烟,我皱了皱眉,他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也没有理会他们的吵闹,只是聚精会神的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凭空出现的一个人,没有过去,没有将来,似乎和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联系,这是他对他自己的评价,形容得很贴切,却也让人很心疼。
小官。

我靠在张起灵的怀里,附在他耳畔,轻声细语道。
在烟草味消失前,你不许吻我。

张起灵将目光落在我脸上,表情有些委屈,他连忙吐掉口中的土烟,还用水漱了漱口。
我虽然讨厌烟味,并不介意身边的人抽烟,吴邪在重启里得了肺癌,所以,我总看不惯他抽烟,而张起灵从未在我面前抽过烟,我也就自然而然的以为他不会抽烟。
咦。

阿宁呢?

当我看到阿宁正蹲在河边洗脸的时候,心中一紧,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阿宁身边,与此同时,一条潜伏在河里的鸡冠蛇猛的朝阿宁的脖子飞过去,就在即将咬到她时,被我丢出的黑金古刀扇打落,切成两半。

焕焕。

阿焕。

阿焕。

阿焕。
看到刚才那一幕的众人,连忙跑到我们身边,警戒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天黑之前,我们要找到过夜的地方,否则遇到蛇潮的话,我们就危险了。

阿宁,你没事吧?

见阿宁一直没有开口,担心她是不是被吓到了,比较就在刚才,生死就在一瞬间。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所以,之前才会劝我离开。
嗯。

但是你坚持。

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的私心也希望,这一路下来,你和吴邪可以日久生情。”


谢谢你。
阿宁眼中泛着泪光,看了许久,一把抱住我,我安慰性的轻轻拍了拍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