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络帆(字扶婵)竟然用乌鸦传信么?
王络帆心中诧异不已。
从古至今用鸽子传信是最为便捷的,因为鸽子好驯养,更加方便,而乌鸦却是昼伏夜出的鸟类,带有极大的局限性。
乌鸦爪下纸条被抽下后就扑通扑通的想往外跃去。
只是……
它惊惧的行止无一不在表现在众人眼里,尤显刺激。
都说眼睛是表达情绪和心灵的窗户,现如今的情况也正是如此。
乌鸦惊恐的眼神只能不断的给他们传递一种信息。
它怕死!
那他们便越兴奋。
“咕咕~,吱!”
凄惨的叫声响起,它的爪子被死死的捏住。
一只只小虫子接踵而至,沿着手臂顺向枯落干燥的爪身。
即使充满着细菌灰尘,一样让蛊虫那般热衷。
从衣袖里爬出来,而往黑羽密绒去。
靓丽的黑羽逐渐黯然失色,“光泽”在啃食中消亡殆尽。
无名小弟“有活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一动不动的乌鸦,他似乎毫无感觉,习以为常。
浊眼无光,死气沉沉。
就连羽毛,也无比扎手。
乌鸦的死亡时间,还不超过五息时间,而迅猛的蛊虫又穿过片片衣裳,重新回到肌肤中,血管里。
无名小卒“明日辰时,东南向二十里处接货。”
他没有直接回答,抬起头来言简意赅的说道,眼睛瞳光却又眯向王络帆。
贼眉鼠眼,相互对视,几人悄无声息的讨论了一番后,便转向坐在角落里的“小姑娘”。
无名小卒“扶婵姑娘啊,不如你也试试,还有点血呢。”
他眉飞色舞的推荐道,恨不得王络帆趴上去“享受”。
无名小弟“是啊,扶婵姑娘何不放松放松,我等不缺这一次,倒是你从未接触这吧~。”
王络帆(字扶婵)果然,他们还是没有彻底放松警惕。
王络帆怎么会看不明白这些虫子的眼神戏和暗地里的动作,可他只能承受住这种压力。
沉下心来,如今他只能硬着头皮回应。
在这个时候王络帆只能有两个选择。
一:行止中带有尝试意味的品尝,而且要从抗拒犹豫逐渐转换为贪婪享受。
二:~~~~
王络帆(字扶婵)“这~,谢谢各位道友了,只是小弟有洁癖,不喜死物,不如再抓只生的,如何?。”
~~这时,当然是胡搅起来,不动声色的搪塞过去。
能不干那破事就不干啊。
他只能一步一步的经过这些考验,取得他们的信任。
“大半夜的,哪里给我们漂亮的姑娘寻找“吃食”。”
一个中年男子摆着手臂,嬉笑道。
无名小弟“那便罢了,等下次再给扶婵这新鲜物吧。”
说着,他从椅子上下来,蹲下身子,十分温柔的抚摸着乌鸦的尸体,还没蚂蚁大的蛊虫却比蚂蚁爬的更快,威力更大。
形似蚕,身似蛆,名为——蛊!
它们成年的大小也只接近与蚂蚁还小,一旦接触到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普通人若不小心,都不知道何时何会中蛊。
正因为如此,禁蛊师管尚部才有他存在的意义,也因为有了这些黑芒的存在,百姓们也从来不清楚蛊的具体长相——
——得一安宁。
可偏偏,这里是昭州,蛊的乐园,在这里定居的百姓,也仅仅只有一小部分老人罢了,而且还过的提心吊胆,生怕被种蛊人盯上做什么奇怪的实验。
他们离开不了了,只能活在蛊味熏天的城市里,度过最后的蜡月残年。
昭州却不昭。
说实话,王络帆看着眼前的一幕真的难以接受,无法想象,但——他真真正正的亲眼目睹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