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好了夜宵躺在床上,刘耀文徐徐的讲起不属于他们的故事

小贺是翔哥后妈带去的孩子,他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从小一起长大

他们是大前年搬到这里的,来的时候两人身上都是伤和血迹,看起来很吓人,贺峻霖还发烧的厉害,还是奶奶帮着才勉强没有烧傻了

我以前问过他们身上的伤

翔哥说后背是他提贺峻霖留给妈妈的肉,从此骨肉不相亲

翔哥说是因为他不甘心当他的弟弟

那贺儿?

贺峻霖清醒的时候摸着严浩翔身上的疤说自己没保护好自己的弟弟,糊涂的时候就哭诉自己教坏了自己的弟弟,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弟弟,自己是个很坏很坏的哥哥

翔哥很伤心吧?

嗯?

只是弟弟吗?

翔哥说只能是弟弟

爱意何必公之于众,我对你的爱又不是邀功

文绉绉的

嘿嘿

后来翔哥告诉我他们是从“戒同所”逃出来,又从家里逃出来的,贺峻霖遭受了太多电击和刺激,最终变成了这样不正常的样子

他不能看到两个人之间太亲密的解除,勾肩搭背也不行,所以以后再贺儿面前

我知道

宋亚轩儿

晚安

嗯?

文哥晚安
也许是晚间故事过于悲情,也许是离家出走的第一个夜晚,宋亚轩做了一个梦,哭湿了枕头1
宝子不哭哦,宝子不哭哦,大花猫多不可爱呀

宋亚轩,宋亚轩
宋亚轩像被罨住了一般,醒不过来一直在哭,极坏了刘耀文,疯狂的摇摇醒了宋亚轩

文哥

怎么了

做了个噩梦

没事,梦都是反的,你梦里哭现实就是笑

嗯
宋亚轩胡乱的答应了一声就又睡着了,刘耀文却不敢睡一直盯着宋亚轩,但是宋亚轩却睡得安稳,后来那刘耀文也睡着了,直到贺峻霖来敲门两人才醒来

睡懒觉

嘿嘿

你们两睡一张床
宋亚轩想起昨天刘耀文的话和贺峻霖的状态,莫名的有些紧张

嗯,我还没来得及给他搭床,先凑合一宿

哦
宋亚轩松了一口的样子被刘耀文抓了个正着

别太紧张了

不想让贺儿想到不开心的事情

那怎么办,明天早点起吧,小宋老师

嗯

你们说什么那
厨房说悄悄话的两个人很可疑

说你坏话

好啊,刘耀文,你教坏轩轩

走,轩轩我们不和他玩
贺峻霖叫走宋亚轩陪他下棋今天严浩翔也没上课,有了昨天的事情今天也没去打工

你们两个在家,我和刘耀文去买点东西,今天超市特价

去吧去吧

嗯

你在家要听话,知道吗?不要出去,亚轩不要带他出门知道吗?

知道了

电话有事给我们打电话

嗯

快走别耽误我们下棋,我们是哥哥,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