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林江夏眸底的黯然。
张真源吃东西的速度也慢下来。
他仿佛有些心疼,不忍林江夏承受这样的担忧。
长长叹了口气,略有感叹的说:
张真源说来也奇怪,我经手的病人那么多,唯独只有夏夏你,最让我难以释怀。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
林江夏茫然抬眸,盯住张真源时,眸底露出一丝感激。
林江夏真源,谢谢你。
语气也可说是很温柔了。
张真源却扯扯嘴角说:
张真源夏夏你还是对我凶巴巴一点比较好,我比较能适应。
林江夏忍不住莞尔:
林江夏你这个顶级心理治疗师,该不会是个抖M吧。
张真源切。
张真源从鼻尖儿哼出一个字来:
张真源我只对夏夏你这样而已,假如其他女人这样对我,我会让她知道我的手段。
这话,听起来有点儿别扭。
林江夏林江夏轻轻蹙眉,抿了抿略微干涩的嘴唇。
是其他女人,真源你会怎么做。
张真源那就有点儿少儿不宜了,我想夏夏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林江夏蹙眉,挨近了他几分,用很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
或许是被她这种目光盯得浑身难受,张真源情不自禁的耸了耸肩膀。
张真源夏夏,你干什么这样看着我。
林江夏我说,你不会利用你的专业能力,去诱jian小姑娘了吧?说!有没有!
张真源当然没有了!
张真源哭丧着脸替自己辩解:
张真源夏夏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林江夏撇撇嘴:
不管怎么看,你也不像是个好人。
张真源瞪了双眼,很不服气的模样:
张真源我怎么就不是正经人了。
林江夏好了好了。
林江夏摆摆手说:
林江夏还是说正事,关于程鑫,你有什么想法?
张真源告诉我,背叛他的那个女人,是谁,我会亲自去拜访她。
林江夏心打了个紧,登时冲口而出:
林江夏她也是我的好朋友,真源你想对她做什么?
张真源吐掉嘴巴里的螃蟹壳子:
张真源我从丁程鑫先生心底,见到他对那个女人的深深爱意,根据我这么多年的心理治疗经验,会产生这么深沉的爱意,多半是建立在互相恋爱的基础上,单相思,不会有这样刻骨铭心的感情。
林江夏他们两个,之前的确是很相爱的。
林江夏吸啜了鼻腔。
念起这件事,她心底又是止不住的泛起些难过。
张真源那么,原本相爱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忽然转变心意。
张真源眸底闪烁着睿智的光:
张真源夏夏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林江夏那是因为,那个女生,自以为遇见一个更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而且,实际上,程鑫也的确有对不起那个女生的地方。
丁程鑫早期对林江夏的迷恋,必然是狠狠伤害了苏可。
如果是,当下这件事,是苏可对丁程鑫的报复的话,林江夏几乎可以接受。
张真源我还是觉得有古怪。
张真源盯住她,凝神问:
张真源明天,我去见见那个女生,或许,我可以说服她出来再见丁程鑫先生一面。我想这是能够治疗丁程鑫先生的唯一机会。夏夏,如果你想保护你那位女性朋友,那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丁程鑫先生走向深渊。
林江夏紧紧咬住下唇。
唇瓣间传来生生痛觉。
林江夏好,我告诉你她在哪儿,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尽管可能存在把事情越搞越麻烦的情况,可为了丁程鑫,也不能不赌一把了。
张真源嘴角却扬起自负的笑来:
张真源放心,不会有问题。
或许,几日来,丁程鑫的情绪实在绷的太厉害,被催眠之后,即刻进入深度睡眠。
张真源说,丁程鑫这一觉会直到天明,让林江夏不必担心,把他留在餐厅休息间就好。
林江夏留下一名保镖陪他,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才回医院病房去。
操劳一整天,小腹中的痛楚再度发作。
回到病房时,马嘉祺已经在了。
他在翻阅那本辞海,抬眸望了她一眼,神色顿时一变。
马嘉祺夏夏!
当即起身,快步冲到她面前去,扶住几乎摇摇欲睡的她:
马嘉祺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林江夏我……我肚子好疼。
林江夏捂住小腹,剧烈的、好似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呼吸不畅。
马嘉祺切齿,欠身将她整个人拦身抱起,快步冲出病房,直奔治疗室去。
好在,经过医生治疗之后,那种剧痛逐渐消退,她面色也缓和了许多。
离开治疗室,林江夏几乎没脸再见马嘉祺。
站在他面前,轻轻低着头,含糊不清的才嘴巴里冒出三个字来:
林江夏对……对不起。
马嘉祺来不及责备,只是心疼。
抱起她,转身走回病房:
马嘉祺什么都不要说,好好休息。
林江夏嘉祺哥哥,你不怪我到处乱跑了吗?
她倚靠在他怀里,仰着脸蛋望着他。
在他英气逼人的五官上,她没有见到任何怒气。
能见到的,只是担忧和关切而已。
马嘉祺摇了摇头,推开病房门,小心翼翼,将她纤细身子放在病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林江夏嘉祺哥哥。
林江夏的嗓音细不可闻:
林江夏我还不能睡,跑了一天,出了很多汗,我要洗澡才能睡。
马嘉祺刚才医生说。
马嘉祺俯身下来,手轻抚着她额间:
马嘉祺你身体很虚弱,不建议洗澡,过几天吧。
林江夏不行,难受死了。
更何况吃过海鲜,不洗澡的话,身上总会有些挥之不去的海腥味道。
她都能嗅得到,更何况是马嘉祺了。
要知道,马嘉祺可是有洁癖的家伙。
微微思量之后,马嘉祺再次将她抱起,转身走向浴室。
在浴缸旁,把她放下来,要她半躺在浴缸中,可并没有放洗澡水。
马嘉祺不能直接洗,但我想应该可以用湿毛巾擦拭。
马嘉祺语气柔和,俯身在她面颊上轻吻了一口。
旋即,打湿了毛巾,拉起她手臂,轻轻擦拭着她臂膀上的每一寸肌肤。
极其认真,眸底没有丝毫邪念。
他仿佛只一心想将她擦拭干净,早一点去休息。
毛巾在接触她锁骨时,她忍不住向前送了送身子,飞快的在他面庞上啄了一口。
林江夏谢谢你,嘉祺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