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甚至来不及阻止。
苏可已经转身跑进病房。
她蹙眉,跟在苏可身后,站在病房门口时,见苏可半个身子已经趴在严浩翔肩膀上。
苏可亲自从食盒中取出糕点来,一块块的送到严浩翔嘴巴里去。
严浩翔吃过,嘴角总会露出极为迷人的笑,回眸望着苏可时,抬手,食指在苏可的鼻尖儿上点了点。
那种姿态模样,完全就是处在热恋期的小情侣!
林江夏的心噗通噗通乱跳。
不知为何,心中布满了对丁程鑫的歉意。
严浩翔夏夏,你站在那里做什么?也过来尝尝可可的手艺吧!
严浩翔抬眸,见到仍旧愣在门口的林江夏,大声说了句。
苏可抿唇,没有说话,微微垂眸,在她眸底所流露出中神色中,似乎夹杂了对林江夏的忌惮。
或许,她很不希望林江夏介入她与严浩翔的独处时间吧。
林江夏抬起嘴角,冷笑一声:
林江夏我就不了,还有事,我先走了。
严浩翔夏夏!
在她转身要走时,严浩翔高声叫了一句。
林江夏步伐顿住,没有转身,背对着两人,等待严浩翔的话说下去。
严浩翔下次,你再什么时候来看望我?
严浩翔嗓音中,裹挟了一抹期盼与憧憬的味道。
林江夏长长呼口气,平复跌宕起伏的心境,嘴角抬起一抹略显森冷的笑:
林江夏看看吧,看看我的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决。
话中有话,说是自己的事,实际上暗指苏可。
苏可仿佛也听到了林江夏话中的意味深长,把脑袋低的更沉,面颊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红晕来。
林江夏头也不回的离开,到了楼下,上了保镖的车。
再次拨通丁程鑫号码。
可他手机,依旧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下。
这个时间,公司的晨会应该早已经结束。
即便他把手机调至静音,这么长时间,他也应该看过手机了。
假若见到有来自林江夏的未接来电,他很应该不假思索的回过来才对。
异常,让林江夏的心不由得提紧。
路人甲夫人,回医院么?
林江夏不,去林氏集团。
林江夏锁眉,眉宇之间止不住的泛出担忧,语气凝重:
林江夏我还有事,没处理完。
司机颔首,调转车头,驶向林氏集团。
……
抵达林氏集团,已经是三十分钟之后。
上了楼,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自从林江夏住院之后,这间董事长办公室,暂时就变成了丁程鑫的办公场所。
可此间,偌大的办公室显得空荡荡。
林江夏急切的转了个遍,都没能见到丁程鑫踪影。
又忍不住去打他手机,至少在董事长办公室内,听不到有手机铃声又或者是静音发出的嗡嗡声。
那时,秘书团负责人正抱着一团材料进来。
见到站在办公室的林江夏,不由得惊讶的睁大双眸:
工作人员董事长,您怎么来啦?您不是在住院的吗?身体康复了?
足以证明,林江夏入院的消息,在林氏集团已然不胫而走。
林江夏没时间解释,上前抓住秘书团负责人手腕,急切问:
林江夏丁程鑫呢?他去哪儿了?
工作人员您说丁助理,我不知道,今早的例行早会,也没有见到丁助理的影子。还是经理主持的会议呢!
林江夏什么?你说……程鑫他没来工作?
林江夏心猛然向下沉,面色发白。
秘书团负责人点了点头。
林江夏切齿,忙不迭转身,快步冲出办公室。
工作人员喂,董事长,那这些材料怎么办呐!今天必须要处理完的!
这些话,林江夏当然没听到,她满心中,只有丁程鑫。
丁程鑫尽管平时看起来很大男子主义的亚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可林江夏却很清楚,他的内心要比想象中脆弱的多。
否则,也不会在苏可腹中孩子去世之后,激动到要找丁穆锌拼命。
但这座城市这么大,他又不肯接她电话,她又能到哪里去找他!
上了车,情绪崩溃之下,她鼻尖儿止不住发酸,眼眶发红。
唯一能想到的人,就只有马嘉祺了。
尽管分明还跟他处在冷马期,可为了知道丁程鑫下落,她也不得不提早结束冷马了。
颤抖着手,拨通了马嘉祺号码。
马嘉祺很快接起,却没有先说话。
林江夏急切,在拨通号码之后,情绪几乎顷刻间崩溃,还没说话,就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声哭,可把马嘉祺吓坏了。
早就把冷马的事抛诸脑后,忙不迭开口:
马嘉祺怎么了?夏夏你哭什么?
林江夏呜呜呜……
林江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儿:
林江夏怎么办……丁程鑫死了怎么办……
那个家伙,真的有可能想不开寻短见的!
马嘉祺我不是不许你联系丁程鑫的么?
马嘉祺听到丁程鑫名字,就觉一阵儿厌烦,嗓音略有冰冷。
林江夏我现在根本联系不上他了!
林江夏继续嚎啕大哭:
林江夏嘉祺哥哥,我现在只能找你帮我,请你……请你无论如何帮我找到程鑫,如果不快些的话,我真的怕他会……
帮自己的女人找其他男人。
这种非分要求,马嘉祺本决计不会答应。
可听着林江夏的哭声,他的心几乎要被生生撕裂一般心疼。
紧紧咬住了牙,一整句话几乎是从齿缝儿间冒出来的:
马嘉祺好,你别哭了,我帮你找。
林江夏真……真的吗?
林江夏喜出望外,在此刻仿佛也忘记了哭泣,手背轻轻擦拭了面颊上的泪痕:
林江夏嘉祺哥哥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马嘉祺他的手机,还能打得通么?
马嘉祺径直问。
林江夏打得通打得通。
林江夏忙不迭点头:
林江夏只不过,他不接就是了。
马嘉祺号码微信给我。
林江夏嗯,好。
林江夏乖巧的不像样子。
马嘉祺等我消息。
马嘉祺潇洒的落了一句。
意识到他要挂断,林江夏忙不迭叫了一声:
林江夏嘉祺哥哥,谢谢你。
马嘉祺不用谢我,别再哭就成了。
马嘉祺低声说:
马嘉祺我受不了你的眼泪。
他的话,让林江夏的心止不住流过一抹暖意。
嘴角带起一抹笑,轻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