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锁眉。
用掉几秒钟,消化掉林江夏连珠炮语。

如果林乐羽铁了心要对付李佳政,纵然李佳政不来报信,迟早也会被绑架。
随后,他眸底不带丝毫怜悯开口:

她的绑架,与我们无关。
当然不是了。

林江夏大声反驳:
如果李佳政一直待在家里,又或者公司,林乐羽就算想下手也没那么容易!林乐羽一定在跟踪李佳政,就趁着她落单的时候下手。是为了给我们报信,才会导致李佳政落单,嘉祺你怎么能说与我们无关。

这番辩解,在马嘉祺看来,有些难以理喻。
可望着林江夏眸底的焦虑与急切,他不忍斥责。

你要我,怎么配合你。
假装和我离婚,然后,你到林乐羽身边去。

来的路上,她早就想好了这点:
只不过做几天她的男人而已,没那么难,对吗???

马嘉祺扯起嘴角,可笑容不似笑容。
眸底更是一片阴冷。
做,林乐羽的男人。

林江夏情急之下,根本没去留意到此间马嘉祺脸色是有多么难看,自顾自说下去:
只要能哄得林乐羽暂时放了李佳政就成!!!


如果林乐羽要求我与她上床,怎么办???
马嘉祺语气已经毫无温度可言。
林江夏愣住,轻轻抿了抿唇,嘴唇发干的厉害。
嘉祺你……可以拒绝的。

马嘉祺一把揽住林江夏纤细腰肢,不由分说将她拉进怀里。
林江夏惊呼一声,脚下打了个趔趄,整个人跌入他怀中。
下巴已然被马嘉祺狠狠攥紧指间。
嘉祺哥哥。


住口!!!
马嘉祺切齿,眸底阴冷,森森然盯着林江夏:

林江夏,你知道刚才在说什么么???
如冰潭般的眸底,让她心头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嘉祺哥哥,为了救人,稍微委屈一下,也没什么的吧。

她微垂眸子,避开马嘉祺锋利目光:
况且,林乐羽不敢对嘉祺哥哥你怎样,除非是嘉祺哥哥你自己把持不住,非要跟她做点儿什么……

话说到最后,她语气中已然有点儿酸溜溜的味道。
马嘉祺眉宇间更露愤怒。

你想都不要想,这辈子跟我马嘉祺离婚!!!
他咬牙,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只是假离婚而已……

林江夏猛解释。

离婚就是离婚,哪里分什么真假!
他几乎咆哮。
震耳欲聋的嗓音,让林江夏面色不由得发白。
嘉祺哥哥。


别说要死的人是李佳政。
他嘴角笑已然显得有些狰狞:

纵然是有人用枪抵住我的头,我也绝不会产生哪怕一丝要与夏夏离婚的念头。
林江夏愕然,心底止不住流过一丝暖意。
他这样执拗,她不知该再怎么去劝,鼻尖儿忍不住泛酸,挂着哭腔说:
那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李佳政被害死么?我做不到,我会良心不安。

马嘉祺捏紧她脸颊,一言不发凝视她双眸。
嘉祺哥哥,不管怎么说,李佳政对你是真心的,你能做到吗?

林江夏眸底颤抖:
眼睁睁看着她死,无动于衷?

他微眯双眸,寒气自眸底中闪烁出来。

我会去处理。
冷漠的话,似乎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对李佳政,他还是无法完全释怀的吧。
林江夏心中微微泛出一丝酸楚,但又轻轻松了口气。
我的办法最好。

她坚持:
照我说的去做,不会有任何人受到伤害,也能让林乐羽受到法律制裁。


你还说!
三个字从马嘉祺齿缝间迸出来。
阴寒目光,让林江夏心悸。
五指无情抓住林江夏上衣单薄布料,嘶啦一声,将布料撕扯开,露出肩头处一大片肌肤来。
林江夏心慌,睁大眸子:
嘉祺哥哥,你要干嘛!!!

他一言不发,双手箍住她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抱到办公桌上。
双臂支撑桌面儿,把她禁锢在办公桌桌面儿上。

看来,我需得让你看清你是我女人这点,才能打消那种荒唐念头。
马嘉祺压低嗓音,沉沉开口。
啊,嘉祺哥哥你……

话尚未说完,香唇已然被马嘉祺微凉嘴唇狠狠堵住了。
热吻,瞬间点燃林江夏。
办公室门分明是虚掩着的,即便没人敢未经马嘉祺允许就到办公室来,可整个过程,林江夏心还是始终悬在嗓子眼儿。
直至大脑完全放空,悬着的心,才落回去。
一切结束时,林江夏半趴在马嘉祺身上。
有气无力的抬手,想要去触碰马嘉祺面颊。
马嘉祺却先行抓住她纤手。
嘉祺哥哥,你想怎么去救李佳政???


我会处理,夏夏你不必担心。
他说着,握住林江夏的手,收紧些。
林江夏却仿佛触电般,猛得把被他攥在掌心中的手缩了回来:
不行,我要跟嘉祺哥哥一起。

马嘉祺意味深长望她一眼,嘴角勾勒:

怎么???
我不能让嘉祺哥哥一个人去冒险。

斟酌片刻后,她柔声说。
马嘉祺却勾起她下巴,眸底露出一丝戏谑:

你是怕我受伤,还是怕我在救出李佳政后,会与她发生点儿什么???
心思被点破,林江夏略有些窘迫。
她有过被解救经历,知道人在绝境之下在遇到如天神般落在面前的解救者时,心中会迸发出多大的情绪来。
在那种情绪催动之下,即便原本只是浅浅的喜欢,在那一刻也会爆发成为浓浓难以克制的情浴。
李佳政很漂亮,身材又好,梨花带雨时扑到马嘉祺怀中,嘉祺哥哥到底能不能把持得住,林江夏并没有十足把握。
马嘉祺捏住她下巴,勾勒嘴角:

放心,除了夏夏,我对任何女人都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