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林佑国与蒋薇的婚礼。
林江夏忙前忙后,除却处理公司事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跟婚礼礼仪公司交涉。
马嘉祺愿意把海岛作为林佑国婚礼场所,却被林佑国拒绝。
大抵是不想与女儿在同一场所举办婚礼,总觉对不起心艾。
林江夏也不强求,就把婚礼现场安排在市中心一家超五级酒店的婚宴厅。
苏可出院那天,林江夏才刚刚把婚礼一切事宜准备妥当。
在医院见到丁程鑫以及苏可时,便从背包中把请柬取出来,送到两人手里。

啊……
苏可视线快速扫过请柬,嘴巴张大到合不拢:

夏夏姐的父亲,要结婚了?
新娘是蒋薇。

林江夏微眯眸子:
程鑫、可可,你们应该是见过的。

丁程鑫拧着眉头盯着镶嵌金边儿的请柬:

夏夏,你没事吧?
我……我能有什么事?要结婚的人,又不是我。

林江夏哑然失笑。
苏可扭头,意味深长的望了丁程鑫一眼。
丁程鑫压低了嗓音:

抛弃了林江夏妈妈,二婚也就罢了。都这把岁数,还搞什么三婚。新娘的岁数竟然比夏夏大不了多少,我想夏夏你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说起来是这样哦。

林江夏愣住,一时之间竟而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
苏可一脸担忧,上前拉了拉林江夏衣袖:

夏夏姐,今晚到我们家来吧,我最近都有在研究新美食配方,吃点儿好东西,心情会舒畅好多的。
不,不,你们误会了。

林江夏连连摆手,嘴角挂着略显尴尬的笑:
爸爸的这次婚礼,我不反对,而且婚礼的大部分事情还是我操办的呢!蒋薇人不错的,我想她一定会好好照顾爸爸。

丁程鑫跟苏可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所以,夏夏你能同意你爸爸娶一个跟你年纪相仿的女人做你的后妈?
我们早就谈好了,就算结了婚,我们还是按照以前的称呼来。

关于她和蒋薇之间的事,一两句话还当真难以说得清楚。
最初时,林江夏对蒋薇自然是厌恶到了极致。
可在那之后,蒋薇对林佑国的一片真情,毕竟还是打动了林江夏。
或许,相爱真的没有年龄限制。易地而处,倘若嘉祺哥哥变成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林江夏想,自己对他的爱,大概不会有半点儿改变。
望着丁程鑫眸底惊讶,林江夏抿住唇瓣,沉口气说:
既然可可盛情邀请,今晚我就到你们家里做客吧。


真的吗?
苏可眸底当即泛出精光,几乎要蹦起来,猛地抱住林江夏:

太好了,夏夏姐,我最近都有在研究孕妇该吃什么才好,准备了一大票的食谱呢!今晚我要统统做出来!
她更倾向于小女人姿态,烹饪可是她最拿手的。
在医院住了这么久,也要憋坏这小丫头了。才刚刚出院,就预备大显身手。
好!

林江夏打个响指。
依旧是之前那栋公寓。
在出院之前,丁程鑫有雇佣保洁公司派人来清扫过。
因而此间看起来一尘不染。
刚进门,苏可就忙不迭进了厨房,且在购物app上买了超多食材。

可可,你稍微歇会儿再做菜。
丁程鑫心疼,蹙眉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声。
苏可半个脑袋从厨房探出来:

没事,我在医院休息的时间够长啦。再让我休息,我真的会憋死的!程鑫,你就别管我啦,陪夏夏姐聊天吧。啊,对了,程鑫不是还收藏了好多名贵茶叶吗?快煮给夏夏姐喝。
那丫头的热情,让林江夏心中不禁然流过阵阵暖意。
丁程鑫一副拿苏可没办法的样子,转身去煮茶。
林江夏则是拨通马嘉祺号码。
然后小心翼翼说明今晚会在丁程鑫和苏可家中做客。
原本认为嘉祺哥哥会因此而大动肝火,也做好准备迎接暴风雨又或者据理力争。
可听筒里,却只是略显冰冷的透过来几个字。

知道了,保镖都在么?
在!

林江夏紧了紧喉结:
上次之后,就没有要甩开保镖的念头了。


很好。
马嘉祺口吻深邃,令人捉摸不透情绪:

用餐之后,早点回家。
嗯。

林江夏忙不迭应了一声,又几乎下意识追问:
嘉祺哥哥你呢?回家么?


今晚有应酬,晚些回家。
林江夏心跳漏掉一个节拍。
自从她怀孕之后,嘉祺哥哥推掉了所有应酬,可今晚……似乎有些反常。
她还没来得及再问什么。
马嘉祺已经挂断通话。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让林江夏心不住的发慌。

夏夏。
嗓音自厨房方向传过来:

过来喝茶。
林江夏微晃脑袋,是想将心底那抹不详预感从脑海中刨除掉。
清茶可口,温热又携带茶香。

喝茶,对孕妇很好。
身子后靠在沙发上,单臂搭在沙发靠背,丁程鑫满脸都是幸福:

在可可怀孕期间,我是做好准备当一名合格的煮茶工。天天给她煮茶喽!
林江夏淡笑,却显得心不在焉:
看来程鑫你倒是个合格的丈夫,想好什么时候举办婚礼了么?我这儿可是积累了很多经验,可以免费给你们提供帮助。


旅行结婚。
丁程鑫嗓音清澈,眸底闪烁着兴奋:

可可很想出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她跟我说,她自幼就是个乖孩子,按部就班读书、上学、毕业,然后就进了公司,对自己生活圈以外的生活,几乎没有任何了解。
林江夏抓紧茶杯,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我也差不多,尽管在国外读书,有过国外生活经验,不过,也一直被限在一个小圈子里而已。
丁程鑫仰头喝茶,喉结有节奏的上下移动着:

这次,我要带可可,去见识真正广阔的天地。
随后,微笑着斜睨了林江夏一眼:

不知道我们的董事长大人,给不给我们两个那么长的假期?
要多久?

林江夏故作严肃,轻咳一声:
太长可不行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