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国豁然起身。
嘉祺,你这是做什么?
林总裁。
马嘉祺面无表情,冷峻望着林佑国:
把后面视频看完。
视频的后半部分有提到,在林江夏被抓到后,他们将会如何处置。
襁暴
卖到国外
这样的字眼落入林佑国耳中时,使得他苍老面颊顿时涨红了。
怒目圆瞪,狠狠瞪着被几名保镖架在当中的周美兰:
周美兰,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和心艾的孩子!
呵。
周美兰继续着无所谓的挣扎,大声嚷着:
你跟心艾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林江夏从中作梗,乐羽早就继承了公司,说不定现在已经跟嘉祺结婚了!我就是要弄死她,林佑国,你这个废物,如果不是嘉祺的话,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保不住……
啪!
话音戛然而止。
林佑国冲上去,一巴掌狠狠落在周美兰面颊上。
周美兰面颊上顿时浮现出五指痕迹,嘴角也溢出一丝血迹。
林江夏惊讶,这大概还是林佑国第一次对周美兰动手。
周美兰睁大眸子,一脸错愕望着林佑国: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你说这种话,我就是要打醒你!
林佑国彻底被愤怒冲昏头脑,抡圆了胳膊,又是重重一巴掌落在周美兰另外面颊上。
可因为喝醉了酒,在扇了这一耳光后,他身子打了个趔趄。
林江夏忙上前扶住,林佑国单手透着额间,本涨红了的面色,此刻却已然有些泛白。
爸爸,您没事吧?
毕竟还是关心林佑国身体。
自从上次被刺伤以后,林佑国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
林佑国!你竟敢打我!你会后悔,我会让你后悔的!
周美兰尖锐嗓音,充斥着整栋老宅。
带走!
马嘉祺冷冰冰吐出两个字来。
马嘉祺,你要对我做什么?你要杀了我吗?好,你尽管来啊,要是我被伤了一点儿,我会让林佑国做一辈子牢!
周美兰梗着脖子,大声冲林江夏吼着:
林江夏,你要让你爸爸坐牢么?啊?一辈子都吃牢饭,你爸爸那个自幼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可受不了……
林江夏心猛然收紧。
侧眸望林佑国,见爸爸只是面色发白,没有反驳。
她忙不迭追上保镖,绕到周美兰面前,大声质问:
周美兰,你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周美兰冷笑一声:
林江夏,你以为你爸爸是什么好东西么?我手中有他的犯罪证据,只要我交给警方,他这辈子都别想走出监狱。
你胡说八道。
林江夏切齿,冷飕飕说。
我胡说八道?
周美兰挑眉,冷笑一声:
你不信的话,大可以问问你爸爸,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说谎!
难以置信,视线缓缓落在林佑国面颊上。
林佑国面色转而铁青,嗓音低沉:
周美兰,你要举报就去吧。我已经这么大岁数,这辈子该享受的也都享受过了,即便坐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江夏愕然,睁大眸子。
周美兰嘴角扬起自鸣得意的笑:
好,有你这个鼎鼎大名的林氏集团前任董事长陪葬,我这辈子也值了。
林江夏肩膀无力垂下。
怪不得,爸爸没办法跟周美兰离婚。
果然,她手里是有爸爸的把柄。
也或许,当年爸爸也正是因为迫于压力,才不得不跟妈妈离婚,而让周美兰过门?
思绪混乱,让她几乎站立不稳,肩膀微微颤抖。
温热掌心落在她双肩上。
夏夏。
马嘉祺开口,语气中满是担忧和关切。
嘉祺哥哥。
她不知该怎么办,抬眸望马嘉祺时,眸底闪烁着泪光。
马嘉祺将她揽进怀里,低声说:
我来处理。
随后他抬眸,目光极其阴冷的盯住了周美兰:
放了她。
保镖松手。
周美兰挣扎出来,高傲抬着脑袋,拢了拢头发,一脸轻蔑的盯着林佑国:
林佑国,你应该感谢你女儿找了个好女婿,否则,你会被我玩死。
把你手里证据交出来,我放你走。
马嘉祺口气冰冷。
周美兰斜睨着马嘉祺:
嘉祺,你是很聪明,我也不傻。把证据拿出来,你怎么会放过我?
杀了你,证据会永远消失。
马嘉祺低沉冷漠的嗓音,让林江夏心止不住打了个紧。
呵,证据不在我这儿,该怎么说呢?应该说是委托在一个很靠得住的第三方手里,只要我失联超过一天,证据会自动被发送到警方官方邮箱里。
周美兰笑容越发越毒辣:
全部都是关于林佑国的犯罪材料哦。
林江夏不自觉,收拢五指抓紧了马嘉祺衣袖。
嘉祺,你要做什么,尽管去做,不用管我!
林佑国喘着粗气,语气沉重:
这个贱女人,竟然想对我的夏夏做那种事,不能放过她,绝对不能放过她!
林江夏鼻尖儿泛酸,爸爸语气中的执拗和奋不顾身,让她不觉间有些感动。
把离婚协议书签了,滚蛋。
马嘉祺单手揉捏额间,略显疲倦开口。
离婚?我说了,我不会离婚!
周美兰神经过敏般大声吼着。
周美兰。
马嘉祺视线如饿狼般盯着周美兰,一字一句:
见好就收,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马上签字滚蛋!
周美兰浑身打了个颤,对马嘉祺,她毕竟还是畏惧。
快步走到沙发前矮桌上,抄起笔,在早已摆放在那里的离婚协议书的最后一页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斜眼瞪了林佑国一眼,冷笑说:
林佑国,你也真够绝的,我们几十年的夫妻,说散就散。现在,你可以无忧无虑的钻到你的小女友怀里去了。
语气中,满满都是轻蔑和讥讽。
林佑国在沙发上瘫坐下来,面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