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蔺浩然意味深长望了她一眼后,才抽身离开。
林江夏贴着墙壁站了好久,垂眸,张开手掌,见到那张躺在掌心的房卡。
回到客厅时,蔺浩然已经起身。

打扰多时了。
他极有礼数,绷直背脊,冲林江夏和李管家欠了欠身:

我想我也该告辞了。
蔺浩然!

林江夏喊住他。
可李管家在,她还没办法就这样再把房卡还给他。
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三言两语解释清楚的。
蔺浩然立住身子,回眸冲林江夏淡笑:

林女士,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做什么都行。
本觉得他笑容很干净阳光,可这一刻,又忽觉得那抹笑是有多阴暗和猥琐。
他在她心中的人设几乎全然崩溃。
她悠悠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对李管家说:
李管家,送客。

李管家点头,很礼貌的陪蔺浩然走至玄关。
门在那时开了,马嘉祺正踏进来,见到同样站在门口的蔺浩然,他眸底顿时冷彻下来。
蔺浩然在见到马嘉祺瞬间,脸色顿时苍白。
对马嘉祺,他几乎是恐惧。

马先生,您回来了?
他顿时绷直了身子,就好像是见到教导主任的小学生一样。

蔺浩然,你在这儿做什么?
马嘉祺嗓音浑厚,极其低沉。
林江夏心里发慌,忙是把手中捏着的房卡揣到口袋里去。
嘉祺哥哥,他是来找我谈生意的。

她忙开口,算是替蔺浩然解围。

生意?
马嘉祺仍旧满脸狐疑:

你们有什么生意可谈?
蔺浩然面色发青,因为马嘉祺的质问,他的身子已经止不住有些微微颤抖。
当然有啦。

林江夏生硬扯着嘴角:
嘉祺哥哥你也知道我想投资电影吧?我早就想好了,影视业也是将来林氏集团重点项目之一,浩然他可是影视业的大咖,让他来帮我,准没错。

浩然,这称呼似乎有些过于亲密了。
当马嘉祺眸色又冷彻了几度后,林江夏才意识到这点。
只能一脸尴尬,怔怔然的望着马嘉祺。

所以,谈完了么?
马嘉祺目光阴冷盯着蔺浩然。
蔺浩然头皮发麻,压根儿没有与马嘉祺对视的勇气,紧低着头说:

是,我正准备告辞。
马嘉祺颔首,踏进别墅,也同时算给蔺浩然让出了路。
蔺浩然如释重负,忙不迭欠身,抽身要走。

下次。
马嘉祺冷飕飕开口,把刚要出门的蔺浩然吓了一跳,僵住身子,听他说:

有事在公司谈,家里不是谈生意的地方。

是,我知道了。
马嘉祺冷哼一声。
蔺浩然逃一般的冲出房门,随后,别墅外传来车子引擎声。
嘉祺哥哥,你干嘛那么凶巴巴的?

林江夏蹙眉,盯住了马嘉祺说:
看起来,蔺浩然都快被你吓死了。

尽管蔺浩然已经离开。
可马嘉祺脸色并没有多少缓和。
啪!
他一把抓住林江夏面庞,五指收拢之下,她嘴巴又只能被自愿的嘟起来,像一条金鱼。
她紧锁眉头,满脸问号的望着马嘉祺。

我不许你出门,你就招其他男人上门?
他扯起嘴角,似笑非笑,眸底满满都是愠怒:

这就是你对抗我的方式么?
林江夏嘟着嘴,话含糊不清:
你冤枉我!我没让他来,他自己找上门儿来的!


是,这点我可以替夫人作证,那个男人的确自己找上门来。
李管家生怕林江夏再受到伤害,忙不迭开口说。
马嘉祺视线横扫过去。
眸底寒气,让李管家意识到自己多嘴,当即转身,去佣人房了。

以后,不许任何男人再到这栋别墅来。
马嘉祺抓住她面颊的五指,多少放松了些力道。
干嘛这么霸道!

林江夏不服气,据理力争:
嘉祺哥哥还不是经常带女人回来么?


我几时带女人回来了?
马嘉祺被激怒,面颊上书写着怒不可遏。
李佳政!她到咱们家不止一次了!

他力道放松,她嘴巴就有了更多的活动空间,嗓音也能抬高几个分贝:
蔺浩然只不过第一次来,而且完全是冲着生意来的。李佳政呢?她来这儿的目的,摆明了就是嘉祺哥哥你,也没见嘉祺哥哥立刻把她赶出去啊!

冲口而出的话,令马嘉祺眸底愠怒消散。
松开捏住她面颊的手。

好,我答应你。
他眉间挂着一丝懊恼: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带其他女人回来。
林江夏松口气,心噗通噗通跳得厉害。
揣在口袋里的那张房卡,似乎又炙热了许多。
蔺浩然不过到家里来坐坐,说些有的没的,嘉祺哥哥都已经打翻了醋坛子,倘若被他见到这张房卡,那还不得发了疯!
不行,绝不能被他看到。
我去趟洗手间!

干脆直接把房卡丢到马桶里抽掉好了。
马嘉祺却在那刻拉住她手,挑眉问:

生气了?
没有。

林江夏有心思,脸色当然不太好看。
这点,却被马嘉祺误会了,执意认定了她生着闷气,不许她去卫生间,反而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我见不得你与其他男人亲近。
马嘉祺语气沉沉:

明白么?
我知道。

林江夏神色敷衍:
但我现在真的要去洗手间了!

马嘉祺蹙眉,面露担忧:

这么急?家庭医生建议了每天饮水量,如果严格按照标准来饮水,不该这么急。
林江夏窘迫:
不是小便,总行了吧。


吃坏了肚子?
马嘉祺面色更是严肃:

李管家没有按照家庭医生推荐的视频准备么?
这家庭医生,也未免管的有点儿太宽了啊!
马嘉祺眉宇间露出丝怒气,转身要去找李管家。
当然不能让无辜的人受到牵连了。
林江夏忙拉住他,大声说:
我没事,我现在不去卫生间,总可以了吧!


你很古怪。
马嘉祺蹙眉,满是狐疑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