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速度很快。
做好所有手脚,前后也不过用了四十分钟时间。

搞定!
随后,他打了个响指,伸懒腰时,脊椎骨发出些细微的骨骼响声。
程鑫你是有驾照的吧?

林江夏环抱双臂,意味深长的问。

当然。
丁程鑫语气自负:

而且我是国际驾照,即便是左舵车的国家,我也有驾驶资格。
那你陪我去个地方。

林江夏眸底里,闪耀着兴奋的光。
丁程鑫驱车,载着林江夏离开公司。
目的地是市中心法拉利4s店。
刷了嘉祺哥哥四千多万订购的那辆法拉利,已经到店。
销售员在接到林江夏电话后,离店远远的候着林江夏大驾光临。
进了店,见了那辆车,丁程鑫也是目瞪口呆。
在前后详细端详了后,他挑起大拇指来:

好车。
也只有开这种车的人,才会时常出入各大豪华品牌车子的4S店,对吧?

在此刻林江夏眼中,停在面前的并不是一辆车,而是可以当成洗清冤屈的物证。
丁程鑫捏着下巴点头:

是。
林江夏尽管有驾照,可驾照长期处在吃灰状态,对于驾车,她完全可以说是个新手。
好在丁程鑫是个极有耐心的教练,硬是载着她,到一条废弃公路上,练习了足有一个下午时间。
驾驶技术没办法在短短一下午时间内练好。
可上下车以及发动引擎时候的动作神态,却已经模仿了八九成老司机的架势。
暮云四合时,林江夏一口气喝掉了整罐儿红牛,才长长呼口气说:
时间不早了,我送程鑫你回去吧。


不用了。
丁程鑫面色有异。
怎么?信不过我驾驶技术吗?

林江夏莞尔:
放心吧,我会很小心驾驶!


不是这个问题。
丁程鑫正色,深呼吸后说:

我已经不在之前那间公寓住了。
林江夏愣住。
她记得丁程鑫已经对那间公寓进行过许多改造,以适应他黑客身份的需要。
为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问。

跟可可分手之后,我就搬了出来。
提及苏可,丁程鑫深邃眸底起了一丝波澜:

我重新租了个地方,距离这里有些远。现在下班高峰期,驱车过去太堵,反而不如乘地铁来的更方便快捷。
那栋公寓,你让出来给苏可住了?

林江夏重复内心想法,是想确认一遍。

是。
丁程鑫答得干脆:

跟我好上之后,苏可搬了进去。现在分手,我总不能把一个孤零零的女孩子扫地出门,对吧?
该怎么说呢,算他还有点儿良心吧。
那我送你去地铁站吧。

林江夏不再坚持。

好。
丁程鑫扯起嘴角。
废弃公路,距离地铁站只有十分钟车程。
林江夏驱车,丁程鑫坐副驾驶座,视线瞟向车窗外,不知寻思着什么。
如果后悔了的话,我可以帮你跟可可说。

她不冷不热开口。
丁程鑫淡笑了摇头:

后悔,不存在的。
车停下来,林江夏凝眉盯着丁程鑫。
是被她视线盯到有些不自在,丁程鑫不再掩饰:

我承认跟可可离开之后,让我暂时有些不适应。但那也只是习惯问题,我对可可没有任何爱意,分开对我们彼此都是最好的选择。只不过,是要熬过刚刚分离的这段空窗期并不容易就是了。
苏可是你的初恋。

林江夏抿唇后说:
至少是形式上的初恋。你又怎么就能断定,你心中对她是没有爱的。

丁程鑫愣住几秒,忽然暴躁:

我当然知道!我自己的心,难道我自己还不明白么!
说完,果断推开车门下车,背影快速消失在地铁站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
他虽是那么说,可在林江夏看来,他这种表现,更多的只是逃避罢了。
她并没有立刻驱车离开,反而是拨通了苏可手机。
可听筒里传来的只是忙音。
那丫头,不知道到底在搞什么鬼。
……
傍晚。
林江夏的新车开到别墅门口时,被保镖拦下来。
毕竟对嘉祺哥哥保镖而言,这可是一辆完全陌生的车子。
林江夏降下车窗,保镖见到她侧颜时,才忙不迭让开路,引着她在别墅车位上停下。
李管家也匆匆出来迎接。
李管家,嘉祺哥哥他回来了吗?

林江夏推开车门下车。

还没。
李管家视线打量着那辆豪车。
林江夏望了眼手机,已经七点钟,这个时间,平常嘉祺哥哥是该回来了的,心间不由得拂过一丝不安。
晚餐早已备好,是平时马嘉祺晚餐时间。
可直至晚餐尽数冷却了,他依旧没有回来。
林江夏拨通他手机,铃声回响许久,在她几乎是要放弃挂断时,马嘉祺才接起。
嘉祺哥哥!

她绷紧声线喊了声。

夏夏。
马嘉祺嗓音显得极为低沉。
怎么还不回来,晚餐都已经冷掉了。

林江夏急切说。

今晚,我不回去。
马嘉祺的话,让林江夏心跳似乎漏掉几个节拍,一脸懵逼的抓着手机,心噗通噗通乱跳。
为……为什么?

她结结巴巴问。

我在外地,要等明天一早方能回去。
对于在做什么事,他却是闭口不谈。
即便再追问,只怕也是枉然。
那……那你要注意安全。

林江夏紧紧咬住下唇,贝齿在红唇上落下痕迹。

嗯。
嘉祺哥哥。

林江夏似怕他会当即挂断般,忙又说:
我想用马氏集团的律师团队帮我打官司,可以吗?


明早我回去,再谈这件事。
马嘉祺嗓音,显得极为冷漠。
以往时而会对她表露出的那种温和,此间全然消失不见。
好。

林江夏心好像是被挖空一般,胸腔里空荡荡的。
木然的答了这一个字。
挂断通话后。
李管家见她面色有异,担心自家少爷,忙不迭问:

夫人,少爷出事了?
没有。

林江夏沉口气,面色苍白:
他说,他今晚不回来了。

李管家怔然,一脸不可思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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