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解释。
林江夏自己听了都觉并不可信。

是么?
在马嘉祺进一步逼问之下。
她便是越发没了自信。
应该还有什么其他原因吧?

林江夏紧锁眉头:
总之我知道,一树绝非那种野心勃勃的人。


我已经解雇了他。
马嘉祺嗓音毫无温度。
什么?!

林江夏挑眉,嗓音抬高了大几个分贝:
为什么!

马嘉祺眉眼不抬,似在述说与己无关事:

我不能容忍一个野心勃勃之人在身边。他不要我的钱,或许会去收别人钱。
这根本不是他解雇一树的理由。
林江夏心中很清楚。
可这事儿,也就好像是一层窗户纸。
任谁都是不想去戳破的。
嘉祺哥哥!

她急切,唯一还可活动的右臂猛然从水中抬起来,惹得水声哗啦啦响着,抓住他手腕,眸底中也自然流露殷切:
我可以向你保证,一树是绝对忠诚的。无论谁给他多少钱,开出多么优厚的条件,他都绝对不会跳槽,更加不会背叛嘉祺哥哥你。

可此刻的她却是忘记了。
她越是这般表现急切,马嘉祺心中只会越发恼火。
果然,他咬紧牙齿,眸色更是阴冷。

是不会背叛我,还是不会背叛你。
听似简单一句话,却让林江夏瞬间如身坠地狱一般。
抓着马嘉祺手腕的那手,也不自觉松开来。
生生吞咽唾沫。
他是在怀疑她么。
怀疑她跟一个保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么?
是他没自信,还是他认定了她本就是个生性放荡的女人?
林江夏咬紧贝齿,此时此刻,她才知晓自己根本无法完全看清面前这个男人。
嘉祺哥哥,如果不是一树,我不要任何保镖。

她咬牙,至少在这问题上,她不想有丝毫的退缩。的
为她唾沫沐浴液动作戛然而止。
马嘉祺双眸如死一般深沉,许久才说:

这事儿由不得你。
什么都由不得我,我倒是你是你女人,还是你玩具?

恼火之下,她说话也几乎完全不经大脑,只顾痛快,一股脑将浮现在脑海中的词汇不经加工的说出来。
气氛似乎就更加生硬了。

正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你才必须……要听从我的安排。
显然,他已经在很努力的压制怒火。
我不要。

林江夏不假思索拒绝:
我要我自己的生活。


要自己的生活,就不该结婚。
结婚?

林江夏已然控制不住:
我结婚了吗?我是连结婚证都没有的人,我算是结婚了吗?简直可笑!

倘若片刻前,马嘉祺面颊上神色还可用阴冷来形容,此刻便却转变成阴冷中透着一丝颓败。
捏在手里的沐浴球,啪嗒一声落在水中。

你为何那般在意,结婚证?
他沉沉问,锁眉,眉宇之间透出一丝不解来。
哪个女人会不在意?

林江夏余气未消,口气很重:
一个男人承诺娶一个女人,就连婚礼都举办了,却迟迟不肯带她去登记。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么?

马嘉祺蹙鼻,长身而起,转身背对了她:

我需要时间。
登记结婚,还需要什么时间?呵,不要再说这种敷衍的话了。

林江夏垂眸,直盯着浴缸中的温水:
什么给你时间之类的话,根本就是渣男的专用语!

他一言不发,仍旧站在远处。
林江夏忍不住抬眸,见他背影上所挂着的那抹失落。
有些心疼。
可又不许自己心疼。
错的明明是他,他的自私霸道,已经到了让她忍无可忍的地步。
总不能,每次都她去认错。
半晌后,他摇头,转身推开浴室门,走出去。
嘉祺哥哥!你倒是把我抱出去呀!

林江夏气急败坏,右手在水面上拍打着,溅出许多水出去:
你是要让我在这里泡一整夜吗?

外面,早已然没了马嘉祺的声息。
即便生气,怎么能够把女生一个人丢在这里?
未免也太不绅士了吧!
唯有右臂能够使得上力气,奋力站起身来,小心翼翼跨出浴缸,正要预备去从架子上取下毛巾时,浴室门再度被推开。
她扭头,见去而复返的马嘉祺。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她站在哪儿,一只手抬得很高,摆出自由女神像般的姿态。
更关键,她是片缕未着的自由女神像!
他在右臂上挂着一条毛毯,视线在她身姿上凝视了片刻:

不要浴巾,太薄。用这包着身子。
她鼻尖儿微微泛酸,咬着下唇,轻轻答了声:
好。

打开花洒,将身上泡沫冲了干净。
马嘉祺撑开薄被,将她整个身子拥了进去。
薄被很暖,她只是将脑袋探出来,抿唇盯着马嘉祺:
嘉祺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告诉我吧,哪怕就一点点提示也好。


闭嘴。
他又是恢复到高冷姿态。
那关于一树的事……


我说了,闭嘴。
仍旧霸道到无以复加。
可她,似乎就连他的这种霸道也喜欢的不得了。
欸,是中了他的毒,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解掉了。
她进了被窝,他又是去浴室淋浴。
或许是药物原因,整个身子蜷缩在被子里时,脑袋就昏昏沉沉,止不住睡着过去。
夜间,似乎是感知到他紧紧拥住了她。
也似乎是听到他在她耳边诉说了些不知是怎样的话。
她很想听个清楚,可又是疲乏得紧,就连眼睛也没办法撑开。
一觉天明,他已经离开。
果然,工作狂不会任何事,就放弃工作的念头。
她悠悠叹口气。
止痛药效力过去,右肩肩胛骨上又是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
好在,右臂似乎是能缓慢活动,换了衣服,安静等待医生来查房之后,才偷偷推开病房门,溜出去。

夫人,您要到哪儿去!
粗狂嗓音,喝住了林江夏步伐。
林江夏锁眉。
果然,嘉祺哥哥还是在这里安排了保镖的!
我……我只不过出去散步而已。

林江夏扭过头来,讪笑着对保镖说。
保镖面色阴冷,看起来比冯一树凶得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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