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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暴力压制

马嘉祺:重生小甜妻

马嘉祺一把攥住林江夏纤细手腕。

力气之大,让她手腕剧痛,忍不住轻轻伸吟。

可那伸吟声尚未完全结束,他便又将她狠狠推到办公桌上。

后腰与办公桌桌沿儿来了个亲密接触,嘭的一声响。

林江夏

哎呦喂!

林江夏

她惨叫出声。

总感觉后腰杆子都已经被折断。

为了三部手机,还至于使用这么暴力手段嘛?

她心里吐槽,正预备再度挺直腰板与他来个据理力争。

可他已经上前,双臂摁在办公桌桌面上。

林江夏就不得不后仰,腰肢向后弯折,后背几乎要直接贴在办公桌上。

与壁咚相比,这得算是很标准的桌咚动作了。

只是这动作,对女生柔软度的要求,实在是高的有些离谱。

他鼻尖儿,几乎要径直戳穿她粉嫩面颊。

身上那种淡淡香水味道,钻到她鼻翼中。

眸底流转着的怒气让她的心不由得扑通扑通跳很快。

林江夏

嘉祺哥哥!

林江夏

她轻咬贝齿,故作恶狠狠的样子叫着他。

即便心里是很怂,可嘴巴上却是不能认怂。

马嘉祺
马嘉祺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冷冰冰问。

每个字都如一把锥子般,狠狠切入她心底里。

林江夏

嘉祺哥哥不可以因为我得罪那么多人。

林江夏

她锁眉,满腹委屈:

林江夏

人生是需要不断结交新的盟友才能走得很远很顺,而不是像嘉祺哥哥你这样到处树敌,你知道吗?

林江夏

这几句话,自她嘴巴里说出来,就很有点儿苦口婆心的味道。

马嘉祺不言语,微冷眸子,挥洒着异样的光。

林江夏不怕了。

即便嘉祺哥哥今天就算是活吃了她,心中的话也不能不说出口了。

她硬着头皮,一股脑说:

林江夏

我听牟婉暇说,刚才在这会议室里的人,都可以从某种程度上或多或少影响到马氏集团未来几十年发展。你怎么能因为儿女情长,贸然开罪他们?!

林江夏
马嘉祺
马嘉祺

不是你,让我那么做的么?

他冷飕飕语气,让她登时愣住。

说到底,也是因为那日在病房外过廊上她的哭诉。

这可就把林江夏一肚子大道理顿时给生生憋了回去。

林江夏

是。

林江夏

她微微红了面颊:

林江夏

是我要求,可嘉祺哥哥也应该……知道分场合的吧……

林江夏
马嘉祺
马嘉祺

可你在哭。

马嘉祺嗓音阴沉:

马嘉祺
马嘉祺

我不得不中止会议,倘若我知道,你是在因为另外一个男人落泪,就不会那么冒失。

林江夏

为其他男人落泪?

林江夏

果然,嘉祺哥哥还是因为严浩翔的事,打翻了醋坛子。

只不过他在车上时,隐藏很好,到现在才将情绪爆发出来。

也难怪他刚才抓她那般用力,也难怪他会恶狠狠把她推到桌子上。

林江夏

死者为大。

林江夏

林江夏绞尽脑汁,也只四个字:

林江夏

更何况,我不过是帮忙料理后事而已,我又没有打算到另个世界去陪他。

林江夏

话音落下,马嘉祺眸色越发冰冷。

林江夏

呸呸呸!

林江夏

林江夏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

狡辩……哦不,解释的话明明有那许多,可她却偏偏选择了最笨的一句。

他一把捏住她下巴。

很痛,她紧紧抿住唇瓣,不许自己再发出声来。

马嘉祺
马嘉祺

料理后事可以。但为他哭,不行。

他言简意赅。

马嘉祺手很宽大,虎口卡住她下巴,拇指跟食指实际便捏住了她面颊,将她整张脸颊捏得有如包子一般,使得她说话,也多少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林江夏

为……为什么?我就算看到路边死去的野猫野狗,有时候也会伤心到哭的,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咧!

林江夏
马嘉祺
马嘉祺

野猫野狗可以,但野男人不行。

马嘉祺摇头,目光冷倦。

什么?这都什么强盗逻辑。

林江夏深感不忿,眉头紧锁:

林江夏

那嘉祺哥哥呢?如果嘉祺哥哥你去世的话,我是该哭还是不该哭?

林江夏

问题仿佛又绕了回来。

他斟酌后说:

马嘉祺
马嘉祺

原则上,我不许你为任何男人落泪。但我除外。

若不是脸颊还被他捏在手里,面部肌肉没办法调动的话,她此刻必然得露出个特嘲讽的笑来不可。

即便此刻笑不出,但也完全不耽误她冲他来了个大大白眼儿。

林江夏

切。

林江夏

她语气不屑:

林江夏

我才不会为嘉祺哥哥你落一滴泪。

林江夏

只是气话,与心中实际想法大相径庭。

可马嘉祺显然是直男中的战斗机,根本完全不理解女孩心思。

他卡住她下巴的手掌下移,猛然,一把狠狠扼住了她咽喉!

林江夏呼吸一滞,瞳孔猛然收缩。

嘉祺哥哥是用了力气的,他眸底,也的确流露出如野兽般凶狠目光。

那一刻,她只觉嘉祺哥哥是要真的掐死她!

完了完了,祸从口出,说了不该说的话,就要命丧于此了。

可以这种方式了结自己得来不易的二次生命,实在是有够丢人的。

只不过,这一世,能死在嘉祺哥哥手上,仿佛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仿佛也就没那么恐惧跟难过了。

下一秒钟,他绷紧的五指却轻轻松了下来。

重新得到氧气的她,大口大口喘息着。

只是还没来得及喘的痛快,嘴巴却失去呼吸的能力。

这次倒不是因为咽喉被卡住,而是嘴唇,被狠狠封住。

她能感知到来自他身上的那种热度,就拼了命的推搡着他的身体。

可,以她微小的力气而言,根本丝毫不起作用。

也只能在亲吻喘息之间,说出几句拒绝的话。

林江夏

嘉祺哥哥,不可以……不可以在这里……

林江夏

但讲话时,总觉底气没那么充足。

马嘉祺
马嘉祺

住口!

他粗声粗气,喝住她最后一丝的抵抗。

马嘉祺仿佛是将一腔怒火尽数发泄在她身上那无辜的衣衫上,伴随着布匹撕裂声,本完好的开襟针织长款毛衣,已然变成一堆废旧的毛线绳子了。

林江夏在想,既然是会议室。

说不定会有会议记录仪之类的设备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