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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初生牛犊不怕虎

马嘉祺:重生小甜妻
周美兰
周美兰

他是我丈夫,要怎么处置,是我这个妻子说了算,而不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

周美兰抓紧机会,自然是对蒋薇冷嘲热讽。

即便不敢对蒋薇动粗,至少嘴巴上不能吃了亏。

蒋薇
蒋薇

可你这个妻子,都在计划着谋杀亲夫了!

因为林佑国负伤,蒋薇显得很暴躁。

周美兰
周美兰

谁谋杀亲夫了?

周美兰蹙眉说:

周美兰
周美兰

你不要血口喷人。

蒋薇
蒋薇

我懒得跟你废话。

蒋薇起身,目光依依不舍在林佑国面颊上停留片刻,径直说:

蒋薇
蒋薇

我去跟医生说,立刻安排转院。

只要,蒋薇是真心关心林佑国的人。

只是径直要离开病房时,林江夏却是挡在她面前。

蒋薇
蒋薇

夏夏,你挡着我做什么?

她蹙眉,此间便如是浑身铠甲的刺猬一般,对谁都要猛刺一番:

蒋薇
蒋薇

难不成你也站到周美兰那边了吗?

林江夏

蒋薇,我爸爸伤的很重,频繁的移动,更换病房,只会让他的伤痛更重。

林江夏

林江夏压低嗓音说:

林江夏

如果是为了我爸爸考虑,就不要更换病房。

林江夏

蒋薇微楞,随后缓缓沉了口气。

转身又是回到病床旁去,轻轻坐下来。

似是见到林佑国额头上渗出的细微汗珠。

她匆忙自床头柜抽纸盒中抽出纸巾来,轻轻替他擦拭。

那神态,就仿佛是在照顾一个刚刚出世的婴儿一般。

生怕稍微用过了力气,便会戳破婴儿那细嫩肌肤。

有周美兰与蒋薇在,林佑国大概不会缺人照顾。

林江夏抿唇,转身退出病房。

轻轻将病房门关掩,又是听到从病房中传出来周美兰那尖锐的嗓音。

可蒋薇却一言不发。

似即便宁愿承受周美兰那永无止境般的讥讽谩骂,她也要留下来,照顾重伤的林佑国。

林江夏心烦意乱,转身走到病房外过廊的尽头。

在那里,有一架自动贩卖机。

她木然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扫码,选货,动作一气呵成。

吧嗒一声,一盒女士香烟以及雕刻着爱之女神头像的打火机,掉落在储物箱里。

她欠身拾起,转身靠在墙壁上。

手微微颤抖,将烟盒中香烟抽出来,叼在嘴唇上,啪一声点燃火来。

烟草的味道,她仍旧很厌恶。

鼻涕眼泪,便几乎是要顷刻间被呛出来。

可她忍住了,此刻她吸烟,更类似是一种自虐行为。

这般自虐,就仿佛是能将心中的痛楚暂时屏蔽掉。

自责,悔恨,懊恼……诸多的负面情绪,仿佛是因那烟草所带来的痛苦全部被暂时屏蔽掉了。

医院过廊,响起软皮鞋跟声音。

她抬眸,见到已然站在她面前的马嘉祺。

马嘉祺
马嘉祺

夏夏。

他皱眉,沉沉说:

马嘉祺
马嘉祺

把烟扔掉。

林江夏

不要。

林江夏

她几乎下意识反驳。

他上前一步,伸手要去夺她指间香烟。

她却是避开,就好似是被激怒的小牛犊一般。

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般,她将自己才刚刚生出来的犄角对准了面前真正的猛兽。

马嘉祺
马嘉祺

把烟扔掉。

他再开口,面色冷清。

林江夏

嘉祺哥哥,为什么你不接我电话?

林江夏

她捏着香烟,烟卷在她指间已经有些扭曲变形:

林江夏

既然嘉祺哥哥不肯接我电话,又何必来管我的事情?

林江夏

那番质问,马嘉祺似并无耐心听下去。

他上前,又是将她弱小的身子逼到过廊的角落里去。

林江夏

别过来!

林江夏

当下的她,却似乎是下定决心要跟他抗争到底,将烟头倒转,对准了自己手背:

林江夏

你再过来,我就摁下去了。

林江夏

有自虐的方式去威胁别人,似乎有些滑稽。

但这种方式,对嘉祺哥哥而言,却似乎是格外有效。

马嘉祺动作顿时僵住,皱眉说:

马嘉祺
马嘉祺

好,我不动。夏夏,你告诉我,你想怎么样?

林江夏

要怎么样?我怎知要怎么样?

林江夏

她木讷想着,吞咽唾沫说:

林江夏

我不知道,我只想……在我需要嘉祺哥哥你的时候,就可以随时联系到嘉祺哥哥……嘉祺哥哥现在已经是我的丈夫了,为什么,为什么我在最慌乱最绝望的时候,却没办法联系上我的丈夫?不该这样,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林江夏

她喊着,泪水已然在不知觉间淌下来。

马嘉祺
马嘉祺

好!

马嘉祺答得干脆:

马嘉祺
马嘉祺

我答应你,从今往后,不管任何时候,只要夏夏想联系我,就必然可以联系得到。

林江夏微楞,随后又是摇头说:

林江夏

我不信。

林江夏
马嘉祺
马嘉祺

我说到做到。

马嘉祺斩钉截铁说。

她目光茫然,神色微微发愣。

只是在愣神的一瞬间,马嘉祺已然冲上来,一把夺下她正捏在指间、仍旧在燃烧的烟头。

而马嘉祺另外一只手,则狠狠摁在她肩头上,将她柔弱的身子,紧紧的摁在自己怀中。

香烟被他捻灭,顺手扔到位于角落的垃圾桶里。

没了烟草,林江夏的勇气似乎也随之消失不见。

林江夏

嘉祺哥哥,对……对不起。

林江夏

她慌了神般说:

林江夏

我刚才……

林江夏
马嘉祺
马嘉祺

嘘。

他轻声说:

马嘉祺
马嘉祺

该道歉的人,并不是夏夏你。

那温柔语气,让她鼻子忍不住泛酸。

片刻前还只是泪水盈盈,此刻却依然泪流满面。

马嘉祺
马嘉祺

今天,夏夏一定是吓坏了吧?

他擦拭她面颊泪水,宠溺说。

她颔首,颤声说:

林江夏

我真的很怕,我爸爸他……他真的差点儿就被人杀掉了。是因为我,爸爸才会……

林江夏
马嘉祺
马嘉祺

跟夏夏没关系。

马嘉祺眸底逐渐阴沉:

马嘉祺
马嘉祺

那叫宁海的和尚,我不会放过他。

林江夏微楞,吸啜鼻子说:

林江夏

宁海和尚伤害的是我父亲,嘉祺哥哥你干嘛这么生气?

林江夏

不管什么时候,马嘉祺只要愤怒,她便会心慌。总觉下一秒钟,他就要去做违法犯罪事情的样子。

马嘉祺
马嘉祺

他吓到了我妻子,我自然生气。

马嘉祺理所应当说。

妻子两个字,让林江夏面颊微红。

尽管刚刚才举办完婚礼,可这两个字,对她而言还是有些陌生。

从未婚妻升级到妻子,这种变化,林江夏似乎还没有切身的品味到其中的不同。

霎时间,被嘉祺哥哥叫出口,她自然羞涩。

面颊泛红钻进他怀里,柔声说:

林江夏

嘉祺哥哥,我们回家吧。

林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