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喝醉了么?
但他并未动手,只是冷冰冰的问。
林江夏摇了摇头。
可又想,如果说是喝醉了会不会好一些。
毕竟人在喝醉的情况下,不管做什么,都是容易被原谅的呀。
她又想改点头,但来不及了。
马嘉祺又开了口:

帮我按按肩膀,最近身体很疲乏。
言罢,他竟而依靠着床头,轻轻躺下来。
林江夏愣住,总觉自己是产生幻听了。
毕竟嘉祺哥哥在说那话时,嗓音可是轻柔的很呐!

还愣着做什么?
马嘉祺低声催促。
哦,好。

她才恍然醒悟,去面对马嘉祺时,又是怔住说:
嘉祺哥哥,你得趴着我才能给你摁肩膀呐。

马嘉祺摇头:

我不想趴着。
这家伙,也未免太霸道了吧。明明是要人家给他按摩,却还要自己挑选姿势。

我这样,夏夏就不能按了么?
算了,在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进一步激怒他的好。
当然也是可以的了。

林江夏抿唇,硬着头皮,抬起一条腿来,跨坐在他身上,也只有这种姿势,她双手才能搭到他双肩上,也更容易发力去按摩。
只是这种姿势,实在是有点儿太羞耻了。
知道的她是在给他按摩,倘若被人不当心看到的话,只会认为她是在与他做羞羞的事情。
她面颊通红,低头时,却见马嘉祺微闭双眸,仿佛是在享受她给他按摩的那种力道。
嘉祺哥哥。

林江夏忍不住轻声问:
你不生气么?


气什么?
他依旧闭目养神问。
刚才……我不是打了李佳政吗?

林江夏抿唇,带了点儿悔恨语气说。

那种事我为什么要生气。
马嘉祺语气仍旧平淡说:

我的女人打了别人,又不是别人打了我女人。
乍一听,仿佛还很有道理,可仔细一想的话,不对啊,这不是典型的护犊子嘛!
但林江夏心中还是忍不住美滋滋,嘴角抬起,手上又是更用了几分力气。

只不过。
马嘉祺又是沉沉开口:

夏夏还是尽量不要跟李佳政那女人作对。
为什么?

林江夏不假思索问。

她的医疗生意遍布全球,可以触及到寻常人无法触及到的医学领域。
马嘉祺睁开眸子。
但那种角度,他睁开双眼最先见到的该是她胸口位置,本在沉沉说着话的他,当即停顿下来,似乎,面颊也微微泛了红。
林江夏并未在意到那些细节,只是催促:
那又怎么样?


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不生命。
马嘉祺沉口气才继续说:

倘若是什么疑难杂症,李佳政的确是可以利用的人。
原来,他还存着心思去利用人家呐。
出发点尽管是好的,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李佳政那女人日日夜夜想着马嘉祺,实在是让她无法安心。
最好是从今以后跟那女人都没有任何接触才好。
可嘉祺哥哥,我不明白。

林江夏松开双手,坐直了身子,好让自己可以盯着马嘉祺双眸说:
既然医疗方面的生意那么有用,为什么马氏集团不开马相关的业务呢?这样的话,就不必利用李佳政了呀!

马嘉祺摇头说:

李佳政集团是世代做着生意,几代下来,所累积的资源并不是其他集团一时之间所能赶上的。况且,当年马氏集团也曾很长时间处在低谷期,为了让马氏集团快速复兴,当时我也只能选择马氏最有优势的项目去做,而后来再踏入医疗领域,就难得多了。
林江夏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马嘉祺嘴角扬起,用食指轻轻抬起她下巴问:

怎么,为什么叹气?
这样的话,以后嘉祺哥哥岂不是要跟那女人经常往来了?

她皱眉说:
我不喜欢。

马嘉祺锁眉:

为什么?
嘉祺哥哥你还不明白么?她是铁了心要从我身边把嘉祺哥哥你抢走。

直至此刻提起,林江夏仍旧是怒不可遏:
嘉祺哥哥你知道吗?那女人根本没喝醉,她是装醉的,就是想留在咱们家过夜!


我知道。
马嘉祺淡淡说。
林江夏怔住,瞪大双眸说:
嘉祺哥哥你知道?


是,不过既然她已经拉下面子做那种事了,我也实在无法去揭穿她。
马嘉祺颔首说:

只能顺着她来。
也的确是这样啦。

即便李佳政的目的不纯,也因此就要撕破脸,也实在是有点儿太不理智了。

我对那女人没兴趣。
马嘉祺用承诺的语气说:

夏夏你可以放心。
为什么没兴趣?

林江夏来了兴致问:
她要脸蛋儿有脸蛋儿,要身材有身材,而且还有钱呢!手上又有医疗资源!我想追她的男人一定也很多吧!

马嘉祺摇头说:

只因为她不是林江夏。
林江夏愣住,尽管是土味情话,可还是让她的心止不住欢喜。
真的假的。

她抿着嘴角说:
嘉祺哥哥是为了哄我开心,所以才那么说的吧!

可那时被她坐在身下的马嘉祺猛然翻身。
两个人的位置可就来了个上下大颠倒。
她被他压在身上,枕着他强壮有力的臂膀,面颊止不住泛红,呼吸急促起来。
别闹了。

她轻轻皱眉说:
嘉祺哥哥不是说肩膀不舒服吗?应该好好休息才对。


总是保持一个姿势,肩膀才会酸痛。
他嘴角挂上邪魅的笑,自有一番道理说:

若是活动起来,反倒对肩膀有好处。
这两个字,就让她脑袋里立刻脑补出羞羞的画面来,整个身子就仿佛是置于热水当中般了,滚烫滚烫。
不成不成!

林江夏又是摇头,推搡着他胸口说:
今天客卧有人,会听到声音的!

尽管知道别墅的隔音做的很好,可还是会忍不住担心。
他俯身,轻吻她耳垂说:

让她听到,或许就会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