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计划中不同。
因为李管家,林江夏想到林老爷子。
尽管爷爷跟李管家年龄相差很多,可在性格上却有些相似之处。
林江夏记得妈妈曾经说过,爷爷对爸爸的教育也十分暴力,时不时都会动用家法。
可自从林江夏出生之后,或许意识到林佑国已然是个成年人,就此再没有使用过家法。
林老爷子出院,回了家。
林江夏拎了水果和点心去看望。
冯一树将车停在别墅外停车位上,她便推开车门下车,自行拎了东西进别墅。
管家殷切从林江夏手中接过礼品,伴着她走。
林江夏爸爸在家嘛?
她似漫不经心问。
管家老爷一早已经出门了。
管家的话听起来似有些抱怨:
管家最近不知为何,老爷总是回来很晚,却很早就出门。
林江夏或许是因为蒋薇吧?
只不过那涉及到爸爸的隐私,林江夏当然也不方便对管家透露,只轻描淡写说:
林江夏或许是因为公司的事情吧,你也应该知道,最近公司出了很多事。
管家若有所思颔首,又说:
管家家里有客人呢。
林江夏啊?
林江夏愕然问:
林江夏什么客人?
林江夏大概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登门拜访吧?
歪着脑袋想了想又说:
林江夏是不是爷爷的老友?
倘若是来探病的话,就合理的多了。
管家并不是,是个年轻人。
管家思量片刻说:
管家是因为乐羽小姐的事情来的。
提及林乐羽,林江夏不由得紧张起来。
毕竟就在昨晚,她还指使冯一树抢夺了她身上的血液呢!
说话间,已然穿过过廊,到了客厅。
林江夏啊,大叔,是你呀!
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水的人,分明就是贺峻霖没错呀!
贺峻霖放下茶杯起身,嘴角浮起一丝笑来:
贺峻霖夏夏,你回来了?
林江夏坐,坐,不用那么客气的呀。
林江夏很热情招呼,忙走到他身边去:
林江夏大叔你来,是因为公司的案子嘛?
贺峻霖盯着林江夏那张有些兴奋的面颊,仿佛是有些不解。
他当然不明白,对林江夏而言,这个家大部分人给她的感觉都是冰冷漠然,每次有自己的朋友或者熟人过来,她都一定会表现出兴奋和过于热情的情绪。
那种习惯,是自幼养成了,即便已然离家很久,过了这许多年,仍旧如此。
贺峻霖不是。
贺峻霖轻轻摇头,后反而有些惊讶说:
贺峻霖夏夏你都没看社会新闻么?那件案子已经告破了。
林江夏惊讶,瞪大眸子说:
林江夏认罪了么?
贺峻霖是,到了警局之后,那小子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杀人动机和作案手法都跟我们推理的相差无几。
贺峻霖面颊上呈现出那种在解决一宗案件后所特有的放松神情:
贺峻霖比想象中还要顺利,昨日我已经跟夏夏父亲交流过了,作案细节部分,警方会提供给夏夏父亲,方便他召开新闻发布会。
林江夏分明都是大叔的推理嘛!
林江夏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来说:
林江夏大叔完全是可以做神探的人物呢!
贺峻霖过奖了,不过是运气而已。
贺峻霖可是难得的谦虚。
林江夏不过,既然已经解决了,大叔你来这里干嘛?
林江夏皱眉,不解问:
林江夏而且我爸爸又不在家。
贺峻霖林乐羽报案,昨日遇到抢劫。
贺峻霖在坐下后,重新端起茶杯。
他说时,林江夏也在喝茶。
听到他话,她就险些将嘴巴里含着的茶水尽数喷出来。
林江夏唔。
忍住了夺嘴巴而出的茶水,可还是没忍住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让她下意识捂住了嘴巴。
贺峻霖怎么了?
那异样反应,也自然激起贺峻霖怀疑。
林江夏没……没什么。
林江夏讪讪说:
林江夏这茶水太烫了。我这一杯,是佣人刚刚送过来的,所以是有些烫的。
贺峻霖是么?
贺峻霖眯着眸子,双眸里投射出来的光,显得极为锐利。
头一次被胡大叔用这种目光注视,令林江夏不自觉更加心虚的厉害,努力保持平静,可额头却止不住都要渗出汗水来了。
她轻轻擦着额头汗珠,故作平静说:
林江夏啊,这里怎么……空调开的有些太大了吧。
贺峻霖是有些热。
贺峻霖倒是很给她面子了,低声说。
林江夏所以,林乐羽被抢走什么了吗?
林江夏抿唇,强行做出平静神情来问。
贺峻霖据她自己说,自己的一副金表和两个钻石耳坠被抢走了。
贺峻霖品着茶,低声说。
林江夏她胡说八道!
林江夏厉声喝道。
可话音落下,才发觉这话说的有些太莽撞了。
果然,贺峻霖立刻抬起眸子,沉沉望着她。
林江夏尴尬,扯扯嘴角,勉强抿了点儿茶水后说:
林江夏我是说,乐羽她平时被的那款LV限量款的包,价值都已经超过手表和耳坠了,劫匪干嘛不直接抢包包呢?
贺峻霖或许劫匪不怎么识货吧。
贺峻霖很平淡的答了。
他那时低着头。
让林江夏无法见到他神情。
林江夏我说大叔,如果有人报案被抢劫或者偷盗,是可以随便谎报一个金额或者物件吗?
或许这样问是不太合适了,可她终究还是没忍住:
林江夏如果是那样的话,对小偷或者劫匪来说,未免也是有点儿太不公平了吧?
贺峻霖报假警是要承担责任的,至于谎报数额,这点在我们抓到人之后,会查清楚。
贺峻霖神情波澜不惊说:
贺峻霖不会让犯罪人承受他犯罪金额之外的刑事处罚。
林江夏那还好一点,比较合理。
林江夏抿唇,眸子晃动。
贺峻霖夏夏。
贺峻霖语气陡然锐利。
林江夏啊!
抬眸时,是与贺峻霖双眸碰上,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林江夏的心态都几乎是要彻底崩溃了。
毕竟,她可从来都没有做过会让自己心虚到这种程度的事情!
贺峻霖夏夏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贺峻霖沉沉问。
林江夏不,我怎么会知道呢?
林江夏嘴角僵硬的扯着说:
林江夏我也是刚到这里,听大叔你说,才知道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