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惊愕。
甚至连按摩动作也停住。
林江夏严浩翔的肾源?
马嘉祺是。
马嘉祺切齿。
林江夏你为什么要给严浩翔找肾源?
林江夏一脸懵逼。
马嘉祺锁眉,神色错愕盯着她说:
马嘉祺是你拜托我去找严浩翔肾源,难不成你忘了么?
她睁大眸子。
林江夏尽管是有过那种想法啦,但也不过是顺口对嘉祺哥哥说出而已。
没想到嘉祺哥哥他竟然当真,而且已然付出行动了!
她实在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无奈。
马嘉祺你改变主意了?
马嘉祺察觉她神情异样,面色微变。
林江夏不,不是呀!
林江夏连连摇头说:
林江夏只是……只是我是要嘉祺哥哥顺便找一下,能找到就好,找不到也……也无所谓嘛!
既然如此,我立刻让人把李佳政从我办公室扔出去。
马嘉祺可不是开玩笑,说话间已然从上衣口袋掏出手机来。
林江夏别!
紧张之下,她有些夸张的双手去把马嘉祺手机夺过来。
马嘉祺嘴扯起嘴角说:
马嘉祺怎么,你不吃醋了?
林江夏谁……谁谁吃醋了?
林江夏瞪大眸子,紧张到有些结巴。
马嘉祺手机拿过来。
他低声说。
林江夏如果能找到是最好的了,如果能找到肾源的话,严浩翔一定会特感激嘉祺哥哥。
林江夏把手机递过去,又歪着脑袋畅想说:
林江夏他不是很有能力吗?说不定也可以给马氏集团带来很多机会呢!
马嘉祺严浩翔是野心家。
马嘉祺摇头说:
马嘉祺他不会感激我。
林江夏怎么会呐!
林江夏有些兴奋。
不管怎样,倘若让她眼睁睁望着严浩翔死掉,她还是有些承受不了。
有机会救他,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可脑海中偶尔浮现出片刻前李佳政那神情,心中又是惴惴不安。
马嘉祺只要他不再惦记夏夏你身上那颗肾,我便欣慰。
马嘉祺微闭着眸子说:
马嘉祺继续按。
林江夏啊!
林江夏才恍然想起还在按摩呐,匆匆又是按起他眉间,歪着脑袋说:
林江夏李佳政喜欢嘉祺哥哥你很久了吗?
马嘉祺是。
马嘉祺倒不否认。
林江夏切。
林江夏撇着嘴,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儿来。
马嘉祺切什么?
马嘉祺皱眉说:
马嘉祺喜欢我的人,从这里能排到东海岸去,每一个都去吃醋,夏夏大概会被淹死在醋坛子里。
林江夏忍不住莞尔,是没想到嘉祺哥哥还会开这种玩笑了。
林江夏臭美,除了我之外,还有哪个女人会喜欢你呐!
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说。
她按得很卖力。
完全没留意到前排冯一树透过后视镜望着她时的那有些异样的目光。
车在别墅外停靠。
林江夏扶着仍旧醉意浓重的马嘉祺下车。
李管家匆匆从别墅出来,在马嘉祺面前欠身说:
李管家少爷,您回来了。晚餐准备好了,您还要吃么?
马嘉祺吃过了。
马嘉祺言罢,斜睨着林江夏说:
马嘉祺夏夏,你吃过了么?
李管家夫人忙着去找您,并没有吃过。
李管家抢话说:
李管家做好的晚餐已经凉了。
马嘉祺重做。
马嘉祺果决说:
马嘉祺我陪夏夏吃。
林江夏不用重做啦,把晚餐热一下就好了。
不能浪费食物,可是林江夏为人原则之一。
李管家是,夫人。
李管家轻声应了。
林江夏扶着马嘉祺去换居家服。
仿佛酒精是在这时候,才在马嘉祺的体内发挥了最大程度的作用。
让他步伐都甚至显得踉跄。
林江夏用尽全力扶着他,叫他在起居室沙发上半躺下来,才转身从衣柜取出居家服来。
林江夏嘉祺哥哥,你还能自己换衣服吗?
马嘉祺抬起双手,沉着眸子说:
马嘉祺替我换。
林江夏也是拿他没办法,上前帮他脱掉衬衣。
食指触及到衬衣纽扣时,不由得微楞。
扣子已然被揭开了两枚,露出他锁骨来,不用说,那自然是李佳政那女人解开的。
她情绪即刻黯然,轻轻吸了吸鼻子后,假装不在意的继续去解扣子,低声问:
林江夏嘉祺哥哥,不管怎么样,李佳政都算得上是个超级优秀的女人。她对嘉祺哥哥摆出那种姿态的时候,嘉祺哥哥你有没有……有没有一丝动过那种念头?
马嘉祺什么姿态?
这家伙,该不会是在装糊涂吧!
林江夏皱眉说:
林江夏才刚刚发生的事情,嘉祺哥哥怎么会记不得呢?
马嘉祺喝多了,什么姿态,告诉我。
马嘉祺微眯眸子,盯着她。
那时他衬衣扣子方才完全揭开,结实的身上布满了匀称的肌肉,再加上喝醉之后的他,似乎自带一种邪魅气质。
林江夏向后退了几步,也把自己屁股搁在起居室的桌沿儿上,随后就如之前李佳政那般,撩起右腿来,搭在桌面儿上,前倾着身子,姿态尽量妩媚,红着脸说:
林江夏就是这种姿势啦!我摆出来是不是完全不如那女人摆出来好看?
马嘉祺扯嘴角说:
马嘉祺李佳政摆出这种姿势,如同是妖精。但夏夏你……
话不再说下去,他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这种摇头式的评价,让林江夏的心跳不由得加速。
不服气的问:
林江夏我怎么啦?
马嘉祺像是小狗撒尿。
他低着头,露着邪魅的笑说。
林江夏微楞,随后是面颊涨红,气愤难当说:
林江夏好,我就知道嘉祺哥哥你根本……
话没说完,马嘉祺却是豁然起身,她只觉得面前一晃,他已经冲到她面前来,就直接将她摁躺在那桌面儿上了。
超近的距离,配上他身上酒精味道,旖旎非常。
马嘉祺但我,偏偏就喜欢夏夏。
他嘴唇挨着她耳垂,低声说:
马嘉祺不管其他女人是有多妩媚,多动人,在我眼中,都不及夏夏万分之一。
情绪的大起大落,让林江夏几乎是要心梗了。
林江夏是在骗我的吧?男人不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她抱着他脑袋,低声说。
那时马嘉祺却是凝神望着她,右手轻抚她脑袋:
马嘉祺还疼不疼?
林江夏微楞:
林江夏什么疼不疼?
马嘉祺脑袋,不是撞到了么?
这件事,他还放在心中。
林江夏淡笑,轻吻他说:
林江夏早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