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现在……
他挨近她,右臂锁住她纤细腰肢问:

还预备走么?
走?

林江夏故作傻傻模样说:
我能走到哪儿去,我可是嘉祺哥哥的女人呐!

马嘉祺一脸无奈,轻轻摇了摇头。
林江夏忍不住吃吃笑起来,尽管面颊上还挂着泪痕的。

不知羞。
他压低嗓音说:

这么大人了,又哭又笑。
开心就笑喽!太好了,嘉祺哥哥,以后谁再敢在我面前数落嘉祺哥哥的不是,我就把这些文件摔到他脸上去。
如今的她,可算是底气十足了,即便是跟严浩翔对峙,也心中不虚,就兴奋的有些过了头说:
嘉祺哥哥,这些文件我可以拷贝一份嘛?


不行。
马嘉祺当即锁眉说:

这里面涉及很多马氏集团的商业机密,倘若泄露出去,会影响到集团市值。
也对。

她抿了唇,歪着脑袋思量片刻后说:
那也无所谓啦,只要我心中知道嘉祺哥哥不是那种人就够了!至于其他人说什么,我不会放在心里的。

他唇几乎要贴到她鼻尖儿上:

所以这件事,可以告一段落了么?
不行!

她却是撇嘴说:
不管怎么样,刚才嘉祺哥哥你是凶我来着。


你无理取闹,我怎不能凶你。
他皱眉,据理力争。
不管我做什么,嘉祺哥哥都要包容我。

这女的好有病
林江夏撒泼说:
如果每次因为一件小事,嘉祺哥哥就凶我的话,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可怎么过呀!

她故作夸张,就连面部表情也是浮夸的不得了。
马嘉祺无奈说:

那你想怎样?
除了以后都不可以凶我之外呢……嘉祺哥哥还要给我买十个慕斯蛋糕,这样我才会原谅嘉祺哥哥你刚才凶我这回事。

她那般说时,双眸黎向晚闪烁着兴奋的光。
他嘴角扯起,鼻翼里吹出来的气息落在她面颊上。
右臂不自觉又是紧紧收拢了她腰肢,将她勒到几乎是透不过气的程度,方说:

好,十个慕斯蛋糕。
话说完,他已经封住了她的唇。
两人都还没用晚餐。
李管家见两人去了书房,便命佣人做了些精致的小糕点,亲自端到书房门外,可在驻足时,却听到从书房里传来的异样声音,他老脸一红,立刻退避三舍,且让佣人此刻都不可以靠近书房。随后,忍不住的摇头,暗叹现在的年轻人也实在太能胡来了。
回到主卧。
林江夏已经饥肠辘辘。
那时李管家才让佣人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糕点送进来,林江夏是按捺不住食欲,当即狼吞虎咽,吃了个干干净净。
才想起来嘉祺哥哥也没吃东西呢,扭着头一脸歉意的望着斜躺在床上的他说:
抱歉呐,嘉祺哥哥,我不小心吃完了,再让厨师做一点好吗?嘉祺哥哥应该也饿坏了吧?


我不饿。
马嘉祺微笑,淡淡说。
这家伙,难不成是不吃人间烟火的小仙男么?
可后来,佣人还是又送来一波糕点。
在林江夏的催促之下,马嘉祺才如是敷衍般的吃了几块儿。
翌日,医院。
林江夏上来时,还特意买了鲜花水果。
到病房时,见丁程鑫包着个头,样子十足有些滑稽。
她把鲜花水果放到床头柜上,很乖巧的坐下来,歪着脑袋细细打量着丁程鑫脑门儿上的包扎。

别这么看着我。
丁程鑫盯天花板说。
这家医院的包扎好奇怪呐。

林江夏几乎忍不住要伸手去戳丁程鑫脑袋上那包扎:
为什么把程鑫你包的好像只兔子一样。

包扎时,在脑袋两侧位置上,有额外的医用棉纱冒出来,远远的望过去,就好像是大白兔子的耳朵。

所以我已经在考虑换医院了。
丁程鑫一脸不爽。
别别别。

林江夏忍着笑说:
虽然包扎的样子有点儿差,可这家医院的医疗水平可是很高的呀!

丁程鑫无奈摇了摇头,侧过面颊来盯着林江夏说:

夏夏,林老爷子也在这家医院的吧?
提及林老爷子,林江夏的心不由得沉了沉,抿唇点了点头:
等下我会过去看爷爷的。


今早我去看过林老爷子了。
丁程鑫侧身端水杯喝了口水才继续说:

他的气色还不错,跟我说今天准备出院。
啊!

林江夏失声叫出来:
不行啊,爷爷怎么能出院呢?

微楞之后,转念又说:
程鑫,你去见爷爷做什么?


问一些事情。
丁程鑫呼口气说:

很感谢老爷子,让我知道了很多曾经不知道的事。
什么事?

林江夏睁大眸子,满脸好奇问。

与夏夏无关的事,是我的事。
丁程鑫神情黯然。
她望着他面颊上那抹悲凉,即便好奇,也不忍心再吻下去。

夏夏。
她仿佛思量片刻,长长呼口气说:

我想,丁穆锌恐怕不是我亲生父亲。
啊!

她又是失声叫了一声,随后摆摆手说:
不会的不会的,尽管他对程鑫你下手的确是狠了点儿……但我想那不足以证明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吧?

说话间,她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在车上时,她不过是在置气之下,对嘉祺哥哥说的一句气话而已。
总不会一语成谶吧?
她瞪大眸子,直勾勾望着丁程鑫。

我也不清楚,但就目前来说。
丁程鑫嘴角抬起,透着苦涩:

很大概率不是。
去做亲子鉴定呐!

林江夏脱口而出后,才恍然记起自己的那份亲子鉴定,似乎还没出结果呢,微楞了片刻后说:
要相信科学嘛!

话音落下,病房的门推开。
是苏可急匆匆的进来,急切说:

程鑫,你没事吧?
可能是刚刚处理好公司的事情,才匆忙过来,望丁程鑫一眼后,又是怔然说:

程鑫,你怎么被包扎成兔子啦?
林江夏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丁程鑫一脸黑线,冷哼了一声。
苏可言罢,又是满脸心疼,快步走近病床来,欠着身子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