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嘉祺哥哥也是有两副面孔的人吧?
这念头在林江夏心中被进一步强化。
她恍惚,又听苏可急切说:

可丁老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是始终站在夏夏这边。
丁程鑫凝神盯着林江夏说:

这样,在我父亲眼中,我算是背叛了他。对于背叛者,他下手从来都不会软。
为什么?

林江夏轻轻皱眉问:
为什么丁伯父不同意我做董事长?程鑫你曾经对我说过,丁伯父当年爱慕我母亲,而林氏集团是我母亲一手扶持起来的。那么难道丁伯父会忍心眼睁睁望着母亲当年的心血付之一炬么?

这消息对苏可而言有些过于震撼,她的眸子快速的在林江夏与丁程鑫之间摇摆着。

我父亲说,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只能是林佑国。
丁程鑫咬牙说:

至少在他有生之年,必须如此。
为什么?

林江夏抬高嗓音:
公司就要毁在我爸爸手里了!


父亲说,那时夏夏母亲临终前的遗言。
丁程鑫黯然,嘴角笑容略显苦涩说:

夏夏母亲曾经委托我父亲,守护住林佑国董事长的位置。除非他死,或者我父亲死,否则,林氏集团董事长只能是林佑国。
林江夏怔住,木讷说:
就难道连我这个女儿,也不可以取代父亲的位置么?


在我父亲看来,是这样。
丁程鑫果决说。
林江夏深呼吸后起身,冷漠垂着眸子盯着丁程鑫说:
程鑫,请你安排明天我跟丁伯父见面,有些话,我想亲口对他说。

丁程鑫锁眉,有些犹豫。
你是担心丁伯父会伤害我么?

林江夏冷笑后说:
我相信丁伯父不会是那种人。

那种冷笑的背后意味着,对丁程鑫的话,她并没有全盘相信,甚至怀疑那番话其中的大部分是经过夸张的。

我陪你一起去见父亲。
丁程鑫森森说:

倘若父亲当真想伤害夏夏的话,我就算拼掉性命,也一定会保夏夏你的周全。
你应该保护的人是可可!

林江夏几乎是咆哮:
并不是我!我跟你没什么关系!

怒吼声,是让苏可面色也微微变了。
言罢后,便是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冯一树在听到她吼声时,也同时推开了门。
一树,我们走。

她垂眸,语速很快。
她面色自然是不好看。
冯一树并没有完整听到对话过程,也很自然的将林江夏的这种黯然归咎于丁程鑫,当即便是目光冷彻的盯着丁程鑫。
后者却似乎并未留意,只是垂眸咬牙,捏进了拳头。
一树。

是直至林江夏在轮椅上坐下来,又叫他时,他仿佛才从那种愤愤然的情绪中回过神来,低声应了一声。
这次,苏可并没有送出来,或许是在忙着给丁程鑫处理伤口。
下了楼。
已然是夜,本应该宁静的夜,却被楼下的数十辆车的车灯照的犹如白昼。
为首那辆车的车头前,马嘉祺挺直身子站着。
林江夏才刚刚从楼道口出来,便被那车灯照的难以睁开双眸。
她抬双手,撑开五指,挡在眼前。
直至双眼适应了那种强烈灯光后,才见到马嘉祺那张略显冰冷却充满魅力的面颊。
嘉祺哥哥。

她惊讶:
你怎么会在这儿的?

马嘉祺走近了她,也不必用那轮椅,欠身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这里是丁程鑫的家。
他抱着她向车上走:

并不是苏可的公寓。
语气听起来充满了被欺骗后的愤怒。
可可现在跟程鑫同居了,所以他们住在一起。

林江夏心累,但又不得不解释。
他抱着她饶过车头,保镖立刻拉开车门。
上了车,林江夏才回味过来,皱眉问他:
嘉祺哥哥你搞这么多人过来,该不会是准备来捉奸的吧?

马嘉祺沉默,可他那面色早已经回答了她的问题。
真的是来捉奸的?

林江夏睁大眸子,愕然说:
嘉祺哥哥你也太夸张了吧!即便我是来见丁程鑫,也不至于……


第一,你骗了我。
马嘉祺森森开口,打断了她话说:

第二,你骗了我,是为了见一个男人,且又是在深夜。第三,你是我的未婚妻。
他说到最后,才侧眸,凝神盯着林江夏。
林江夏生生吞咽唾沫,是被他那道目光给震撼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语塞。

所以,我带人来捉奸,有问题么?
他追问一句。
我没骗你呀,我是来找可可的。

林江夏锁眉说:
只不过……我没告诉嘉祺哥哥你,她已经跟丁程鑫同居了而已。


在我看来,那算是欺骗。
他也算是执拗了。
林江夏忍不住好奇问:
嘉祺哥哥,如果你带人冲上去,发现我真的……真的跟丁程鑫,那什么的话,你会怎么对待我?

为了解答心中的疑惑,她几乎作死般的假设着。

我会把你们拉到郊外,挖个坑埋了。
马嘉祺嗓音低沉,几乎是一字一顿说。
林江夏微楞几秒钟后,撅起嘴巴来说:
我不信,嘉祺哥哥怎么可能那样对我?

又是好奇问:
嘉祺哥哥怎么会说这样的话,难道嘉祺哥哥曾经,埋过其他什么人吗?应该不会吧?

马嘉祺锁眉,沉沉说:

你胡说什么!
嘉祺哥哥你襁暴过其他女孩子吗?

林江夏硬着头皮,是恨不得将晚餐间脑补的画面全部说出来。
那些怀疑在她心中憋很久,几乎是要把她憋疯了一般。
马嘉祺面色铁青说:

你说什么?
如果有的话,就承认好了。

她深呼吸后说:
反正也没有证据,即便嘉祺哥哥你告诉我,我也不会去告诉敬察的。就算我告诉敬察,在没有物证只有口供的情况下,他们也不够证据起诉嘉祺哥哥。所以嘉祺哥哥你还是……

啪!
马嘉祺的右手狠狠捏住了她呈V字形的下巴,使得她后面的话说不出来。

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男人么?
他冷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