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心烦意乱,脑袋里始终是乱糟糟的。
回了公司,依旧无法理清思维。
办公室暖气很足,她顺势将外衣脱下来,挂在位于办公室门口位置的衣架上。
苏可与丁程鑫本是在办公室整理文件。
抬眸见林江夏进来,且见她脱掉外衣后,两人目光都是发生奇异的变化。
林江夏没留意,快步走近办公桌,在办公椅上坐下来,跷二郎腿,左手搭在办公桌面儿上,快速的敲击着,紧锁眉头。
苏可抿唇,起身缓步走近她,低声说:

总裁……
可可,程鑫,你们知道吗?这次林氏集团员工失踪事件,跟严浩翔有关。

对他们两个,林江夏自然是不需要有任何隐瞒:
这彻头彻尾就是个阴谋!

提及严浩翔,丁程鑫的眸子也凝重起来。
苏可却依旧是急切神情。

看来,那家伙对夏夏你仍旧是不肯死心。
林江夏皱眉,老调重弹:
在公司要叫我总裁!


那现在夏夏你打算怎么做?
丁程鑫对她说话,可奇怪的是,他的目光似是在似有似无的回避着她。
林江夏沉口气说:
嘉祺哥哥让我等严浩翔的来电,说已经有了计划,只要严浩翔来电,就能对付他了。


这样说来,马先生是想利用通话锁定严浩翔的位置。
丁程鑫环抱双臂,单手捏着下巴,思量说:

这样说来,他是打算用强硬的手段,对付严浩翔。
啊!

林江夏花容失色:
强硬手段……指的是什么?

丁程鑫放下捏下巴的那只手,抬眸凝视林江夏,嗓音沉沉说:

杀了他。
不……不可能的!

林江夏下意识摇头否认。
可实际,她内心也几乎是认同了丁程鑫的说法。
毕竟马嘉祺所提及的让严浩翔消失的话,分明就是想要杀掉严浩翔的意思来着!
林江夏吞咽唾沫,轻轻咬牙说:
程鑫,如果我接到严浩翔的来电,那你也一定可以定位到他的位置吧?


只要通话的时长,足够,当然可以。
对这方面,丁程鑫极度自负。
好,只要定位到他的位置,我会立刻把消息发给大叔,让大叔抢先带人去抓严浩翔。

林江夏长长呼口气说:
只要大叔能抓到他,就可以救出员工了。


会那么顺利么?
丁程鑫反问。
一定会的。

林江夏斩钉截铁说。
丁程鑫点头,他在那刻起身,目光又是如盗贼一般在林江夏身上停留了片刻,而后瞬间挪走,话就说的有些结巴了:

我……我先去准备设备,对夏夏你的手机进行监控,除了定位严浩翔位置之外,我也会将你们的对话录下来。
说着那话时,面颊似乎是有些泛红,而后转身,快步离开。
林江夏有些懵逼,侧眸望着苏可说:
可可,他怎么啦?

那时,苏可的面颊也微微挂了点红说:

总裁,你好像没有穿bra,对吗?
林江夏的脑袋嗡的一声。
这才想起来,离开马嘉祺办公桌时,似乎是没有穿回bra,而直接将超薄的毛衣套到身上去了。
她垂眸,见到自己胸前的迷之突起,面颊当即如同是被火点燃了一般。
这才理解为何刚才丁程鑫的神情会那么古怪的原因。
可可,你在公司更衣室里,有放多余的bra吗?

她红着脸,压着嗓音说。

有是有。
苏可怯怯的盯着林江夏的胸口说:

可总裁,我的size,您好像是穿不了。
她尽管红着脸,可还是露出坏坏的笑来说:

总裁,平时看不出,您原来这么有料呢!
林江夏白她一眼,双手抱住了胸口:
不许看了,快到楼下的便利超市给我买新的去,总不能让我一整天都这样子吧!

苏可频频点头,又是坏笑说:

是不是给总裁买最大码的就可以呀?
这句话我咋听着像讽刺呢,是我的理解有问题?
林江夏作势要去敲她的脑袋。
苏可却是转身逃过了,扭头俏皮的冲林江夏吐了吐舌头,离开了办公室。
时间是推移到接近傍晚时分。
也已然接近工作时间的末尾。
林江夏的手机猛然响起。
她的神经也是在那刻被猛然绷紧。

接。
丁程鑫打开随身携带的那台笔记本电脑,压低嗓音说。
林江夏深呼吸后,才缓缓接起来电,森森说:
喂,我是林江夏。


林江夏女士,很久不见了。
听筒里传来的,果然是严浩翔那透着一丝冷漠的嗓音。
严浩翔?

林江夏挑眉,故作平静说:
很抱歉,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闲聊。

说完,便是作势要挂断通话。
也这是计划之一,绝不能让严浩翔察觉到她已经知悉绑架案与他有关。
严浩翔可是比狐狸还狡猾的存在,稍微意识到有危险,便会立刻警觉。

我知道您有什么苦恼。
严浩翔语速很快说:

我有办法帮林江夏女士解决这苦恼。
林江夏目光落在丁程鑫面颊上,是向他发出疑问。
丁程鑫摇头,表示时间太短,还未能定位出严浩翔此刻位置。
我有什么苦恼,你怎么会知道?别在这里装腔作势了。


我知道贵公司的一位女员工失踪了?啧啧啧,倘若让媒体知道,又胡报导一番的话,只怕林氏集团的市值就要一落千丈了吧。
严浩翔轻巧的点出问题所在。
是时候该发挥一下演技了。
林江夏调整语气,让自己表现出极为惊讶的姿态。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严浩翔压低嗓音说:

不过只要你肯跟我合作,我也会竭尽全力帮您找回那个失踪的女员工。
你……你凭什么能找到?

林江夏森森问:
除非是你绑架了女员工,用来威胁我,根本目的是想得到我的肾而已!

她的质问,令听筒另侧的严浩翔沉默片刻。
随后,他发出如太监般尖锐的笑声说:

不管林江夏女士您怎么想,总之我有办法帮你找回女员工,也就能拯救整个林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