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让人跟踪过乐羽的行踪。
林佑国又是转移了话题,低声说:

但始终没有任何收获。
你是想让我帮你查清楚林佑国的日常消费么?

我查我自己
林江夏低声说。

是。
林佑国颔首,沉沉说:

毕竟她也是你的姐姐,况且你们两个年龄相仿,你试图接近她,也很方便。
我从来都没有把她当成是我的姐姐过。

林江夏吸了吸鼻子,低声说。
林佑国微楞,而后长长松了口气。
在沉默了几秒钟后,林江夏似乎是不甘心说:
爸,刚才林乐羽说那种话,难道你就不生气么?

林佑国抬眸,凝视着林江夏说:

生气当然是会生气,但她毕竟是我的女儿。
林江夏冷笑:
看不出来您还是这么宽厚的父亲。


夏夏……
我可以帮你调查林乐羽的消费,可有一件事,我希望爸你能够支持我。

林江夏深呼吸后说。

什么事,你尽管开口。
爷爷想砍掉公司食用油以及饮用水方面的生产线,并且要我去找下家出售。

林江夏冷漠说:
希望爸你不要阻拦我。

林佑国眸子深邃起来,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吼,又捏起雪茄来吸了几口说:

这件事,老爷子跟我说过了。我是很反对,但老爷子很坚持,我也没办法,夏夏,你尽管去做吧,董事会那边,我来说服那些老顽固。
林江夏微楞,她原本还以为林佑国一定会极力反对。
倒没想到他答应的这般痛快,有些始料未及。
好。

她低声答了又说:
上次你让我帮你调查林乐羽有没有出卖公司的行为,我查到她跟马薄如串通一气,至于有没有做出有损公司的行径,我还没有查到证据。

林佑国颔首,垂眸,手里玩弄着一枚麻将,神色黯然。
林江夏转身离开,却又忍不住停住脚步,回眸望着他那有些落寞的背影,低声说:
爸,谢谢你在晚餐时,为我说的那番话。

话说完,她也不等林佑国再说什么,当即转身,逃似的离开棋牌室。
来到客厅。
周美兰不知在跟马嘉祺说着什么,虽有些细微皱纹但仍旧白皙的面颊上,带了些红晕。
林乐羽比她要早出来,此刻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脑袋搭在周美兰膝盖上,就如同是煎熟了的对虾一般,只不过时而轻轻抽搐着身子,看起来有些古怪罢了。1
xd了?
是林江夏的出现,让客厅沙发区域谈论声戛然而止。
嘉祺哥哥,我们该走了。

马嘉祺颔首起身,拉住她的手,低声对周美兰说:

替我向林先生辞行。

那当然,那当然。
周美兰笑脸艳艳,频频点头。
林佑国大概是心力憔悴,也竟而没有出棋牌室来送行。
马嘉祺拉着林江夏上车,随后发动引擎,离开林家老宅。
途中,她只是低着头,直勾勾盯着自己纤细十指,一言不发。

夏夏,没事吧?
马嘉祺关心问。
林江夏低声说: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刚才在棋牌室,我明明有机会让林佑国很难堪,可以给死去的妈妈出一口气,可我偏偏没有那么做。嘉祺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太懦弱了!

话说完,猛然抬起眸子,目光略有殷切的盯着马嘉祺。

不是。
马嘉祺微微摇头说:

只是你太好心。
是吗?我还以为我适合做个坏女人呢!

林江夏怔然说。
马嘉祺莞尔说:

你永远都做不成坏女人。
在林江夏听来,那语气就仿佛是有点儿挑衅味道了。
并且立刻激起了她不服输的心来,当即挑起下巴,皱着眉头说:
谁说我做不了坏女人了?嘉祺哥哥,今晚我就不回家了,我要去夜店蹦迪,夜不归宿的那种。我明白了,要想成为一个心狠手辣的坏女人,就要从行为开始,坏女人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到那时候,我的心也就自然而然的变成坏女人了!

她是故意气马嘉祺才这么说。
可马嘉祺在听罢后,没有任何反应,反而目光只是盯着车子的后视镜。
嘉祺哥哥?

他的沉默,让林江夏反倒是先怂了下来。

你喜欢蹦迪,我可以给你开一家夜店。
马嘉祺目光直盯着后视镜说:

但今晚不可以。
为什么?

林江夏愣愣问。

后面有车跟着我们。
马嘉祺低声说。
林江夏的心猛然一紧,忙不迭也跟着去望后视镜。
后视镜里,除却保镖的那辆车尾随之外,显然还有另外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跟随,尽管距离不是很近,但也很明显的能够看出跟踪意图来。
不管马嘉祺的车子变哪条车道,那辆黑色的奔驰商务都一定会跟着变道。
是严浩翔的人吗?

林江夏在提到严浩翔这三个字时,嗓音止不住的颤抖。

或许。
马嘉祺低声说:

不过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嗯,有保镖在这里呢!

至少跟在后面的保镖,还是很能给人一种安全感的。

没有保镖,我也能保护你。
马嘉祺这家伙,就好像什么事他都要逞强一番不可。
我当然知道了。

林江夏不得不照顾他强大的自尊心,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来说:
嘉祺哥哥当然可以保护我了。

话碎那么说,可在整个途中,林江夏的心还是始终提着的。
生怕那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会突然的撞过来。
毕竟严浩翔那种人,做事显然是没有什么底线的。
这晚,马嘉祺又当着那许多人的面儿,令他颜面扫地。
在恼羞成怒的情况下,做出玉石俱焚的报复行为来,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可直到回了别墅,也没有发生林江夏所担心的那种事。
那辆黑色奔驰商务,只是在别墅的街道对面停下来,熄灭了灯光。
马嘉祺停好车,推开车门,走向后面的保镖车。
嘉祺哥哥。

林江夏知晓马嘉祺一定是要有所行动,紧张的大声说:
让我来摆平那辆车,你就不要让保镖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