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边。
丁程鑫的方向感大概也很好。
按照定位系统的提示以及那张实际上并不怎么详细的构造图,他竟而也能认准了方向。
林江夏匆匆跟在他身后,显得有些吃力。
那些讨厌的鹅卵石让路凹凸不平,她走得急,有几次显些跌倒。
好在每次丁程鑫都能眼明手快的扶住她,她才不至于跌倒。
否则若是重重的摔倒在那坚硬又凹凸不平的鹅卵石上,必定是会受伤。

当心点。
丁程鑫皱眉低声说:

你还可以吗?
没问题。

林江夏露出很勉强的微笑来:
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在大学的时候,也算得上是运动健将了。

她纯属是在胡扯,好在丁程鑫并不了解她的过去。
丁程鑫仍旧很担忧的拧着眉头:

实在不行,我背你走。
不不不。

林江夏的脑袋摇得如拨浪鼓:
不用了,我可以的。


真的可以?
她恶狠狠的点了点头。
丁程鑫松口气,抬眸望向东北向:

排水管道的入口,应该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了。
他刚说完,头顶上的公路上似乎传来车辆的引擎声。
林江夏微楞,仰着脑袋望了望:
程鑫,山里还有其他居民吗?


曾经有,不过如今为了环保以及开发旅游资源,从前的那些居民都已经搬走。
丁程鑫低头端详构造图说:

山里有一片公墓,我想那些车应该是去公墓祭拜。
是吗?

林江夏喃喃说:
可现在似乎不是祭拜的季节吧……

她自己也不确定,嗓音很轻。

在那边!
丁程鑫却是发现新天地般,大声说。
林江夏抬眸望过去,见到一个直径足有三四个人高的超大号的排水管道。
丁程鑫加快了步子,林江夏很吃力跟上。
来到那排水管道外,才发觉那管道早已经枯竭,不再有水涌出来。管道里还铺设了有三人并排肩宽的路,大概是给管道维修人员使用的。
丁程鑫先爬上去,随后转身伸手拉林江夏上去。
林江夏本不想与他有任何肌肤接触。
只不过那排水管道所铺设的人行路距离地面有很高的的一步台阶,还穿着职业套裙的林江夏根本没办法倚靠自己爬上去。
她无奈,抿着唇,只好将手搭在丁程鑫伸过来的手掌里。
他掌心很热,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在被拉上去之后,林江夏抬眸望他时,似从他嘴角看到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看来,这段时间我都不用洗这只手了。
呸,油腔滑调。

林江夏皱眉,啐了一口说。

我可从来不会对任何女孩子说这种话,夏夏是唯一一个。
丁程鑫正色说。
从他神色判断,那似乎不是玩笑话。
林江夏皱眉说:
恐怕你是跟每个认识的女孩子都这么说吧?还有,我警告你呀,千万不要用你那套来骗可可,她可是我的好姐妹,你骗她的话,我……


嘘!
她话尚未说完,丁程鑫食指搭在她嘴唇上,阻却了她后面话。
这算是第二次肌肤接触了。
林江夏刚要发作,因见到丁程鑫眉宇之间那种紧张,才强忍下来。
她也如他那般,微微歪着脑袋,去听排水管里传出来的声音。
咚咚咚……
似乎是脚步声,很沉重,应该是很高大的男人才能制造出来的脚步声。
是保镖。

林江夏也跟着紧张起来。
如果被马嘉祺的保镖发现而且捉住的话,那就什么计划也执行不了了。

嘘,不要出声。
管道尽头有一处右拐的路,丁程鑫蹑手蹑脚靠近拐角处,把后背狠狠贴在冰冷而又有些潮湿的管道墙壁上。
他大概是想窥探一下拐角后的情形。
林江夏的心提到嗓子眼儿,攥紧的掌心里,也早已经渗满了汗水。
嗡嗡嗡!嗡嗡嗡!
啦啦啦!
手机铃声猛然大作,还是那种超级欢快又响亮的声音。
那一瞬间,就让林江夏的汗毛全部竖起来,她快速把手探进口袋里,来不及接,只能点了屏幕。
铃声消失,但嗡嗡嗡的震动声没有消失。对方并没有中断来电。
丁程鑫切齿,整个身子紧紧贴在墙壁上。

什么人!
拐角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是我啦!

林江夏应了一声。
脚步声匆匆逼近,从拐角处窜出来一个彪形大汉。
管道中毕竟昏暗,保镖的注意力又是全集中在做出回应的林江夏身上,自然没有留意到贴墙站着,几乎是与黑暗融入一体的丁程鑫。
你认识我吗?

林江夏瞪大眸子说:
我是马哥……马嘉祺的未婚妻。

保镖跨开步子,是想要走近她。
说时迟那时快,保镖身后的丁程鑫猛地跳出来,超小只的电击棒猛然怼在保镖的脖颈子上。
林江夏眼睁睁望着那保镖被电到几乎跳起舞来,那种抽搐的舞蹈持续了足有四五秒钟,随后身子重重跌倒在地,已经昏了过去。
哇。

她抿唇,又是吞了一口唾沫,走近了丁程鑫说:
这电量还真的是很厉害呀。


嘘。
丁程鑫皱眉,低声说:

又有人来了。我们故技重施。
话说完,他又再一次躲到黑暗里去了。
果然,不过半分钟时间,另一个保镖也跑过来,他见到蹲在躺地上保镖身侧的林江夏,面露迟疑。
你认识我吗?

林江夏仰面,一脸无害神色说:
这位保镖先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是癫痫发作吧,刚才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昏了过去。
保镖见只不过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迈开步子向她走了几步,身后的丁程鑫跳出来,如法炮制了也电晕了这位保镖先生。
啦啦啦!
手机铃声又响起。
林江夏还来不及擦掉额头的汗,就猛然拿出手机,也来不及看来显,就接起来搭在耳边。

林江夏!你又跑到哪儿去了!
听筒里传出来的,是马嘉祺愤怒的咆哮声。
完蛋了,看来牟婉暇那里没有兜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