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跳舞姿态顿时停下。
突兀的停滞,让林江夏的身子轻微晃动。
几乎是径直的栽到他怀里去,额头重重撞在他胸口。
有点痛,她单手揉着额头,几乎是泪眼婆娑的盯着马嘉祺。

有证据么?
冰冷的嗓音,像是在质问。
林江夏仍旧揉着额头,怔然说。
没有啦,只是我的推测,大伯他竟然知道我喜欢吃甜食欸,你应该是没告诉过大伯这种事吧?

马嘉祺锁眉,垂眸盯着她说。

没有。
林江夏打个响指说。
那就对啦!我想他一定是去过病房,见到我吃过的蛋糕的外包装纸盒,所以才那么认定的。

她推测着,并且有些自鸣得意的抬下巴,嘴角也轻轻上挑,仿佛是在等待表扬的孩子。
马嘉祺逼近她,超近的距离,让她有些不安。

女人喜欢吃甜食的,居多数还是居少数。
应该是大部分女生都喜欢吃甜食的吧?

林江夏瞪大眸子说。

或许大伯,就是基于这种基本的事实所做出的判断。
马嘉祺冷淡说。
林江夏愕然,仔细想想,似乎也很有可能呀!因为所认识的女生都喜欢吃甜食,所以推定身为女生的林江夏也很喜欢甜食。
这样一来,她所作的推理,完全就是无的放矢了。
马嘉祺牵动她手,舞姿继续。
可我总还是觉得有些可疑。

她不肯认输。

没有证据的事情,不可以乱说。
马嘉祺陡然揽住她纤细腰肢,将她拉近,两人胸口几乎是靠在一处去。
这亲密动作,让她的心跳骤然加快。
马嘉祺低头,很自然的将嘴唇贴在她耳垂位置说。

尤其是在这种地方。
紧密距离加上他富有磁性嗓音以及那喷落在耳垂上的温热气息,让她的心狂跳。
她抬眸去望他时,仿佛是从他眸子看到类似野兽般的光。
她忽然觉得,说不定他真的会在这种地方,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光她的衣服,去占有她的身子。
马嘉祺可原本就是非常蔑视世俗眼光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有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在此刻林江夏的脑海中根深蒂固,让她面颊泛红。
她瞪大眸子,直直望着马嘉祺,仿佛是有点儿心虚一般。

这种地方,隔墙有耳。
他继续低声说。

千万不可以让你心中的敌人,了解你心中的想法。
好家伙,马哥老是说这些话,我都要摘抄了
那算是忠告么?
林江夏颔首,在此情此景之下,她几乎是情不自禁的踮起脚尖儿,微微眯起眸子,轻轻在他脸颊上轻吻了。
可在那刻,音乐声戛然而止。
午宴前的舞蹈时光已经结束。
男人纷纷聚集。
接下来是家族男人攀谈的时间。
马嘉祺低声对她说。

那些女人,不管她们说什么,你都不必理睬。
为……为什么?

林江夏怔然问。
马嘉祺嘴角浮现出一丝极好看的笑说。

她们……都在妒忌你。
林江夏还想多问,但他已经放开她的手离开。
在一堆男人的拥簇之下,去另外一张餐桌。
林江夏呼口气,心还在扑通扑通狂跳,耳垂超级热,不知几时温度才会退却下去。
女人与男人分桌用餐,这大概也是马氏家族的传统。
林江夏在走向餐桌时,手机响起。
是丁程鑫打来的。
她有些漫不经心的接起,单手捂着胸口,以缓解那兀自剧烈跳动的心脏。
喂。


江夏,你没事吧。
丁程鑫显得紧张。
我很好呀。

她一时之间不知为何丁程鑫要那么问。

你的心率血压飙升,我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事。
丁程鑫是在盯着那堆从林江夏身上设施传递过去的数据说话。
林江夏这才想起身上所穿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皱眉说。
我现在在参加宴会,刚才跳了支舞,所以才会心跳有点儿加速。

听起来很敷衍的理由。

你在宴会?
丁程鑫先惊讶,随后嗓音低沉说。

这跟我们计划中的不同。
计划里,她应该回家,而后找机会出门,在可能被敌人留意到的地方徘徊,直至被敌人捉住。
在那个计划里,倘若林江夏的体征数据出现任何异常,丁程鑫便立刻会采取行动。
这也不是我决定,我哪里知道今天中午有嘉祺哥哥的家族宴呐。

林江夏向远离人群的地方走了几步,单手捂着嘴巴以及手机话筒。
这样好了,我们的计划推迟到明天,明早之前,你就把那什么莫名其妙的机器先关掉,可以吧?


好。
丁程鑫嗓音细微,仿佛是在抿唇说话。
你一定要关掉机器,明早再打开。

林江夏忍不住又提醒了一次。

是。
丁程鑫答的很生硬。
她总觉这家伙是在敷衍,他才不会那么乖巧的立刻关掉机器呢!
如果可以,她很想立刻脱掉那套大概是给某些偷窥癖所设计的那套内衣!可若现在脱下,又没有替代品,真的让人头痛。
那,再见啦。

她深呼吸后说。

再见。
丁程鑫说的很快,挂断通话的速度更是快的一匹。
林江夏愣愣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断线忙音,整个人显得有些茫然。
那家伙是很聪明啦,而且微笑起来的时候也足够迷人,只可惜性格太古怪,看起来没那么容易相处了。
林江夏呼口气,把手机收起来,转身时,面前不知何时竟站着一个男人!
是那个叫蔺浩然的当红小生。
他在冲她微笑,是属于迷死人不偿命类型的微笑!
好在因为丁程鑫的关系,林江夏早已经对这种微笑产生一些免疫力了,倘若是换成苏可那小丫头,说不定就直接昏过去了!

林江夏小姐,我为刚才的唐突抱歉。
他已经知晓了她名字。
没什么,没什么。

林江夏打了个哈哈说。
舞会嘛,邀请别人跳舞,也没什么可唐突的。


林江夏小姐,不知道您和马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蔺浩然保持微笑问,笑有些邪魅。
这问题……好像比邀舞还唐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