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还是其次。
马嘉祺显然控制了力度。
最重要的是,这样被他咬住舌尖儿,实在太羞耻了!
林江夏唔唔唔,放……放开我……
舌尖儿被控制,林江夏讲话也含糊不清。
马嘉祺有没有对我说谎。
奇怪的是,那家伙却仿佛完全不受影响,吐字清晰。
林江夏没……有!
说谎讲究的就是个硬气!
马嘉祺皱眉,又仿佛用了几分力气。
林江夏啊!
林江夏叫出来。
实在是痛,泪水几乎都要崩盘了。
林江夏放开放开……我跟你说实话就是了!
在痛楚之下,认怂也是一种机智的表现。
也是因她这番话,马嘉祺才终于松开贝齿。
林江夏得以解脱,忙将舌头伸出来,舌尖儿是火辣辣的痛,她只并拢了五指,把两只手当做是两只扇子一般,在舌尖儿前面扇着风。
林江夏好痛,好痛,快帮我看看,是不是已经肿了。
那模样很可爱。
马嘉祺虽本冷着脸,可此时也忍俊不禁,嘴角轻轻浮起。
那抹淡笑,林江夏是看的真切,不由得怔住。
她甚至觉得,只要能时刻见到他的这种笑,就哪怕是舌头被咬断了,又能怎么样!
可惜那笑容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又是冷着脸。
马嘉祺现在可以说实话了。
林江夏是马薄如打给我的。
林江夏垂下眸来,耷拉着肩膀。
只是听到马薄如这个名字,马嘉祺面颊上当即流露出愠色。
林江夏你先别生气。
林江夏慌忙解释。
林江夏其实我们什么也没聊,他是看了新闻,所以问我有没有受伤而已。
马嘉祺凝视她,仿佛是预备透过她那双眸子辨识她是否在说谎。
林江夏有些心虚避开他眸子说。
林江夏当然,我也问过他,是不是他做的,但他否认了。
马嘉祺你没必要问。
马嘉祺冷漠说。
林江夏啊?
林江夏不解,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困惑。
马薄如没有那个胆量做这种事。马
嘉祺阴森森说。
每次提及马薄如,他都会是这种神情。
说来也是,马薄如素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儿小的人,即便他恼极了马嘉祺,也决计没有胆量把事情搞这么大。
林江夏我现在说了实话,你不会再生我气了吧?
她挑眉,望着他,很小心翼翼问。
马嘉祺那深邃眸子望她时,她自觉又是心悸,足有十几秒钟后,他才缓缓摇头说。
马嘉祺我没生气。
这家伙总是一副扑克牌脸,实在很难让人分辨他到底是在生气还是没有。
但他的亲口道出,还是让林江夏稍微松了口气。
继而便扑到他身上去,超快的在他面颊上亲吻了一口,才起身说。
林江夏我去洗澡啦!!!
言罢,是一溜烟的钻到浴室去。
在去浴室时,她甚至能够感觉到马嘉祺火辣辣目光是落在自己后背上的。
可她不敢停下来,更加不敢回头,只逃到浴室后,将浴室门狠狠关上,后背靠在门板上,才长长呼了口气。
林江夏面对镜子,张大嘴巴,将舌尖儿伸出来。
能够很清晰的见到那舌尖儿上是留下了他的齿痕。
即便是到此刻,仍旧有点儿火辣辣,但她却莫名心中欢喜。
能让自己身体上留下更多关于他的痕迹,那对她而言仿佛是一种幸福滋味。
曾几何时,她对马薄如也是这般想法,可不知是在何时,这想法便莫名转移到马嘉祺身上了。
洗好澡后,去主卧。
马嘉祺已然有些慵懒的斜躺在主卧的沙发上。
他本单手握着一本杂志,是见她进来,才将杂志放下来,斜睨着她。
马嘉祺过来。
马嘉祺语气沉沉。
林江夏缓缓点头,心跳很快,挪动着步子走近沙发,在沙发前停了脚步
马嘉祺上来。
马嘉祺又森森说。
林江夏长长呼口气,很乖巧的迈上了沙发,靠在他身旁。
马嘉祺很顺势的在她额头上亲吻下去,又问。
马嘉祺爆炸发生的那一刻,你在想什么???
林江夏浑身如坠炭盆一般,只能紧紧抱着他。
林江夏那时我很怕。
马嘉祺怕什么?
他嗓音低沉好听。
林江夏怕失去你,怕再也见不到你。
林江夏在说这些时,眼角不由得溢出一滴泪来。
马嘉祺摇头,开口时,温热的气息便落在她耳垂上。
马嘉祺你永远也不会失去我。
林江夏可……可有人一直想对付你呀。
林江夏抱着他,抿着唇说。
林江夏我真的怕,怕有一天你会……
却听到他在她耳畔说。
马嘉祺若我那么容易被对付的话,早已活不到今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