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乐羽来电。
林江夏皱眉,不知那女人发什么疯。
她避开丁程鑫,走近落地玻璃窗,才接起来电。
喂。

林江夏压低嗓音,不想被任何人听到谈话内容。

林江夏!你快去救薄如!
林乐羽语速很快。
林江夏皱眉。
怎么了?


嘉祺的人把薄如抓走了!你要是去迟了,就来不及了!
林乐羽语气不似在玩笑。
林江夏的心打了个紧。
猛挂断通话,转身便要冲出办公室。

总裁您去哪儿!
苏可追问。
我有事要出去,马上让公司给我安排车。

女主为什么要去找他呢我真的表示不李姐
这个时间,公司外的那路段,很难叫到计程车。
苏可却露出为难神色。

公司还没有为总裁您配车……
那自然也是林乐羽的故意刁难。

不如我开车送你吧。
在一旁的丁程鑫,此刻插口说。
太好了!你怎么不早说!

林江夏打了响指,因为急切,上前一把拉住丁程鑫手腕。
肌肤接触,又是让他面色微红。5
完蛋了,我知道是谁离不开谁啦, 唉,看来夏夏还是这么抢手
只是这次,林江夏并没有留意到罢了。
他的座驾,是一辆略显低调的宾利总裁。
林江夏上了车,系好安全带,便不住催促。
丁程鑫则显得有些慢性子,慢条斯理的系好安全带,才发动引擎,使车子缓缓驶出去。
马氏集团知道在哪吗?我要去那,越快越好!

她急促开口。
丁程鑫颔首。
在途中,林江夏拨通马嘉祺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嗓音显得极为低沉。
嘉祺哥哥,你在哪儿?

林江夏皱眉问。

公司。
马嘉祺的回答很简短。
我现在过去找你,可以么?

林江夏嘴唇发干,抿了唇说。

不行。
他的拒绝也显得果决。

我这里有事处理。
可此时,从听筒里似能听到惨叫声以及拳打脚踢时的沉闷声音。
林江夏的心跳得极快。
你是不是抓了马薄如?


这件事,你不必过问。
我怎么能不过问?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不要伤害他的吗?

林江夏蹙起鼻尖儿。
你怎么……喂?喂?

我的傻女鹅啊,你这样会让人家误会的。
对方已经挂断通话。
林江夏着急的紧咬着下唇。
丁程鑫侧眸望林江夏,目光显得有些怪异。
车在马氏集团楼下停住。
林江夏匆匆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这办公大厦这么大,你就这样进去,能找到你想找的人么?
丁程鑫悠悠问了句。
林江夏微楞,想来也是,如果做那种事,马嘉祺绝不会选择在总裁办公室。
就算是一层层找,我也要把他找出来。

女主复仇心理太大,太想复仇了
她目光挑起,掠过那车前窗玻璃,望着那几有些高耸入云的大厦。

请稍等。
林江夏已经准备下车,丁程鑫却轻轻摁住她肩膀,侧身从车后排座椅上拿起用牛皮袋子装着的macbook,翻开来,才轻轻说了句。

把那位先生的手机号码给我。
这位丁程鑫身上似乎具备某种特质,每句话都仿佛很有说服力,让人会不自觉按他所说去做。
手机号,林江夏早已经烂熟于心,随口背出来。
丁程鑫快速将号码输入。
你到底在做什么?

林江夏皱眉问。

我在大学时,曾经选修过计算机编程以及通信方面的课程,用了一个月时间开发这套软件,获得过斯坦福大学软件编程一等奖。
丁程鑫似总喜自夸。

它的作用是……
说至此,他仿佛是卖关子般的将话头截住,右手抬起些距离,狠狠在回车键上敲下去。
林江夏凝神盯着屏幕。
在回车键后,马氏集团办公大厦的侧平面图显示在屏幕上。
在那侧平面图上,有一枚圆形红点,显示在公司的地下三层。

这个,就是你所要找的那位先生的手机,所在位置。

假使他有随身携带手机的习惯,那么也意味着他人也在那里。
林江夏一脸惊叹,点着头说。
哇,你还真是让人惊叹。

丁程鑫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淡淡说。

你不是赶时间的么?现在可不是感叹的时候。
那话仿佛是提醒了林江夏,她猛拍了额头,顺手推开车门说。
请你在这里等我!

但显然,丁程鑫不会是个墨守成规的人,他还是下了车,始终跟在林江夏身后。
马氏集团保镖不会拦林江夏。
她通畅无阻的到直梯,摁下负三层的摁扭。
直梯速度很快,叮一声开门时,她见到一片黑暗中的一抹亮光。
与她所想不同,这里并非地下停车场,而是一处地下仓库,存放着许多集装箱。
也完全没有主照明设备,唯一光源是几辆驶下来围在一起的车灯所散发出来的。
纵然隔了些距离,可林江夏还是见到了马嘉祺。
他倚靠在一辆黑色保时捷车头上,在吸烟。他对面,则是趴在地上的马薄如,以及围在马薄如四周的七八个保镖。
保镖并没闲着,拳脚不住落在马薄如身上,后者时不时发出惨叫。
因为这地下仓库格外静谧,那惨叫声就显得极为刺耳。
嘉祺哥哥!

林江夏心仿佛是被攥紧,大声喊了。
马嘉祺回眸,见到快步走近自己的林江夏,眉宇间流过一丝疑惑。

你怎么会在这里。
待她走近了他,他才压低了嗓音问。
你……你快放了马薄如吧。

她语气急切。
马嘉祺冷漠摇头。

上次在餐厅的事,他必须付出代价。
林江夏皱眉,望向马薄如,在围殴之下,马薄如已经鼻青脸肿。

夏夏,夏夏你快救我啊!
马薄如见到林江夏,就仿佛是见到救星一般,更加扯着嗓子鬼叫。
就算你要打他,到这种程度也差不多了吧。

林江夏并未对马薄如流露任何同情或者怜悯,口气甚至显得有些冷漠。
再打下去,他真的会死的。

她唯一担心的是,马嘉祺会把马薄如给打死而已。

是非要让他记住这次教训不可。
马嘉祺冷漠说。

他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