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羽拉着马薄如匆匆离开。
服务生收拾方才被马薄如碰翻的餐桌。
周围人也各自用餐,不再关注。
林江夏才长长松口气。
可这口气也还尚未完全松到底,又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抬眸便与那双阴冷眸子对上。
让她心不自觉打了个颤。
林江夏这……这只是意外。
林江夏自认为需要解释,结结巴巴说。
林江夏竟然会在这里碰到那个无赖,也实在是太巧合了。
但显然,这番解释并没能让马嘉祺满意。
他冷声对身侧侍者说。
马嘉祺结账。
侍者是,先生。
侍者躬身说。
这就要走了?才刚刚上菜而已,那瓶拉菲也不过刚刚开瓶,她喝了还不到一杯。
这未免也有些太浪费了吧。
或许应该打包带走。这话在林江夏嘴巴里徘徊了许久。
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马嘉祺跨前一步,拉住她手腕,便离开餐厅。
别墅里,李管家命管家准备了晚餐。
林江夏是饥肠辘辘,可面对面色铁青的马嘉祺,她仿佛是没勇气动筷子。
林江夏嘉祺哥哥,你饿不饿?
她压低嗓音问了。
马嘉祺似在思索着什么,摇了摇头。
林江夏那我可不可以吃,我好饿啊!
林江夏可怜巴巴说。
马嘉祺抬眸望她,点了下头。
林江夏如释重负,忙不迭抓起筷子,捡着挨自己最近的那道菜,吃了几口。
可这样被他盯着,让她莫名有些心慌。即便是用餐,也没办法痛快。
林江夏你还在生气吗?
她喝口清水后说。
马嘉祺为什么,要帮着马薄如。
他似乎是在思量了很久,才这般说。
林江夏听到这话时,险些把又刚喝进嘴巴里的水喷出来。
林江夏我几时帮着马薄如了?
马嘉祺你不许我对他动手。
马嘉祺语气凝重,很有点兴师问罪味道。
马嘉祺还不算是在帮他?
林江夏我那明明是帮你的好吗?
林江夏无奈说。
林江夏那么多人,而且还有那么多监控探头,大庭广众之下故意伤害,是要承担责任的!
马嘉祺本紧皱着的眉头,此刻才算是轻缓舒展。
马嘉祺不必因为那种事而担心我。”
林江夏怎么能不担心呢!
林江夏大大咧咧说。
林江夏我可不希望我将来的丈夫是有个有刑事案底的家伙!
马嘉祺被触动,探手过来捉住她手腕。
林江夏原本还握着筷子呢,被他这突兀动作吓到,筷子吧嗒一声落在桌面上。
林江夏干……干嘛?
马嘉祺挨得她很近,让她不由得紧张起来。
马嘉祺你真的,不是在帮马薄如?
林江夏当然不是了!
林江夏皱眉说。
林江夏我失心疯了要去帮那种无赖?
他嘴角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
纵然只是轻吻,还是让她面颊顿时涨红了。
林江夏别闹了,我还要吃晚餐呢!
是为了缓解尴尬,她随口说。
马嘉祺却仿佛并未听到这句抱怨,欠身猛然把她从餐椅上抱起来。
林江夏嘉祺哥哥,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她粉拳捶落在他肩膀上。
马嘉祺睡觉。
他的回答干脆,又让人莫名羞耻。
林江夏心几乎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林江夏不行,我还没洗澡呢!
马嘉祺那一起去洗。
马嘉祺给出的解决方案也可以说是很直接的了。
那晚她直到半夜,才裹着睡衣,又到餐桌去上吃夜宵。
马嘉祺自然是陪她,她在夜宵的整个过程,却是一脸幽怨的盯着马嘉祺。
翌日。
林江夏或许是因昨晚消耗了太多体力而起的很晚。
醒来时,马嘉祺早已经不在身边。
她洗漱后,用完早餐,才去公司。
抵达公司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
在办公室门外过廊上,碰到苏可。
苏可见林江夏,仿佛才松了口气说。
苏可总裁,您可算是来了,有位先生在办公室等您,已经等了好久了。
林江夏先生,什么先生?
林江夏皱眉,记忆模糊。
苏可他只说自己是姓丁的,说是与总裁预约好了的。
苏可抱怨说。
苏可他可真是个冷漠的家伙,一言不发就往办公室里闯,很不讲道理!
林江夏啊!
林江夏拍额头,才想起昨晚的那通电话。
她加快脚步,推开办公室门闯进去。
那男人坐在会客沙发上,上身挺直,从背影看,身体线条完美,似乎是黄金比例。
他手里拿着的是公司宣传单。
是听到开门声,他才回过头来。
林江夏在见到他时,不由得微楞。
那张脸与丁穆锌有太多相似地方,只是更年轻,更加英气逼人,当然也可以说是更英俊了。
丁程鑫您就是总裁么?
男人开口,嗓音浑厚。
林江夏是。
林江夏抿唇,犹豫着走近他,伸手说。
林江夏您就是……丁伯伯的儿子?
丁程鑫我是丁程鑫。
丁程鑫口气傲然。
林江夏我叫林江夏,请坐,请坐。
林江夏客气招呼,在丁程鑫对面坐下来。
丁程鑫这家公司的总裁可以随意迟到的么?
丁程鑫嘴角轻抬,语气不屑。
林江夏窘迫,按照正常来说,她实实在在是迟到了的。
苏可总裁是因为生病请假,所以今天才来得晚。
苏可替林江夏打抱不平说。
苏可并不是什么迟到!
丁程鑫是么?
丁程鑫开始端详林江夏。
他目光很显炙热,让林江夏面颊不由得火辣辣,下意识避开他眸子说。
林江夏丁先生,很高兴你能加入我们公司。
丁程鑫我对这家公司没什么兴趣。
丁程鑫傲然说。
丁程鑫这么小规模的公司,若非是我父亲逼着我来,我根本不会考虑。
说话还真的是直接。
林江夏心中也不由得有气说。
林江夏既然丁先生没兴趣,那就请自便吧。
丁程鑫你赶我走?
丁程鑫眸色微变。
林江夏不是我赶您走,而是您刚才自己说了,看不上我们公司。
林江夏赌气般说。
丁程鑫摇头说。
丁程鑫但如我就这样离开,没办法对父亲解释。
林江夏那是您的事了,跟我无关!
林江夏压紧嗓音。
苏可站在一侧,也挑着下巴,一副对外来者示威的姿态。
丁程鑫眉头逐渐皱紧,流露出些为难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