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去大厅的小路上,阳光洒在萧忆淮脸上,侧脸轮廓清晰,皮肤白皙,深邃的眼尾透出高冷,林归画歪头观察着,萧忆淮仿佛察觉了她的目光,转头一看,两人目光就这样对上了,萧忆淮先转过头,红晕染上脸颊,“小姐,别这么看…”还没说完,被林归画用修长的手止住唇,“你别说话,打乱我思路了!”林归画虽然面有愠色,但是看萧忆淮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温柔的看着他“罢了罢了,我也想不起来我刚在想什么了…”随后把手从萧忆淮唇上移开,他刚想和林归画道歉,林归画却先开口了:“行了,走吧,若是迟了,父亲又要生气了”林归画加快了速度,到了大厅,家人们都来齐了,只差传菜了,林归画规矩的向父母,姊妹们请安问好,林父见女儿来了,让她连忙起身,旁边的嫡母张静倾白了林归画一眼,随后便讥讽了几句:“不愧是个庶出女,真是和某些人一模一样啊,呵…”说罢又斜眼瞟着坐在林父身边的女人,没错,那个女人就是林归画的母亲赵之韵,她手捏着一条手绢,仿佛要将手绢撕碎,可消化了一下情绪,还是笑脸盈盈的给嫡母赔罪,“喂,还愣着干什么,不学学你母亲么?”林云怜略带不屑的语气说,赵之韵听见这种话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连忙点头哈腰的去服侍林云怜,随即一声响亮的巴掌扇了下来,“滚开,本小姐叫你了么!”她的表情很扭曲,随即转脸一笑,好似川剧变脸“庶母别生气,我叫她呢,林—归—画”边说边把手指向我,林父看林云怜如此嚣张跋扈,“子女的过错都是为娘的错,张静倾,看你教的好女儿,即日起,都禁足,没我的命令,不准出门半步!”张静倾刚刚的气焰仿佛被水泼了一般,低声下气的带着女儿走了,林父看见赵之韵的脸上的红手印满眼心疼,命仆人拿出药膏,林父接过药膏在母亲脸上轻轻的涂着,生怕弄疼了她,其实父亲当年原想娶母亲为正妻,可当时迫于压力,只好娶了当朝丞相的女儿,也就是张静倾了,本来赵之韵想和谐的过完一生,哪曾想这位嫡母刚一入府就对赵之韵百般刁难,但是她也从未有怨言,最初母亲怀孕生下了一个男孩,张静倾气急了,便是想置这个男婴于死地,屡次迫害,让母亲心惊胆战,便把这个男婴送去给一位久久无子的福晋收养了,张静倾迫害不成最后被林父发现并惩罚后,她便对赵之韵更加恨之入骨,认为这一切都是她害的,自从她生下龙凤胎后,欺负我们就更加理直气壮了,他的儿子林白祁很好,总是默默帮我们,即使林白祁闯祸,家里也总是包容他,因为家里只有他这一个男娃,还好他很知书达礼也很温柔,对大家也很大方,至于另一个被福晋收养的哥哥只有家里的几个人知道,所以外人看来我们家就只有我们三兄妹,最后收拾收拾东西,这场家宴最后不欢而散,我又回到私塾去和长姐,长兄读书去了,但总感觉我去私塾的路上,母亲不舍的望着我,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