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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晨光破窗而入,金辉铺在床沿,房间里亮得很是清明。
萧簌晚很早就醒了,日复一日的早起练棋让她形成了严苛的生物钟。尽管折腾一夜后身体的疲倦没有恢复,她却是睡不着了。
她躺在凌乱的大床上,身旁是韩烈沉重而略显不安的呼吸。他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紧蹙着。
他手腕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和她颈间留下的浅淡印记,无声地诉说着昨夜始于被迫、终于交付的那场混乱。
她没有惊动他,只是静静地躺着,大脑在绝对的冷静中飞速运转,复盘着从比赛结束到被囚于此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韩烈失联的那个关键空档。
韩烈是被一阵钝痛和渴意唤醒的。头部像是被重物敲击过,太阳穴突突地跳,喉咙干得冒烟。
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药物的眩晕与无力,哥哥冰冷的话语,还有后来……
他猛地侧过头,看到身旁已经坐起身、正用沉静目光看着他的萧簌晚。
四目相对。
韩烈的眼底瞬间涌起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喉咙的干涩堵住,化为一声低哑的咳嗽。
萧簌晚什么也没问,只是从床头柜上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递给他。
韩烈接过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大半。微凉的水液划过喉咙,带来些许清醒。
他将矿泉水瓶握在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瓶壁,垂着眼,不敢看她。
“头还疼吗?”

萧簌晚率先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仿佛在询问一个普通的病症。
韩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低声道:

“还好……比昨晚好多了。”
他顿了顿,终于鼓起勇气抬眼看向她,

“昨晚……我……”
“先不说这个。”

萧簌晚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说说昨天晚上,比赛结束前后。你是怎么落到韩刚手里的?

我打不通你电话,只收到一条‘机场见’的短信,那不像你的风格。”

韩烈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那段被设计、被背叛的记忆再次翻涌上来,带着清晰的屈辱感和后怕。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是陈律师的电话。”
他声音干涩地开始叙述。
“陈律师?”

萧簌晚蹙眉,迅速在记忆中搜寻这个身份。
韩家的家族律师陈启明,韩烈提过一两次,似乎相对可信。

“对。”
韩烈苦笑,那笑容里满是自嘲,

“他说我阿爸在监狱里突发心脏病,情况十分危急,被送到了监狱指定医院——圣玛丽医院。狱方允许一个直系亲属,在监视下去见‘最后一面’。”
萧簌晚的瞳孔微微一缩。她立刻抓住了关键:
“时间点太巧了,你信了?”


“我观察了。”
韩烈握紧了水瓶,

“我提前到了医院附近,看了很久。医院是真的,门口甚至停着有狱政标志的车,通道有穿制服的人把守……一切看起来,天衣无缝。”
“所以你进去了。”


“我进去了。”
韩烈的声音低下去,

“被带到一间特殊的病房层,那里很安静,消毒水味很重。病房里……床上躺着个人,插着管,看不清脸,但侧影很像我阿爸。有‘医生’和‘护士’在旁边。”
“韩刚不在?”


“不在。”
韩烈摇头,

“这也是我当时……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的原因。我以为如果真是陷阱,他一定会现身。”
“然后呢?”

作者大大,这章太上头,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