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抑的喘息,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终于,“哗啦”一声轻响,绳索松动,从她身上滑落。
几乎在重获自由的同时,萧簌晚没有片刻停滞。她迅速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原本捆绑她的尼龙绳,动作快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手给我。”

她转向韩烈,语气斩钉截铁。
韩烈茫然地看着她,眼神迷乱,似乎无法理解。
“绑住你。”

萧簌晚言简意赅,抓住他一只颤抖的手腕。
这一次,韩烈似乎听懂了。他没有反抗,甚至主动将另一只手也递了过来,神情是一种近乎解脱的顺从,混杂着更深的痛苦。
萧簌晚用最快的速度、最扎实的手法,将他的双手手腕在身前紧紧捆住,打了死结。
完成这一切,她才稍稍松了口气,退后半步,审视着眼前被自己亲手绑住的男人。
他衣衫不整,胸膛起伏,被缚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前,朝红的脸上满是汗水,眼神破碎而依赖地望着她。
平日里那份冷硬的黑帮二少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任人予取予求的脆弱感。
萧簌晚的呼吸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她移开目光,低声说了一句,不知是评价还是叹息:
“你现在这样,有一种任人蹂躏的破碎感。”

韩烈似乎没听清,或者听清了也无法理解。
他摇晃了一下,向前踉跄半步,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惶恐和哀求:

“晚晚……别怕我……求你……我不会……不会强迫……我和他……不一样……”
“我知道。”

萧簌晚打断他,声音恢复了平稳。
她当然知道。若非如此,她此刻也不会站在这里。
她直视着韩烈那双被欲望和理智撕扯的眼睛,清晰而冷静地说:
“韩烈,孩子是女人与生俱来的软肋。我不想让可能到来的生命,成为你哥哥手里,拿捏我一辈子的筹码。”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让韩烈眼中迷乱的情玉消退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痛苦和清明。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帮……帮我……”
他低下头,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自我厌弃,

“晚晚……帮我……结束它……怎么……都可以……别让它……控制我……”
他在求她。
用一种最卑微、最无助的姿态。
求她帮助他抵御药物,也抵御自己可能对她造成的伤害。
萧簌晚看着他被捆住的手腕,看着他因极力克制而微微痉挛的身体,看着他眼中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愧疚和祈求……
心底那堵名为理智的冰墙,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下了决心。
她不能让他在药物里彻底崩毁,更不能让韩刚的阴毒如愿。
“转过去,面对墙。”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韩烈依言,艰难地挪动脚步,面向冰冷的墙壁。他顺从地背对她,额抵着冰冷墙面,羞耻与感激绞在一起。
被缚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前,背影显得异常孤寂和脆弱。
药性像野火在他骨血里烧,他浑身绷得发颤。2
怎么也太让人上头了,看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