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球(系统)世界:《绝命法官》,身份:萧簌晚
白球(系统)神明的法则:参加“濠港明珠杯”国际象棋邀请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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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濠港,夜色被霓虹浸染成一片流动的紫红色。咸湿的海风穿堂而过,稍稍吹散了白日的暑气。
位于半山的一处老旧唐楼里,透着一窗暖黄的灯光,那是法官秦誉的家。
“来来,簌晚,多吃点这个。”
舒岚将一块炖得酥烂的排骨夹到萧簌晚碗里,眼角漾着温柔的细纹,
“你妈妈电话里千叮万嘱,说你备赛训练辛苦,一定要给你补补。我看你呀,是比去年见面时又清减了些。”
萧簌晚(萧苒)“谢谢舅妈,我自己来就好。”
萧簌晚连忙端起碗接过,目光不经意掠过舒岚忙碌的手。
舅妈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净的黄金戒指,款式很老,边缘都有些磨损了,却被擦拭得光亮。
在这个钻石与铂金更受青睐的时代,这样的戒指并不多见。
萧簌晚记得,她的妈妈秦秀禾也有一枚类似的戒指,是她的爸爸萧建国当年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妈妈自戴上戒指起便从未摘下过。
萧簌晚(萧苒)“舅舅今晚又不回来吃饭吗?”
萧簌晚问,视线从舒岚戒指上移开。
舒岚盛汤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笑容里染上些许无奈:
“可不是嘛。你舅舅刚办结一个大案,以为他忙碌这么久,终于能能喘口气。结果他昨晚接了个电话,今天一早又扎进法院了,说是又有了新线索,要赶紧整理卷宗。”
她将一碗温热的西洋菜陈肾汤放在萧簌晚面前,“你舅舅那个人啊,轴得很,工作起来什么都忘了,年轻那会儿就这样……”
她的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一种历经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
萧簌晚静静听着,心底某处被轻轻触动。
她爸妈也是这般恩爱,妈妈说起在研究所废寝忘食的爸爸时,也是这样看似无奈实则骄傲的神情。
萧簌晚(萧苒)“是什么大案,让舅舅这么费神?”
萧簌晚舀了一勺汤,随口问道。
她喝了一小口,汤汁清甜润喉,带着淡淡的咸香,味道很不错。
在大陆江城生活了快20年,她很少吃到这么正宗的濠港本地特色菜。
舒岚压低了些声音:“听说是一个牵扯很广的涉黑案子。主犯叫韩奎龙,在濠港本地盘踞好些年了,开堵场、放高利岱,听说还搞D品交易,沾手些更见不得光的生意,手下养了一帮亡命之徒。这次你舅舅他们盯了很久,抓到不少证据,总算把他送进去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过这种案子树大根深,怕是后面还有得缠斗。”
韩奎龙。
萧簌晚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她是大陆江城人,对濠港本地的帮派纷争不是很了解。韩奎龙这个名字听起来遥远又抽象,只是一个与她无关的陌生符号。
萧簌晚(萧苒)“表弟呢?他没回来。”
对案件细节不感兴趣的萧簌晚,换了个轻松些的话题。
“一唯啊,说是大学社团在筹备暑期活动策划,跟同学在外面吃饭讨论呢。”舒岚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这孩子上了大学倒比高中还忙活,性子也开朗了些。晚点我给他留饭。”
正说着,萧簌晚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萧簌晚(萧苒)“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簌簌,到濠港了吧?见到舅妈没有?”
萧簌晚(萧苒)“到了,正在舅妈家吃饭呢。舅妈做了好多菜,我都快吃不下了。”
萧簌晚语气轻快,目光望向舒岚,舒岚也笑着对她点点头。
“那就好。你舅舅呢?”
萧簌晚(萧苒)“舅舅在法院加班,还没回来。表弟在忙社团活动。”
“唉,他们父子俩,一个比一个忙。” 秦秀禾在电话那头轻叹,随即又道,
“你一个人在外面,比赛要紧,身体更要紧。 这次虽然是邀请赛,强度比不上正式锦标赛,但对手也都是高手,可不能轻敌啊。你爸爸昨天还在翻你的对局记录,说那个菲律宾棋手的王兵开局你要特别注意……”
萧簌晚边吃饭,边听着妈妈的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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